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的送嫁队伍紧赶慢赶到了辛都城外!
魏劭一得到消息,拿着弓箭怒气冲冲地来了城楼之上!
而公孙羊脚都快跑断了,拦住了魏劭,“主公,不可呀!迎娶乔女,不费一兵一卒,可得磐邑呀!”
听到这话,魏梁有些感叹,“这乔女的嫁妆,这么霸道吗?”
“我要磐邑,我可以自己打!”魏劭依旧不愿意放下弓箭!
公孙羊继续苦口婆心的劝导魏劭,“主公,我们人困马乏,不宜再起冲突呀,不费一兵一卒,拿下磐邑,何乐而不为?”
魏枭几人站在魏劭之后,心里虽然不情愿,可是却很清楚,军师所言句句在理!
“况且,乔家二女郎,素有贤名,曾经游走四方行医,后来焉州遇天灾,女郎赈灾救民,如今她来了辛都,说不定主公难题,能有所解决!”公孙羊接着劝慰!
听着这些话,魏梁撇了撇嘴,“所以,这是歹竹出了一颗好笋呀?”
公孙羊无奈的看了一眼魏梁,不会说话就别说!
“主公,二女郎她游走四方,也曾来过巍国,也曾救助过巍国的百姓,咱们不能因为她是乔女,便否定一切呀!”公孙羊继续劝说魏劭!
最后,魏劭放下了弓箭,“让她进城!”
随后魏劭径直下了城楼,公孙羊也松了一口气!
……
初入辛都,乔魏两家会面,商讨婚事!
清沅和乔蛮坐在帘子后面,听着公孙羊和张浦据理力争!
公孙羊几次想讨要磐邑,都被张浦不痛不痒的堵了回去!
之后,两人讨论起成婚地点,更是剧烈!
“辛都山河壮阔,在辛都成婚才更附和巍侯的身份!”张浦淡淡开口!
闻言,公孙羊脸上神色没有什么变化,“辛都比不得磐邑物资丰富,人口旺盛,依我看,在磐邑成婚,更好!”
“女郎嫁来巍国,自然是在巍国领土成婚更好!”张浦接着补充!
“可是,辛都是数十万将士的埋骨之地,所以,应当去磐邑完婚,更何况,磐邑是女郎的故乡!”公孙羊淡淡补充!
一时间,气氛安静了下来!
清沅手指微动,轻轻敲击桌面,张浦顿了顿,“话虽如此,女郎都已经到了辛都,再起波折,不合适!”
公孙羊还没有开口!
魏劭已经踱步至帘子边上,“你们若是有诚意,那就去磐邑成婚,否则,也无需再商讨!”
注意到魏劭的动作,清沅抬眼望了过去!
说着,魏劭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就看到清沅坐如霜雕玉琢的莲,衣袂垂落处似墨色星河倾泻,金线绣就的缠枝纹随呼吸轻颤,恍若凝固的火焰。
素手搭在描金案几上,腕间银镯未响,倒将案头凤纹烛台映得愈发清冷。额间点下的朱砂痣红得惊心,却比不过那双含着千年冰雪的眼眸,任阳光在她瓷白的面颊游走,也化不开眉梢若有似无的疏离,倒将满室寂静酿成了一首无人能解的离歌。
一时间,魏劭愣了愣,几秒过后,魏劭回神,立马放下了帘子,“魏渠,把我给女郎准备的礼物送给女郎!”
说完,魏劭就往外面走去,魏渠把礼物送给清沅,之后一行人也退出了房间!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张浦才进来坐在清沅的对面!
“二女郎,这巍侯,看起来似乎对您有好感呀!”张浦轻声开口!
清沅深沉的眸子看了一眼张浦,张浦瞬间安静了!
乔蛮靠在清沅的肩膀上,“阿姐,这巍侯到底什么意思?为何要送你磐邑山川志?”
“他在告诉我,我若是不把磐邑给他,他就自己打!”清沅脸色淡然,没有什么变化!
随即,清沅眼神看向了张浦,“张先生还不出去,是准备在这用饭吗?”
闻言,张浦立马起身告退,这二女郎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待见他!
过了许久,清沅带着乔蛮寻了一处水中凉亭坐下,清沅淡淡听着乔蛮说话!
“阿姐,这两天,小桃他们打听了一下,这魏劭,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把李肃做成了人彘放箱子里,而且他夜间睡觉会杀人,夜间无人能近他的身,包括亲信也不行!”乔蛮把小桃告诉她的消息都告诉了清沅!
清沅闻言,顿了片刻,“李肃落得如此下场,不足为奇,十四年前,李肃屠城,且不允许百姓收敛尸骨安葬,使亡骨无处安息!做法有违人和!
至于夜间杀人一事,会不会是谣传?我观巍侯不像这样的人!”
“这我倒不清楚,其他人没说太多!”乔蛮点了点头!
清沅轻轻摸了摸乔蛮的头发,“好了,待会随我出去走走,看看城中近况!”
乔蛮微微点头!
此次虽然是来于魏劭成婚的,可是清沅也没有全带了红色的衣物!
换了一身蓝色的衣裙,清沅带着乔蛮以及几个护卫,出去了!
走遍城中,清沅发现,百姓十分惧怕巍国的士兵,重建工作停滞不前!
直到来到檀台下面,清沅准备上去看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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