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宗全觉得他快心梗了。
“邹小娘撞了张大娘子,导致张大娘子早产,然后又伙同邹家大郎扣了太医,搞得张大娘子难产!”
这时,清沅突然想到了什么。
“陛下,就是,还有一件事!”毕竟杀逆王和砍邹家人的性质不太一样。
赵宗全看着清沅犹犹豫豫的样子,心底闪过一丝担忧,她不会做了什么大事了吧?
“犹犹豫豫可不是你的风格,说吧,什么事!”
“就是,我去抢太医的时候,邹家大郎和我叫嚣,拉扯我不让我走,我气急了,断了他的一臂!”清沅说着说着,就把头低了下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一时间,皇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人没死吧?”
“没有!我有分寸的,只要有郎中去看,就不会有事!”清沅连忙开口。
这件事只要在赵宗全这里过了明路,赵宗全不怪她,那么就没人能那这件事对她怎么样了。
“没死就行,你怎么这么冲动?”赵宗全一个头两个大了。
清沅叹了一口气,“陛下!您还是想想法子吧!英国公三朝元老,这件事母后肯定不会就这么看着,要怎么应对他和各位大臣,怎么应对母后!左右我是不行了!”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了,一旦出了问题,寒了汴京旧臣的心,局面必然不会好看。
两个人坐了一夜,也没想到怎么办。
第二天
英国公来汇报军务,汇报完了。
赵宗全刚一提起这件事,就被英国公堵了回来。
“陛下乃天下共主,便是要张家血脉战沙场,以命相搏,儿郎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陛下意之所向,文武剑锋所指,便是臣子应尽的本分,何况儿女婚嫁之事,陛下休为妇人啼哭所扰。”
听到这话,赵宗全看向了清沅,清沅则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赵宗全。
注意到赵宗全的目光,英国公眼神同样看向了清沅,“殿下这媒人当得可真够意思,我家闺女差点让人害死在产床上,您牵的红线怕是浸过毒吧?
当初说好的“两家和睦”,现在倒好,国舅家的妾室都骑到正妻头上撒野了,您这保山大人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当初殿下把那沈国舅说的千好万好,这可真是...做媒做成送葬的了!”
英国公对着清沅,昨晚有外人,他不好说,如今就只有陛下在,他也忍不了了。
一时间,清沅都不敢开口了,她的骑马射箭,武艺马球全是英国公教的,说到底,英国公也算是她的老师。
最后,说得差不多了,英国公出宫了。
清沅和赵宗全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
“早知道不告诉你了,我也不来宫里,来了还要了一顿骂!我图什么?”清沅气的不轻,谁有她倒霉呀。
“这不是……朕被说了吗?”赵宗全有些无奈,这英国公还真是,骂人一个脏字不带,让他都没法说什么,毕竟这件事他俩没有理,差一点英国公的女儿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