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后院,清沅坐在栏杆上,有几分生无可恋,“还真是多说多错!”
范闲捏一点干草,喂着骡子,“所以在婉儿面前别提海棠朵朵!放过我吧!”
清沅点了点头,“我觉着也是!我都快被她吓死了!”说话的时候,清沅悠着自己的腿,她都感觉再多说一点,她和范闲都得挨一顿。
范闲略微吐出一口气,把干草全部塞给了那匹骡子,“你的马呢?牵出来我看看!”
“你不是正在喂吗?”
“这?这不是骡子吗?”范闲不懂,范闲疑惑。
听到这话,清沅立马从栏杆上跳了下去,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匹骡子,“骡子是马和驴的杂交品种!和马很相似!等我一下!”
清沅仔细回忆着马和骡子的区别,立马去把骡子的头轻轻抬了起来,“我去!还真是骡子!”
“你不认识?怎么会给大皇子买了一匹骡子?”范闲有些疑惑。
清沅抿了抿唇,“他说这是马!我也没仔细看,我就是去付钱的!我怎么会知道……”
清沅略微深思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懂了!这可是封建王朝,战马这种东西是由军队管理的,集市上买战马,是我没想到的!”
“噗!你怎么这么好骗!”范闲没忍住笑了起来。
清沅白了他一眼,“一边去!算了,买都买了,反正我还了,至于是个什么,与我无关,他要的!”
范闲笑着点了点头,“厉害!”
清沅微微吐出一口气,这大皇子真是的,集市上买不到战马早说呀,她还钱就是了,何必买个骡子呢?
“对了!你之前同我说,沈重和庆国中人走私,北齐那边说可以把证据送来给你,你要不要?我帮你写信!”清沅也不在乎那个到底是马还是骡子了。
范闲立马摇头,“目前不太行,我和二皇子已经公然翻脸了!这个时候北齐不能送东西过来!”
“我懂了!如果你没和他翻脸,那么北齐送证据来你再参他,那就没问题,现在翻脸了,北齐给你送证据,那就不是帮你,而是害你,从侧面证明你私通敌国了!”清沅脑子灵光的。
范闲点了点头,“小脑瓜挺灵的!”
清沅立马点头,那当然了,她可是最聪明的孩子。
“不过要不要把证据送过来准备着?”清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嘴。
范闲摇了摇头,“你放心,有需要我会说!”
清沅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重新坐在了栏杆上,“范闲,你给我出个主意呗!你说要怎么把婚约退了,然后还能让我留在南庆京都呢?”
范闲坐在了清沅的边上,“为什么?你不想嫁了?”
“我要回去的!总不能和他成个婚,然后抛夫弃子,不太合适!”清沅还是有良心的。
范闲神色平静,也对,清沅是来找东西,然后找五竹叔的,留不了太久。
“这我也不太知道!毕竟两国联姻可是大事!”范闲无奈的摊了摊手,他也没辙。
清沅吐出一口气,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五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大皇子人不错的,耿直爽快!”范闲开口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