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玄幻奇幻 

粉墨登场

诸天之乾坤决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朝歌城的上空。西伯侯府的偏院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死寂,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白鸿宇(此刻他更习惯别人叫他姬发)站在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他刚从密室暗格里取出来的,上面还带着一丝凉意。他知道,今晚,正戏该开场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是府里下人的那种谨慎,也不是寻常访客的从容,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像猫爪踩在瓦片上,悄无声息,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衣摆绣着暗金色的莲纹,在灯火下泛着流动的光泽。他身形清瘦,却挺拔如松,一头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勾勒出柔和却又带着锋芒的轮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瞳孔的颜色比常人要浅一些,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院内,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和玩味,像是盯上了猎物的孤狼,优雅,却致命。

##白鸿宇:金华引 “卢鸿玥。”白鸿宇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来人正是卢鸿玥,也就是外界传闻早已陨落在战场的哪吒。他明明该是少年模样,此刻却长身玉立,眉宇间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沧桑,却也添了几分疯批的美感——那种明知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被吸引的魅力。

#卢鸿玥:碧水天 “姬发?”卢鸿玥轻笑一声,迈步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倒是没想到,你还真敢留在朝歌。就不怕我现在一剑杀了你,替我那不成器的父亲报仇?”

他说话时,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剑,剑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映出他眼底的疯狂。

##白鸿宇:金华引 白鸿宇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你不会。杀了我,你怎么向伯邑考交代?怎么向那些盼着西岐崛起的人交代?”

#卢鸿玥:碧水天 “呵,交代?”卢鸿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越发癫狂,“我卢鸿玥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向别人交代了?我想杀谁,就杀谁,想留谁,就留谁。”

他猛地挥剑,剑尖擦着白鸿宇的耳边划过,钉在身后的廊柱上,剑身还在嗡嗡震颤。

#卢鸿玥:碧水天 “你看,”卢鸿玥凑近白鸿宇,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只要我愿意,你的命,此刻已经没了。但我偏不,我要留着你,看你怎么挣扎,看你怎么在这朝歌城里,一步步走向深渊。”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上演的好戏,那种疯狂的专注,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白鸿宇:金华引 白鸿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一种冷冽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他没有回避卢鸿玥的目光,直视着那双带着疯批气质的眼睛:“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我既然敢留下,就不怕任何风浪。”

#卢鸿玥:碧水天 “风浪?”卢鸿玥挑眉,伸手,用没握剑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白鸿宇的脸颊,指尖冰凉,“我就是最大的风浪。姬发,好好享受吧,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难忘’的。”

他的指尖划过白鸿宇的下颌,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然后猛地收回手,转身走向院子中央的石桌旁,自顾自地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浅色系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白鸿宇,像是在打量一件心爱的玩具。

白鸿宇看着他这副疯批美人的模样,心中清楚,正戏的第一幕,已经拉开了帷幕。卢鸿玥的入场,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必将在这朝歌城,掀起滔天巨浪。

##白鸿宇:金华引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石桌的另一边坐下,迎上卢鸿玥的目光,平静开口:“那就拭目以待。看看最后,是谁先撑不住。”

灯火摇曳,映照着两人脸上截然不同的神情——一个带着疯批的兴奋和偏执,一个透着沉稳的冷静和坚定。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