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解九没忍住笑了起来,除了清沅,估计也没别人敢这么和佛爷说话了吧。
最后,清沅叹了一口气,“挑个时间吧!我跟你过去一趟!能不能救,我不确定!”
“行!谢谢你!”张启山立马松了一口气,道了一声谢。
清沅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人呀,求人办事,礼都不送一个,哥哥居然还请他喝茶,换我呀,我就找个大棒子给他打出去!”
听到这话,张启山有些无奈的笑了,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蛇纹镯子,递给了清沅,“新淘到的,当时就觉得应该挺适合你的!”
清沅立马接了过来,细细的端详,爱不释手,那个镯子,青铜铸就,蛇首衔尾,盘成三圈,通身覆着翠绿的铜锈,蛇眼是两粒漂亮的绿松石,鳞片刻得极细,活灵活现。
随后,清沅快速把镯子戴在了自己的手上,脸上满满的笑意,“这种材质,看样子年代不近,你什么下的大墓?怎么都不叫我一声?”
“也要找得到你人呀!某些人随便说了一声就去了上海,我就算想带上你也没办法!”张启山的话语中带着无奈。
清沅摊了摊手,她也只是过去处理生意,“那也是!”
张启山在解语楼待了一会,就慢慢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一早
他们趁着二月红去梨园唱戏,一起去了红府,管家看到清沅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立马把人请了进去,然后去请了丫头过来。
丫头过来后,招呼人给清沅他们倒了茶水。
张启山和解九的目光都看着清沅,意味很明显,示意清沅开口。
清沅抿了抿唇,“夫……夫人,我是解九爷的妹妹,解清沅,我学过医术,略有小成,听闻夫人病了,不知可否让我把把脉?”
丫头犹豫了一下,她听陈皮说过清沅,府上偶尔有些人会讨论她,有时候说话过了,陈皮冒着挨打的风险也会教训下人,一来二去的,她也就知道了一些。
于是,丫头并没有拒绝清沅的话语,“那就麻烦解小姐了!”
清沅坐在了丫头的身边,拿出了诊脉垫子,让丫头把手放在上面。
随后,清沅白皙的手指落在了她的手腕上,轻轻诊脉,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清沅收回了自己的手。
“夫人方便让我取点血吗?不多,三四滴就够了!”清沅的语气无比平静。
“可以的!”丫头柔声应了下来。
得到了丫头的应允,清沅拿了银针和小瓷瓶,扎破了丫头的中指指尖,取了几滴血,就替她止了血。
其他的结果还要等她仔细看上一看,才能够彻底确定。
清沅取好了血,就坐回了原位。
清沅的动作结束了,张启山思考了一下,开口说话了,“夫人,其实今天我们来,不仅沅儿替你诊脉,还有一事相求!”
此话一出,丫头瞬间就明白了,“佛爷所求之事是什么?”
张启山简明扼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希望丫头能够帮忙劝一劝二月红,此事事关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