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的晨雾还未散尽,天地间弥漫着一层朦胧的薄纱,仿佛是上天特意为这即将发生的传奇故事拉起的帷幕。白鸿宇(姬发)已换上一身青绿色的公子装扮,那衣料是极淡的水色,如同初春时节湖面上微微泛起的涟漪,细腻而柔和。其上绣着银线勾勒的兰草,每一笔都精巧无比,好似那兰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清幽的气息。金冠上的宝石也换成了温润的翡翠,在这朦胧的晨光中闪烁着温润又深邃的光泽,让他的整个人瞧着我见犹怜,可那眼中却透着一股决绝的韧劲,好似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脚步。
他袖中牵着伯邑考的残魂,那残魂仿佛一团淡淡的烟雾,又似一抹若有若无的光影,紧紧依附在他的身边。每一步前行,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与使命。从西岐出发,一路向东,朝着传说中的火云洞而去。一路上,山峦起伏,古木参天,鸟儿在枝头啼叫,声音清脆婉转,却也透着一丝神秘莫测。山路蜿蜒曲折,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子,有的地方还长满了青苔,稍不注意就可能滑倒。然而,姬发毫无畏惧,一步一叩,那虔诚的姿态宛如朝圣者一般。他的额头触碰到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次叩首,都能看到他眼神中更加坚定的光芒,似乎在向天地宣告着他救回伯邑考、改变命运的决心。随着路程的推进,周围的景色也在不断变化,由山林渐渐变为了一片荒芜之地,狂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可他依旧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
#轩辕皇帝(万能版) 火云洞内,三皇高坐。轩辕黄帝看着跪在玉阶下的青衫少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玉座扶手:“你可知,将来你若称王,这兄长便可能是你的负担,是你王座上的眼中钉、肉中刺?”
##白鸿宇:青衣谣 白鸿宇猛地抬头,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天道的方向,以指为誓:“我姬发在此立誓,此生不娶一妻一妾。若日后称王,登基六载,必禅位于兄长伯邑考。若违此誓,叫我不得好死,永坠十八层地狱三千万年!”
血誓之声,震得火云洞的钟乳石簌簌落尘。
#万能人物 轩辕黄帝与神农、伏羲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神农轻抚胡须:“此子心性纯孝,且有如此决绝之姿,倒是难得。”伏羲掐指一算,卦象显示此誓无伪,便点了点头:“罢了,便应他这一愿。七七四十九日后,伯邑考当可重塑肉身,死而复生。”
四十九日转瞬即逝。
当伯邑考的肉身从涅槃池中缓缓走出时,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雾。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时光的节点上。白鸿宇站在不远处,双手微微颤抖,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去。他的脚步急促且凌乱,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狂喜与悲痛交织的情绪。
伯邑考抬头,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依旧是那袭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还沾了些许风尘;依旧是那张清瘦的脸庞,只是此刻眼眶泛红,唇瓣翕动,似有千言万语哽咽在喉间。他怔了一瞬,随即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这个朝思暮想的人紧紧拥入怀中。
#伯邑考:人如玉 “傻二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大漠孤烟般苍凉,却饱含着万千柔情,“你这又是何苦……”
话音未落,肩头已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栗。白鸿宇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襟,仿佛害怕一松手便会再次失去。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伯邑考胸前的衣料,冰冷的触感让两人都为之一震。
#伯邑考:人如玉 伯邑考抬手轻拍他的背脊,掌心传递出温暖的力量,试图平复他剧烈起伏的情绪。“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等我,对不对?”他低声问,语气里满是怜爱与歉疚,“可这样的等待,太沉重了,不该让你一个人承担。”
##白鸿宇:青衣谣 “哥……”良久,白鸿宇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样,“我不是在等你,我是在守住我们的约定。”他仰起脸,眸光倔强又坚定,“无论多久,无论多难,我都会带你回来!”
伯邑考闻言,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他注视着眼前的弟弟,看着那些年月镌刻在他眉目间的坚韧与沧桑,忽然觉得,即便经历了再多苦难,只要能看到这张脸,听到这句话,一切就都已经值得了。
两人久久相拥,四周一片寂静,唯有涅槃池中荡漾的涟漪映照着他们的倒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化作了背景,而这一刻,只有彼此才是真实的、唯一的存在。
白鸿宇埋在兄长怀里,感受着那失而复得的温暖,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封神世界的路,才刚刚开始。而这份沉甸甸的承诺,将是他永远的铠甲,也是他前行的灯塔。

这是那件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