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漫不经心开口,“拔了就是,几株杜鹃而已,我都没生气,你们生什么气?”
听到这话,宫远徵小朋友生气了,“凤嘉宁你怎么总是帮着她!”
宫远徵觉得,他和清沅的关系更好一些,为什么清沅老是帮她!
宫尚角也不太明白,他已经和清沅说过了,上官浅有问题!
“同为女子,我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她被为难吧!所以,差不多就行了!”清沅淡淡开口!
说完,清沅进了屋里!
清沅进去了,宫尚角也不打算再说什么,让上官浅退下了,他则是带着宫远徵进了屋子!
清沅安静的坐着看书,宫远徵和宫尚角都看着她!
宫远徵率先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要护着她,你都知道,我的暗器袋肯定是被她偷走的,你都不站在我这边,是不是朋友!”
对上宫远徵控诉的眼神,清沅有些无奈,“远徵弟弟,技不如人,就要服输,况且你知道是她拿的,可你没有证据啊,还让侍卫搜了她的身,结果什么都没找到,丢人又丢面,合适吗?”
“这不是丢脸的事情,暗器袋的暗器和外面出售的不一样,要是泄露了,对宫门是一大损失!”宫远徵更气了!
清沅有些无奈,“那你知不知道,让侍卫搜身,对她是何等羞辱,要是我遇到这种事,不管是不是我拿的,我不杀了那人才怪!”
听到这话,宫远徵愣住了,委屈巴巴,“我没想羞辱她,我只是想找我的暗器袋,你不讲理!”
说完,宫远徵就往外跑,宫尚角都没能叫住他!
清沅有些愣住了,她这是把宫远徵气哭了?
“这……”
“被你气哭了!”宫尚角有些无奈!
听到这话,清沅叹了一口气,“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此事本就是他不对,没有证据,搜了女子的身,损了人家的名节!我只是……”
“你只是想告诉他,打蛇必须一击必杀,不然蛇入草丛会很麻烦!”宫尚角大概也能猜到清沅的意思!
清沅轻轻点头,“可他好像不理解!”
“晚上你去哄哄他就行了!他还是很听话的!”宫尚角语气柔和!
清沅轻轻点头,宫远徵也就比元尘大两岁,比她还小一岁,也算是个弟弟!
晚间,清沅让木霜准备了一点吃的,她去医馆看看宫远徵!
宫远徵听到声音,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清沅,然后迅速回头,满脸都是一副快来哄我的表情!
清沅没有说话,把食盒里的菜和饭都拿了出来,“好香啊!都是某个人爱吃的,也不知道他给不给面子呀!”
宫远徵身形一顿,慢慢挪了过去,故作深沉的坐着,“哼!”
“看来你不愿意给面子呀?那我吃了!”
清沅真准备吃,筷子就被抢走了,宫远徵快速吃着饭!
清沅坐在了他的旁边,脸上没有嘻嘻哈哈的笑意,而是有些严肃!
“宫远徵!我是公主和陛下的伴读,和他们一起学习,他们学的,我都学过,帝王之术,杀伐之术,对付敌人,一击必中,若是不中,放蛇归草,放虎归山,都是一大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