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鹰不卑不亢,言明这是作为臣子应该做的,不敢讨赏,而且此次他是戴罪之身,去年下了一场雪,冻死了不少牛羊。
康熙帝又询问了几句,对佐鹰十分欣赏,连赞了几次。
蒙古王爷也赞赏了几句。
“沅儿,还不过来谢过佐鹰相救!”康熙帝看到清沅已然包扎好了伤口,便叫她过来。
清沅衣袖处还有血迹,但是康熙帝叫她,她自然要过去!
“谢过佐鹰王子相救!”清沅语气柔和。
佐鹰立马回了一礼,目光灼灼的看着清沅。
康熙帝笑着开口,“佐鹰,这是朕的义女清沅,封号长乐!”
此话一出,佐鹰又行了一礼,“佐鹰见过长乐格格!”
清沅抿了抿唇,她大概猜到了康熙帝的用意,“佐鹰王子不必如此客气!”
随即,清沅重新朝着康熙帝行了一礼,“皇阿玛,儿臣仪表有失,还请皇阿玛允准,儿臣回去更衣梳洗!”
康熙帝点了点头,“去吧!”
清沅转身回了营帐。
刚回营帐,清沅便将自己的外衫脱去,“春月,去给我拿身素色衣衫,沐浴后无需上妆,也无需梳发!”
听到这话,春月和夏露对视了一眼,都不太明白清沅的意思。
清沅沐浴更衣后,一身素衣,头发上没有任何装饰,便去了康熙帝的营帐。
刚进营帐,清沅便跪了下来,“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看到清沅这副样子,康熙帝唇角微抿,有些不明白她的用意,“起来吧,可是有什么事要同朕说?”
清沅没有起身,磕了一个头,“儿臣知晓皇阿玛对儿臣的未来用心良苦,儿臣本不愿辜负皇阿玛的苦心,可……儿臣斗胆还是想婉拒了皇阿玛的苦心!”
康熙帝放下了手里的奏折,眼神看向了清沅,“李德全,带人出去守着,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
“嗻!”李德全给若曦使了一个眼神,带上小太监小宫女都出去了。
“你既知朕用心良苦,为何还要忤逆圣意?嗯!”康熙帝有几分恼怒,他仔细斟酌过,考察了佐鹰,才决定为清沅和佐鹰赐婚,可清沅却……
清沅眼眶泛红,“皇阿玛,您同儿臣说过,儿臣的父亲是个很深情的人,儿臣的性子,学识都像极了他,这一点亦是如此!
我年幼丧父丧母,被送进了宫里,皇阿玛将我养大,我感念皇阿玛的养育之恩!
可也正是因为我养在了皇阿玛身边,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我,我祖父从我懂事开始,就告诉我,我要和纳兰家站在一块!
我知道皇阿玛有多看重太子,他是皇阿玛的嫡子,是皇阿玛一手培养起来的太子,您不容许任何人毁了你,包括我!
所以,儿臣求皇阿玛,不要为儿臣和佐鹰赐婚,此次塞外出行回京后,儿臣愿前往母亲的家乡江南之地安度余生,儿臣不愿与儿臣不爱之人度过余生!”
看着清沅这副样子,康熙帝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挚友,他这是做了什么?两个孩子都是他一手养大的,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