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那人是宫唤羽!”
听到这话,清沅眉头微皱,宫唤羽没死?
“据我所知,宫唤羽并非宫鸿羽亲生子嗣,他的父母被无锋杀害,才被宫鸿羽收养?”
“不错!只不过属下不明白,为何他要假死!”
毕竟宫鸿羽一死,继位的必然是宫唤羽!
思考着,清沅觉得有些乱,如果说宫唤羽是怕压不住宫尚角,让宫子羽来,那也行不通啊,宫子羽才是最大的废柴!
想不通就不想了,清沅索性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木霜汇报,宫尚角在贾管事房里找到了无锋令牌,宫远徵能被放出来了!
清沅果断去凑热闹了!
她到的时候,宫尚角刚把宫远徵带出来!
“哟!咱们的小郡主今天居然早起了呀!”
听到宫远徵的嘲笑声,清沅眉头一挑,“这不是怕咱们的徵公子乐不思蜀,过来看看呗,毕竟你的口味重,喜欢住地牢!”
两人又吵起来了,吵完以后互相不理对方!
宫尚角神色纵容,“宁儿,吃过早饭了吗?”
“吃了!”清沅回答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乱叫啥呢?
“我的天,凤嘉宁,你的诚意呢?我早上出来,你都不乐意等着我吃饭!”
清沅眉头一挑,“诚意?我俩哪来的诚意,只有敌意!”
“过分!”
宫尚角无奈,随时随地都能吵,“好了,走了,回去了!”
回到角宫
三个人坐在一起,宫远徵饥肠辘辘,吃着饭!
一边吃,一边开口,“不是,你昨天晚上的架势去哪了,我一出来你就和我吵架,小孩吗?”
清沅自然知道宫远徵话里的意思,宫尚角同样也看向了她!
“额,这个嘛,我就是不明白,我堂姐这么一个温柔善良的人,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害怕她,于是在处理安王叛乱的时候,是堂姐亲自处理的!
后来我偷偷去看了一下,被吓得好几天不敢睡觉,堂姐告诉我,手段该狠的时候要狠,但是对于我们这种身份高贵的人而言,有时候心理突破,才是上策!”
清沅现在都还记得,她审安王的时候,嘉宁那个小丫头哭的稀里哗啦,害怕的不行!
“哦?这个方法倒是新奇!”宫远徵以前一直觉得刑法逼供是上策!
“你想学吗?”清沅眉头一挑,每日一乐,逗弄小孩!
“嗯!”宫远徵乖巧点头!
“可是我不教你!”清沅笑了起来!
“凤嘉宁!我掐死你!”宫远徵伸手起身!
清沅揪住宫尚角的衣角,躲在了他的身后,“瞧瞧,人家不过是说了实话,远徵弟弟怎么还急了呢?”
“凤!嘉!宁!”
“远徵!坐下!”宫尚角开口了!
宫远徵无奈,气呼呼的坐好了!
“宁儿,别欺负他,急了你打不过!”宫尚角语气柔和!
“可我是你未婚妻,你要保护我,不能偏心他!”清沅理直气壮开口!
宫尚角失笑,“好,不偏心,坐着吧!”
清沅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说完了无锋令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