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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第四十一集

浮尘烬:星霜之契

离开浮云楼,踏上返回三星洞的路途,因为多了个昏迷的罗丽和两个性格迥异的“护花使者”,整个行程反倒不那么寂静。

文茜怀抱罗丽,一言不发地飞在最前方。灰眸望向远方,思绪却飘得很远。浮云楼的挫败、金离瞳的失控、罗丽的危急,以及救赎希望再次渺茫,这些像石块般一块接一块压在她的心头,让她眉宇间透着难以掩饰的沉重。

冷始终紧随在她身侧,沉默寡言。那双紫眸却无时无刻不在留意她的状况,每当她因消耗过多而气息稍显紊乱时,他都会不动声色地渡过去一缕精纯的魔气为她补充,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尽管他嘴上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但那细心守护的姿态却胜过千言万语,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相比之下,队伍中最活跃的,无疑是扛着金箍棒悠哉游哉跟在后头的孙悟空。他瞥见前面气氛压抑的两人,又低头看了看文茜怀中昏迷的罗丽,觉得这段路程实在乏味至极,便琢磨着找些话题来打破沉默。目标自然锁定在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文茜身上。

孙悟空
孙悟空

“喂,丫头,别老绷着个脸嘛!”

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到文茜身旁,与她并肩飞行,咧开嘴笑着说道,

孙悟空
孙悟空

“你瞧瞧,这粉衣服的小姑娘不也没事了吗?师父他老人家本事大着呢,一定有办法!再说了,天庭那些人,还有那帮阐教的老顽固,有啥好怕的!”

文茜侧目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但紧抿的唇角似乎微微松动了一瞬。

孙悟空见状,顿时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开始讲述自己的“光辉历史”:

孙悟空
孙悟空

“俺老孙跟你讲啊,当年俺在花果山称王的时候,那是何等逍遥快活!后来上了天庭当那劳什子弼马温,受那窝囊气!嘿,俺一怒之下反下天庭,自封**齐天大圣**!”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挥舞,金箍棒嗡嗡作响,仿佛当年的豪情壮志重现眼前。

孙悟空
孙悟空

“那玉帝老儿派了十万天兵天将来捉俺,领头的是托塔天王李靖和他那个三儿子哪吒!嘿嘿,你是没瞧见,俺老孙一根金箍棒,打得他们屁滚尿流,落花流水!那哪吒三头六臂厉害吧?被俺老孙一棒子敲回原形!还有那巨灵神,个头倒是挺大,可惜就是个空心萝卜,不堪一击!”

他讲述得绘声绘色,仿佛那场震惊三界的大战就发生在昨日。就连一直冷漠的冷,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侧目,似乎被猴子的彪悍战绩吸引了一丝注意力。

文茜虽然依旧未曾开口,但飞行的速度却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许,灰眸中难得流露出一丝听故事的好奇。

孙悟空
孙悟空

孙悟空瞧出端倪,更得意了,继续道:“后来啊,俺老孙被那如来老儿骗了,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嗐,那日子,不提也罢!再后来,就是保唐僧西天取经啦。”

提到取经,他的语气忽然一转,脸上浮现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孙悟空
孙悟空

“说起取经啊,那就不得不提俺那个二师弟了!**猪八戒**那呆子!你不知道他有多不靠谱!”

孙悟空
孙悟空

“贪吃好色、偷奸耍滑!路上看到个漂亮女妖精就走不动道,好几次差点把师父给搭进去!让他去化个斋,他能躲在半路睡觉;让他巡个山,他能编出一大堆谎话糊弄俺!就他那点变化之术,变个石头都能露馅,还总觉得自己挺俊!俺老孙都不知道替他擦了多少回屁股!”

他模仿猪八戒扭捏走路、偷懒睡觉的模样,学得惟妙惟肖,语气里满是嫌弃,却又隐约带着一种“自家傻师弟只能自己骂”的复杂情感。

这一番生动的描述,终于让文茜那张冰封般的脸上,几乎无法察觉地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虽然弧度极小,转瞬即逝,但一直留意着她的冷和孙悟空都敏锐地捕捉到了。

冷的紫眸微微一闪,看向孙悟空的目光少了几分敌意,多了一些认可——至少这猴子有点用。

孙悟空则像是得了什么大奖似的,挠着腮帮子哈哈直笑:

孙悟空
孙悟空

“看吧看吧,俺老孙就说有意思吧!那呆子的糗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等有空了,俺再跟你细细说道!”

就这样,在孙悟空插科打诨、讲述昔日威风与取经趣事的过程中,原本沉闷压抑的归途,似乎稍微轻松了些。文茜肩上的重担,仿佛也在这轻松(对孙悟空而言)的往事故事中,暂时卸下了一点点。

然而,当三星洞的轮廓映入眼帘时,那短暂的轻松氛围又一次迅速沉淀下来。菩提祖师是否还能有回天之力?救赎之路,又将走向何方?文茜抱着罗丽,深吸一口气,目光再度变得坚定而凝重。

希望,就在前方那座看似普通的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