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柏已经站了起来行礼,“学究,这个话题,恐怕不妥吧!”
庄学究挥了挥手,“如今茶楼酒肆,无一不谈,只要不传出去,就无妨!”
听到这话,齐衡也站了起来,“学究,可是讨论此事还是有所……”
“学究说的是,不传出去便无妨!元若,不必如此紧张!坐下吧!”清沅轻声开口!
“是!我多虑了!”齐衡坐了下来!
听着他们如此辩论,齐衡一言不发,听着他们说!
“学生以为应立嫡长,古今多少朝代更迭,都是因为废长立幼才引起祸端,就如秦始皇废长子扶苏,胡亥继位,二世而亡,可见立嫡长才是正道!”盛长柏阐明了自己的观点!
听到盛长柏的观点,盛长枫不赞同了,“二哥哥这话,我可不赞同,这汉武帝就不是嫡长子,可是他继位后不也一样富国强兵,扫平匈奴,建立了不朽功勋,可见贤能之子亦可!”
此时,顾廷烨也开口了,“这可不是呀,汉景帝立刘彻为太子之前,也是先扶正了他的生母为皇后,于理法之上,刘彻登上皇位,也是立嫡呀!”
盛墨兰开口维护盛长枫,“二叔此言差矣,西晋惠帝满朝都知道他愚笨,可就因为立嫡把他扶上了皇位,也就是因为他,才有了后来的贾南风专政和八王之乱!可见立嫡也不是全对的!
况且,众所周知,唐太宗也不是嫡长,不也开创了贞观之治!”
“可是次子误国的也不少,隋炀帝毁了大好的江山,不是吗?”顾廷烨继续举列!
听着他们左一句右一句,清沅和齐衡都没有开口说话,隔着屏风,齐衡看不到清沅的脸色!
这时,庄学究开口了,“小公爷,齐姑娘,六姑娘,你们怎么都不开口说呀?”
齐衡率先起身了,“学究,学生暂时还没想到,所以想听听他人的看法!”
“学究,元若是家中独子,自然不太了解!”顾廷烨为齐衡开脱。
至于那为齐姑娘,说实话,顾廷烨在汴京长了这些年,也没有见过。
“那齐姑娘和六姑娘呢?”庄学究看向了清沅和盛明兰。
清沅吐出一口气,“我以为,立嫡长立贤能,这不是我应该去考虑的事!但是,嫡庶一目了然,贤能与否,在于教导!”
庄学究没有回应清沅的话语,“那六姑娘以为呢?”
盛明兰手里拿着毛笔,思考了许久,“其实,说了这么多,没有定论就是定论,贤与不贤,易于伪装,难以分辨,可是嫡庶长幼一目了然,这不必争执!
庶子若是真贤德,便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毁灭家族,嫡长掌权,若是能够约束庶子,使其不敢犯上作乱,也能永保昌盛,依我看,倒不如做个纯臣,何必无谓争执?”
听完盛明兰说的话语,清沅勾唇一笑,这个话语倒是不错。
庄学究点了点头。
散了学,清沅让白玥收拾自己的东西,而她则是拿了一支笔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