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蛮也顾不上清沅到底愿不愿意理她,直接了当的开口了,“妾听闻女郎占领了博崖,还带回了妾的长姐和姐夫!如今魏国与焉州毕竟是一家人,不知女郎可否让妾见一见长姐,让妾送长姐回去?”
听着乔蛮说的话语,清沅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把脸上的书一扯,坐了起来,“凭什么?你嫁的是二兄,又不是我,还有,我抓回来的是博崖的流寇和其夫人!与乔家女郎有什么关系?”
对上清沅的视线,乔蛮一时间有几分气急,清沅明明就是知道长姐和比彘在博崖,然后清沅才去攻打博崖的!
“可……女郎,那……”
“那什么?我抓回来的人,我凭什么放?就凭这么几句话,我说过,你们乔家人本就是罪孽!”清沅从躺椅上站起来,目光冰冷的看着清沅。
对上清沅的视线,乔蛮深吸了一口气,“女郎,我知道你恨乔家,可是我祖父已经死了,为什么要让仇恨不断的延续,为什么要把你自己困在曾经的仇恨里?为什么不能放下,放过你自己?”
此话一出,清沅的眼神瞬间变了,一把就捏住了乔蛮的脖颈,“你有什么资格来劝我放下?乔圭欺骗我的祖父,在辛都被围之时撤兵离开,害我祖父,父亲,长兄惨死,我魏家血脉险些断绝,边州李肃是可恨,但是背信弃义的乔家更可恨!如今你一个仇家血脉,来劝我放下,你不觉得可笑吗?”
乔蛮眼眶泛红,看着清沅赤红的眼眶,“我……”
“辛都那一战,我失去了祖父,父亲,兄长,你可知我是怎么活着出了辛都的,李肃屠城三日,我和二兄在一个狭小的箱子里待着,第三天夜里,我背着二兄,一步一步从满是尸体的辛都走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发誓,不灭乔族,不杀李肃,我誓不为人!”清沅的手紧紧掐着乔蛮的脖颈。
听着清沅所说的话语,乔蛮不由得抿紧了嘴唇,“可是你再恨乔家,也无法抹灭曾经的悲痛,你一直执着于报仇,把自己活在痛苦中,这未必是老魏侯所希望看到的!我知道我没有立场,没有资格和你说些话,可我……”
“够了!你闭嘴!不配提我祖父!”清沅猛然甩开了乔蛮,自己也瘫倒在了地上。
随后,清沅目光凌厉的看着乔蛮,“若你安分守己,我不会伤你,但乔家我一定要灭!”
乔蛮有几分无力,她到底还能做什么?清沅如此仇恨乔家,即使她能够改变魏劭的想法,似乎也很难改变清沅的态度,清沅手握重兵,她无法改变的话,那么有朝一日,永宁渠一旦完工,那一定就会是魏国和焉州战事重启的时候。
清沅瘫坐在地上,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通过魏淼借力,从地上站了起来,“你回去吧!比彘与乔梵,现在我不会放!你也不用去找二兄,我决定了的事情,二兄也没有办法改变!魏淼!送她回去吧!”
说完,清沅转身进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