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拗不过清沅,还是带着清沅一起去了!
清沅在药房里东看看西看看,搞得宫远徵不能专心配药,时不时得盯着她,以防万一!
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清沅的好奇,“徵公子也在?所为何事?”
宫远徵不想理他,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金繁上前开口,“徵公子,按照规矩,你应该给执刃大人行礼!”
宫远徵眉头一挑,一副看着垃圾的神色,和宫尚角简直一模一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开口?”
“金繁,徵公子不愿意行礼就算了,直接交给长老院就行了!”宫子羽轻轻拉住金繁,眼神看着宫远徵!
清沅眉头微皱,二对一,还威胁宫远徵,有点太过分了吧!
“宫远徵!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清沅当即开口!
声音一出,金繁和宫子羽都注意到了她,“见过郡主!郡主怎么在这里?”
“白芷金草茶的味道本郡主不太喜欢,远徵弟弟说帮本郡主改进一二,本郡主陪他过来看看!”清沅淡淡开口!
听到这话,从小吃药的宫子羽顿住了,白芷金草茶也不苦呀!
对待宫子羽这么威胁宫远徵,清沅的自称都直接变了!
“羽公子,执刃和少主的事,本郡主都听说了,节哀顺变!”
两个脆皮,就这么被毒死了,清沅觉得有点搞笑同时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他们真的能和无锋抗衡吗?
“谢郡主!”
清沅在这里,宫子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带着金繁回去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清沅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宫远徵有些不明白,到底清沅给他解了围,“你叹什么气?”
“哎,有些担忧宫门的未来,宫子羽看着精明,眼睛里却透露着清澈的愚蠢,做事冲动,难怪你不服他!”清沅微微摇头!
“果然,我就知道,不止我这么想!”宫远徵觉得他找到知音了!
此时,执刃和少主同时身死,宫子羽不想着怎么把权利收回来,握在自己手里,居然还来搞内讧,为难宫远徵,搞笑呢吧!
清沅摇了摇头,不好搞了,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吧!
宫远徵开始配药,清沅则是在思考,到底要怎么做,无锋必须要除了,他们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坐到中午,清沅拽着宫远徵去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宫远徵深刻意识到了,他哥要是不退婚,那可就真是娶了一个祖宗回家了!
平静过了几天,清沅和宫远徵拌拌嘴,摸摸角宫路线!
宫尚角不在,她就是角宫里最大的,毕竟她是宫尚角的未婚妻,还是郡主,想做什么,其余人都只能听!
于是,厨房的水平提高了,角宫也种满了花花草草,葡萄架子搭起来了,石桌也放上了,秋千也有了,躺椅也有了,清沅生活好起来了!
只不过,唯一让清沅有点烦的是,宫远徵天天来蹭饭,还和她抢躺椅!
这几天,清沅也出过门,见过了上官浅和云为衫,这两个人应该是无锋的人,同样的蛊虫,她又不蠢!
清沅闲的无聊,索性去药房配点药玩玩,逗逗宫远徵,于是清沅配了一点会长红疹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