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日会的喧嚣，藏在眼底的光
江辰的生日会定在周六下午，篮球场被装饰得格外热闹。
彩色的气球挂在球架上，音响里放着动感的音乐，不少同学聚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饮料和零食，笑声和喧闹声此起彼伏。
云初和白林到的时候，江辰正被一群男生围着起哄，他穿着件印着篮球图案的黑色T恤，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心情极好。
林薇站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脸颊微红，时不时被江辰的话逗笑。
“老白！云初！你们可算来了！”江辰一眼就看到了她们，拨开人群跑过来，拍了拍白林的肩膀，又冲云初挤了挤眼，“还以为你们要迟到呢。”
“刚喂完猫。”白林言简意赅，把手里的礼物递给江辰——是一个限量版的篮球，她记得江辰念叨了很久。
“哇！这不是我上次在杂志上看到的那款吗？”江辰眼睛一亮，兴奋地晃了晃篮球，“还是老白懂我！”
云初也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不知道送什么，就买了个拨片，希望你喜欢。”
“拨片？”江辰拆开包装，看到那个黑色带闪电图案的拨片，眼睛更亮了，“这个超酷！我正想要一个！小云初你太会选了！”他转头冲林薇扬了扬手里的拨片，“你看，比你的礼物实用多了吧？”
“江辰！”林薇的脸瞬间红透了，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就知道欺负我。”
“我哪敢啊，小笨鱼。”江辰笑着躲开，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云初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转头看向白林，发现对方正望着场地边缘的一排长椅，眼神有点飘忽。
“怎么了？不喜欢热闹？”云初凑近小声问。
白林摇摇头：“还好。”
“那我们去那边坐会儿吧？”云初指了指长椅的方向，“这里太吵了。”
白林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两人走到长椅旁坐下，远离了中央的喧嚣。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们身上，带着点暖意，倒比人群里舒服多了。
“你看江辰和林薇，”云初笑着说，“明明互相喜欢，却总是爱拌嘴。”
白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江辰正拿着一瓶可乐递给林薇，林薇接过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脸颊都红了。
“嗯。”白林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很快收了回来，落在云初脸上，“你好像很懂这些？”
“哪有。”云初有点心虚地别过头，“就是看出来的而已。”她其实是从书里知道的，江辰和林薇这对青梅竹马，明明互相惦记了那么多年，却因为胆怯和别扭，迟迟没能说开。
白林没再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抹茶糖，递给云初。“吃吗？”
“好啊。”云初接过来剥开，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她看着白林，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你说雪球怕人，我周末去宠物商店买了点猫罐头，下次我们一起去喂它吧？”
“可以。”白林点头，淡蓝色的眼眸里似乎亮了一下，“它好像……对你没那么怕了。”
“真的吗？”云初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说不定下次我就能摸到它了。”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白林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生日会进行到一半，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一群人围坐在地上，酒瓶在中间转得飞快，每次停下，瓶口对准的人总要引来一阵起哄声。
轮到云初的时候，酒瓶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一个女生笑着问。
云初犹豫了一下，选了真心话——她总觉得大冒险会被整蛊。
“那我问了哦，”女生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八卦，“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这个问题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云初身上，包括白林和不远处的江辰、林薇。
云初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心跳瞬间加速。喜欢的人？她下意识地看向白林，对方正低头看着地面，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看不清表情。
“没、没有啊。”云初结结巴巴地说，眼神有点闪躲，“我才刚转学过来，哪有什么喜欢的人。”
“切——”周围响起一片嘘声，显然没人相信。
“肯定有！”刚才提问的女生不依不饶，“是不是我们班的？”
“真的没有啦！”云初的脸更红了，幸好这时有人催促着继续转酒瓶，才把话题岔了过去。
她长舒一口气，偷偷看了眼白林，发现对方已经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淡蓝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却让云初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了？”白林低声问。
“没、没事。”云初连忙移开视线，心脏砰砰直跳。
刚才那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她的心湖，搅起了层层涟漪。
她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白林的脸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她认真做题的样子，打球时的侧脸，喂猫时的温柔，还有……在她低血糖时，眼底藏不住的担忧。
云初的脸颊更烫了，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不可以，她们是朋友，而且……她的任务是救赎白林，怎么能想这些有的没的。
酒瓶又转了几圈，这次停在了白林面前。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提问的是个男生，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
白林几乎没有犹豫：“真心话。”
“那我问了啊，”男生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点试探，“你……觉得我们班谁最特别？”
这个问题比刚才的“有没有喜欢的人”委婉，却同样带着八卦的意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连江辰都停下了和林薇的打闹，好奇地看向白林。
云初的心跳也跟着提了起来，她紧张地看着白林，不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白林沉默了几秒，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人，最终，落在了云初身上。
她的眼神很平静，淡蓝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却像含着一片深邃的海，让人看不透。
“云初。”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几秒钟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起哄声。
“哦——！”
“我就知道！”
“老白居然说云初最特别！”
云初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怔怔地看着白林，心脏像要跳出胸腔。
白林说……她最特别？
白林似乎没在意周围的起哄，只是静静地看着云初，淡蓝色的眼眸里，似乎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星星一样，在眼底闪烁。
“干嘛这么看着我？”云初的声音有点发颤，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白林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到云初嘴边，动作自然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
“张嘴。”
云初下意识地张开嘴，糖果的甜意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是她最喜欢的抹茶味。
周围的起哄声还在继续，但云初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和他眼底那片藏不住的光。
她突然觉得，这个喧嚣的生日会，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生日会结束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江辰抱着一堆礼物，被林薇拉着往校门口走，嘴里还在念叨着要去吃烧烤庆祝。
云初和白林走在后面，踩着满地的夕阳余晖，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刚才……”云初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说我最特别啊？”
白林的脚步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她，淡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晚霞的光，温柔得不像话。“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云初追问，心跳得飞快。
“哪里都不一样。”白林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会给我带糖，会陪我去看妈妈，会帮我怼赵峰，会……”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看着云初，眼底的光越来越亮。
云初的脸颊红透了，她看着白林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有些话，好像不用说出口，也能懂。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林的手。
白林的手微凉，却很柔软。她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云初的手，力道很轻，却很坚定。
两人相视一笑，都没有说话，只是并肩往前走。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云初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甜丝丝的。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她们之间悄然改变了。
【滴！检测到白林对宿主好感度+1.2%，当前黑化值93.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云初却没心思去在意那串数字了。
她现在只想牵着身边这个人的手，一直走下去，走到夕阳落下，走到月亮升起，走到……所有的故事，都有一个温柔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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