无锡的秋意渐浓,万达公寓的阳台爬满了淡淡的桂花香。田园刚结束一节钢琴考级冲刺课,揉着酸胀的手腕回到公寓,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逸尘”的名字。
接起电话的瞬间,表妹带着哭腔的声音冲了出来:“姐姐!我出事了!”
田园心头一紧,连忙安抚:“逸尘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我下班路上被电动车撞了,脚踝肿得老高,医生说要卧床休息一周!”张逸尘的声音满是委屈和无助,“我男朋友去外地出差了,这边没亲戚没朋友,连吃饭都成问题,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
田园皱起眉,焦虑和心疼瞬间涌上心头——手头有几位冲刺上音考级的学生,课程早已排满,但表妹孤身一人在上海无依无靠,她必须赶过去。可她没有张彬彬的联系方式,情急之下只能翻出蒋可的微信,带着哭腔发消息求助:“蒋可,能不能帮我联系下张彬彬?我表妹在上海六院受伤了,身边没人照顾,我这边要把考级学生托付给其他老师,一时走不开,想请他先帮忙照看一下!”
蒋可很快回复,二话不说就拨通了张彬彬的电话。彼时张彬彬刚结束一场夜戏,接到蒋可的电话时还带着几分疲惫,听完事情原委,立刻应道:“没问题,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蒋可的电话,张彬彬主动让蒋可把田园的手机号发过来,随即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田园压抑的哭声忍不住溢了出来:“张彬彬……对不起打扰你,我表妹她……”
“你先别急,慢慢说。”张彬彬的声音沉稳又温和,像一剂定心丸,“她在上海六院是吗?具体哪个病房?我现在就过去。”
田园吸了吸鼻子,哽咽着报出病房号,又连忙补充:“我已经把考级学生交给其他老师带了,明天一早就赶去上海,麻烦你先帮我照看下她……”
“放心吧,我到了跟你说情况。”张彬彬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干脆,“你别多想,先好好安排学生的事。”
挂了电话,田园抹掉眼泪,立刻联系琴行的同事交接学生,反复叮嘱着考级曲目的重点和学生的薄弱项,直到确认一切安排妥当,才稍稍松了口气。
另一边,张彬彬换下古装就驱车赶往上海六院。抵达病房时,张逸尘正孤零零地坐在病床上抹眼泪,看到他进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是田园的同学张彬彬,她让我过来看看你。”张彬彬走上前,语气平和,“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开什么药?”
他一边询问情况,一边帮着办理后续手续,垫付了医药费,又出去买了日用品和温热的粥。忙前忙后安顿好一切,才给田园发了条消息:“已经安顿好了,她没什么大碍,你放心。”
第二天一早,田园揣着满心感激赶往上海。推开病房门时,正看到张彬彬坐在床边,耐心地给张逸尘递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身上,少了荧幕上的距离感,多了几分真切的温暖。
两人目光相遇的瞬间,田园眼眶一热,轻声说:“谢谢你,真的麻烦你了。”
张彬彬起身点头,嘴角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没事,应该的。”
病房里的暖光映着两人的身影,那些被时光隔开的距离,在这场意外的重逢里,悄悄消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