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张启山手上的情况,二月红有些生气,他早就说过,不要去矿山,可他们却都不听。
二月红吩咐下去,把东西准备好。
清沅眉头紧锁,她能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绳子一拿过来,清沅立马就把张启山先行捆了起来。
“副官,二爷,你们摁住他!”
张日叁一听到这话立马就摁住了张启山,二月红犹豫了一瞬,也立马帮忙摁住了张启山。
清沅划破了自己的手掌,用碗接了一部分的鲜血,用手一点点的涂抹在了张启山的手背。
随着清沅的动作,张启山仿佛受到了巨创,疼痛难忍。
与此同时,一缕又一缕的发丝顺着他的指尖如同逃命一样移动着。
出来一缕,清沅就用镊子夹住一缕放进火盆里烧掉,直到彻底没有了发丝,清沅才用黄酒和热水混合,拿着毛巾沾湿后给张启山擦拭手掌。
此刻,张启山已经彻底疼晕过去了。
做完这一切,清沅顺手拿着毛巾给自己手掌边上的伤口清理了一下,“可以把他松开了,轻一点,让他休息!”
齐铁嘴看着清沅的动作,咽了咽口水,“清沅,你的……这到底是什么?”
“先别说这个!”清沅没有回答齐铁嘴的问题。
很快,张日叁和二月红把张启山解开后,放去了床上,让他先休息。
等他们做好一切,清沅率先开口了,脸色极为严肃,“你们去哪里了?为什么会沾到这个?而且你们去,为什么不告诉我?”
鲜少见到清沅如此严肃的模样,张日叁下意识站直了身子,“我们去寻找零六七列车开出的地方,去到了一处矿山,我们从一处墓碑下去深入,然后进入了一间墓室里,在里面遇到了有毒的飞蛾,佛爷让我带着八爷出去,等佛爷再出来,他就成了这副样子!”
张日叁把大概的情况告诉了清沅,听完他说的话,清沅深吸了一口气,“你俩以为你俩无敌吗?一声不吭,两个人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算命先生就敢乱跑?是想上天?”
齐铁嘴看着清沅,顿了一下,就不能不连他一块骂吗?
张日叁安安静静的听着,一句话也不敢说,怕说了对面的清沅给他一拳,很疼的。
清沅看着他们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二月红却从清沅处理这个事务的方式里看到了一丝不同,“沅儿认识这东西?”
“算是认识,但我还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东西,要等我去一趟那边才能确定。”清沅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略微有一些凝重。
随即,张日叁的目光弱弱的看向了二月红,二月红思考了一瞬,给他们解释了一下有关矿山的情况,聊完以后,清沅几人就把张启山带了回去。
张启山回家养伤,二月红进入密室的时间也越发长了。
张启山看似在养伤,实际上一天要挨三顿骂,清沅早中晚都要说他一顿,出去了不带她,还伤成这样回来,不骂他,她心里不舒服。
不过张启山乐在其中,因为清沅不外出了,一天到晚除了盯着他还是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