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一个清晨,沈寒墨突然来到糯糯的闺房门口,邀请她一起去集市。糯糯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沈寒墨会主动邀请她出门。但转念一想,这正是她接近沈寒墨,获取更多信息的好机会,便没有拒绝。
两人一起走出代府,坐上了马车。马车里很安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糯糯坐在一旁,眼神看向窗外,假装在欣赏沿途的风景,实则在暗中观察沈寒墨的表情。
沈寒墨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看,只是一直盯着她。他的目光太过炽热,让糯糯忍不住有些不自在。
沈寒墨在看什么?
沈寒墨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寂静。
糯糯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
代妤诺没什么,只是觉得外面的风景也挺好的。
沈寒墨放下书,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沈寒墨比我还好看?
糯糯的脸颊微微泛红,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道,
代妤诺三哥别开玩笑了。
沈寒墨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喜欢看糯糯这副模样,这让他觉得,糯糯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集市。集市上依旧热闹非凡,人群摩肩接踵,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沈寒墨牵着糯糯的手,穿梭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被挤到。
糯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还有他对自己的保护,心中竟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路过一家首饰铺时,糯糯看到橱窗里摆放着一支玉簪。玉簪是羊脂白玉做的,上面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看起来十分精致。她想起母亲最喜欢牡丹,便停下脚步,指着那支玉簪,对沈寒墨说,
代妤诺三哥,你看那支玉簪,很适合母亲。
沈寒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
沈寒墨确实不错。
他立刻让人将玉簪买了下来,递给糯糯,
代妤诺送给母亲吧。
糯糯接过玉簪,心中一暖,轻声说道,
代妤诺谢谢三哥。
可就在这时,首饰铺的摊主却多嘴问了一句,
“这位大人,您的妹妹与另一支玉簪绝配,不如再买一支送给您妹妹?” 摊主显然误会了他们的关系,以为他们是亲兄妹。
沈寒墨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他眼神冷得让摊主发抖,语气带着几分狠戾,
沈寒墨你说什么?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随意揣测他和糯糯的关系,尤其是将他们当成亲兄妹。
摊主被沈寒墨的气势吓到了,连忙躬身道歉:“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糯糯看着沈寒墨的模样,心中却暗自庆幸。沈寒墨对摊主的威慑,让她更加确定,沈寒墨对自己的在意。她笑着打圆场,
代妤诺三哥,摊主也是无心之言,你就别生气了。
沈寒墨听到糯糯的话,脸色才渐渐缓和下来。他转头看向糯糯,眼神里满是温柔,
沈寒墨好,听你的。
两人继续在集市上逛着,沈寒墨却有些心不在焉。摊主刚才的话,让他心中很不舒服。他忍耐着,直到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才带着糯糯上了自己的专属楼阁。
楼阁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沈寒墨刚关上门,就猛地将糯糯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比上次更加猛烈,他撬开她的舌关,强迫她与自己舌吻。
糯糯一方面不习惯如此亲密的接触,另一方面,上辈子被沈寒墨囚禁的心理阴影作祟,让她下意识地咬了沈寒墨一口。
沈寒墨吃痛,松开了她。他用右手擦去嘴角的鲜血,看了眼手上的血迹,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炽热。他被刺激到了,再次低头吻了上来,直到糯糯被吻到双腿发软,站不稳为止。
沈寒墨你,你,畜生!我才不到 12 岁!
糯糯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和委屈。
沈寒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竟涌起一丝愧疚。可这份愧疚很快就被兴奋取代,他看着糯糯仓皇逃跑的背影,发出了开心狂妄的笑声。他知道,糯糯虽然还在抗拒,但她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自己了。
而糯糯跑出楼阁后,心中却满是绝望。她没想到,沈寒墨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可转念一想,沈寒墨的这份在意,或许就是她保护代府的最大筹码。她必须尽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才能更好地应对沈寒墨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