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之殿的警报声如同利刃划破星夜,尖锐的嗡鸣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震得廊柱上的晶石簌簌作响。墨将小心超人轻轻按回绒床,指尖凝聚的暗之力在他眉心留下一道淡紫色的守护印记,语气沉而坚定:“待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出来。相信我”
小心超人攥紧了身下的绒毯,指尖泛白。他能感受到那股逼近的能量洪流——混杂着超人联盟熟悉的光之力,还有数十股陌生的、带着暴戾气息的星际势力能量,如同黑云压城,将暗之域的星气压得愈发沉重。“他们……是来杀我们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能量中,隐约有伽罗和四超人的气息。
墨的眸色冷了几分,伸手拂过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是来杀我,顺便毁掉你这个‘失控的武器’。”他转身时玄色长袍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能量轨迹,“但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厚重的晶石门隔绝了外界的警报声,却隔不断那越来越近的能量威压。小心超人挣扎着坐起身,体内的暗之力在守护印记的滋养下蠢蠢欲动,却又被神魂深处的创伤牵制,每一次能量流转都伴随着细微的刺痛。他走到窗边,透过黑色晶石的缝隙望向远方,只见暗之域的星空中,无数艘战舰如同蝗虫过境,密密麻麻地朝着暗之殿驶来,舰身散发的光炮能量将天幕染成了刺眼的白昼。
墨的身影屹立在暗之殿的顶端,周身涌动的暗之力化作遮天蔽日的黑色屏障,将率先袭来的光炮尽数挡下。能量碰撞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黑色屏障上泛起层层涟漪,却始终屹立不倒。“超人联盟,还有这些趋炎附势的星际渣滓,真以为人多就能胜天?”他的声音透过能量场传遍四方,带着彻骨的寒意。
战舰群中,超人联盟的旗舰上,长老们站在指挥室里,面色阴沉地看着屏幕上的墨。“启动‘净化光束’,集中所有能量攻击墨的屏障!”大长老下令,语气不容置疑,“暗之力太过邪异,必须彻底清除,包括被其污染的小心超人!”
“长老!”开心超人猛地上前一步,眼中满是焦急,“小心超人是无辜的,我们不能伤害他!”
“无辜?”二长老冷笑一声,指着屏幕上被黑色屏障护住的暗之殿,“他现在已经完全被墨蛊惑,成为了星际隐患。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伽罗站在角落,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能感受到暗之殿内小心超人微弱的能量波动,那波动中带着不安与挣扎,让他心如刀绞。当初他和四超人被迫返回总部后,长老们便以“肃清叛徒余孽”为由,联合了那些觊觎暗之力的星际势力,编造了“墨与小心超人意图统治星际”的谎言,煽动各方势力共同讨伐。他们曾试图反抗,却被长老们以星星球百姓的安危相要挟,如今只能被迫随军前来,眼睁睁看着一场屠杀即将发生。
“小心超人,对不起……”伽罗低声呢喃,掌心凝聚起光刃,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不能让小心超人死,哪怕背叛整个超人联盟,哪怕与整个星际为敌。
净化光束汇聚了数十艘战舰的能量,化作一道刺眼的白色光柱,狠狠撞向墨的黑色屏障。“咔嚓”一声脆响,黑色屏障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墨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液。他的暗之力虽强,但面对如此多势力的联合攻击,终究有些独木难支。
“给我破!”墨怒喝一声,周身暗之力暴涨,黑色屏障瞬间扩大数倍,将净化光束硬生生顶了回去。光柱反弹的能量击中了几艘小型战舰,那些战舰瞬间化作绚烂的烟花,在星空中消散。
但这只是开始。更多的战舰发起了攻击,光炮、能量刃、暗物质炸弹……各种攻击如同暴雨般落下,墨的黑色屏障裂痕越来越多,他的脸色也愈发苍白。他能感觉到,有几道熟悉的光之力在刻意避开暗之殿的方向,甚至在暗中削弱着其他势力的攻击——是伽罗和四超人。
“倒是还有几分良知,可惜,太晚了。”墨冷笑一声,指尖凝聚起一道黑色能量球,朝着最前方的几艘星际势力战舰掷去。能量球在星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道黑色能量刃,瞬间将那几艘战舰切割成碎片。
暗之殿内,小心超人再也无法静坐。他能感受到墨的能量在快速消耗,那道守护印记的光芒也在逐渐黯淡。他想起墨为他疗伤时的温柔,想起他在暗星崖上为他讲述过往时的眼神,想起他说“我从来不会放弃你”时的坚定。而另一边,是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是他曾以为是家人的人,如今却站在对立面,参与这场针对他和墨的屠杀。
