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舞剑

百里东君略微有些紧张，所以姐姐带着他过来，是让他见两位师父？还有师娘和剑仙！

席间，月落给清沅夹了她最喜欢的樱桃肉，“多吃些，都是你喜欢的！”

清沅点了点头，“谢谢月姨！”

吃过饭，月落让人把碗筷收拾下去，他们坐在阁楼顶上聊着天！

清沅，镜无双，李长生三个人，人手一壶酒！

而古尘和月落则是在弹琴，百里东君则是安静的坐在清沅的边上！

清沅灌了自己一口酒，“李先生，时间似乎不多了，您此次可否带上东君一同前往？”

“自然！待你的事了，我就带着他走了！”李长生语气无奈！

镜无双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李长生自然也看了出来！

“小清沅，只要你说不愿，我和你师父，就算是屠尽上位，我们也带着你离开！”李长生眼神盯着清沅！

听到这话，百里东君眼神看向了清沅，刚才姐姐说的话，他没有听明白，可是现在的话，他明白了！

清沅神色微动，没有开口说话！

月落弹琴的手也停了下来，“沅儿！我和古尘同样！”

清沅喝了一口酒，最后摇了摇头，“师父，先生，月姨，儒仙，我不会也不能！其实，嫁给萧若风，我心中是有欢喜的，只不过，让我不开心的是，未来就要局限在这个天启城里！”

听到这话，镜无双握着酒壶的手一紧，他这一生就这么一个徒弟，多年相处，早就把他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了！

可是这么多年，他看的分明，外出游历，这丫头过得也比在琅琊王府开心！

李长生叹了一口气，“罢了！老七也是个好孩子，你们好好过，他会对你好的，会好起来的！”

清沅轻轻点头，“会的！”

“沅儿！但……无论何时，只要你开口，为师就带你离开！”镜无双喝了一口酒，随口说了一句！

清沅脸上带着一抹笑意，“好！”

百里东君心下微动，若当年是他留下来，姐姐是不是会开心一些？

“姐姐！你……”百里东君略显犹豫！

清沅朝着他微微摇头，“好了！你别这么拘谨，好不容易见到儒仙，不和他多聊一下吗？”

听到这话，百里东君只好停住了话语，坐在儒仙的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说着话！

清沅那一晚，在三十二阁楼顶上，喝了不少酒，彻底把自己灌醉了！

醉酒后，清沅难得拿出长剑，舞了起来，与前一次祥和美好的景象不一样！

这一次，天地仿佛被掏空了颜色，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蓝，延展到视线的尽头。脚下是龟裂的土，每一步都扬起细沙，无声地落入虚空。风没有方向，也没有温度，只是一遍遍拂过，像是宇宙在呼吸，又像在叹息。

头顶的天穹高得让人眩晕，星辰稀疏，却比任何时候都锋利，像是被冰冷的刀锋刻进黑绒幕布。四周没有一丝生命的痕迹，没有虫鸣，没有草动，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

而清沅独自挥舞着长剑，在这片荒凉无度的自然之境中，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却又孤独得像整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