矛盾与痛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神魂深处的创伤再次发作,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但他没有倒下,而是握紧了手中的双刃——那是墨用暗之域的晶石为他重新打造的,比之前的双刃更加锋利,也更能契合他体内的暗之力。
他必须出去。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不想让那个唯一没有放弃他的人,为了保护他而独自战死。
晶石殿门在他的暗之力冲击下轰然碎裂,小心超人踉跄着冲出殿外。此时的战场已是一片狼藉,黑色的能量碎片与白色的光之力交织,战舰残骸在星空中漂浮,血腥味与能量灼烧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他看到墨的黑色屏障已经布满裂痕,如同即将破碎的玻璃,而墨的身影在屏障后摇摇欲坠,玄色长袍上沾满了黑色的血迹。
“墨!”小心超人喊道,声音嘶哑。
墨看到他冲出来,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与担忧:“谁让你出来的?快回去!”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战斗。”小心超人握紧双刃,体内的暗之力不顾一切地爆发出来,紫色的能量光晕在他周身流转,与墨的暗之力遥相呼应。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冲向那些攻击墨屏障的星际战舰,双刃挥舞间,黑色的能量刃划破长空,瞬间将两艘战舰劈成两半。
“小心超人!”伽罗看到他的身影,心中一紧,立刻冲了上去。他挡在小心超人面前,光刃击退了一道朝着他袭来的能量攻击,“你快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
小心超人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你是来杀我的,还是来救我的?”
伽罗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我……我是来带你走的!长老们被权力蒙蔽了双眼,他们的话不能信!”
“带我走?”小心超人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回到那个把我当武器,把我当弃子,还污蔑我是背叛者的地方?”
他的话让伽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心超人转身,冲向另一艘战舰。此时,大长老的声音透过旗舰的扩音装置传遍整个战场:“所有势力听令,小心超人已被暗之力完全污染,格杀勿论!”
随着大长老的命令,更多的攻击朝着小心超人袭来。他的暗之力虽然强大,但神魂创伤未愈,能量无法完全发挥,很快便被逼得节节败退。一道暗物质炸弹在他身边炸开,巨大的冲击波将他掀飞出去,他重重地撞在一块漂浮的战舰残骸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双刃也脱手飞出。
“小心!”墨和伽罗同时喊道,墨不顾屏障的裂痕,分出一股暗之力将小心超人护在身后,而伽罗则冲向他掉落的双刃,想要为他捡回来。
但已经晚了。一艘星际势力的战舰锁定了小心超人,舰首的光炮凝聚起刺眼的能量,朝着他狠狠射来。伽罗眼睁睁看着那道光炮朝着小心超人飞去,却因为距离太远而无法阻止,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不要!”
就在光炮即将击中小心超人的瞬间,一道红色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挡在他身前。“开心超人!”甜心超人惊呼道。
开心超人双手凝聚起所有的光之力,形成一道防护屏障。光炮狠狠撞在屏障上,屏障瞬间破碎,开心超人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小心超人……快走……”他虚弱地说道,眼中满是愧疚。
小心超人愣住了,他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开心超人,看着他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心中某个角落似乎被触动了。他想起开心超人拉着他一起训练的模样,想起他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保护大家的背影,想起他当初在战场上紧闭的双眼。
“开心超人!”甜心超人、粗心超人和花心超人也冲了过来,将开心超人护在身后,同时挡在了小心超人面前。“长老们已经疯了,我们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甜心超人说道,眼中满是坚定。
伽罗捡起双刃,走到小心超人身边,将双刃递给他:“我们知道,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但今天,我们会用行动证明,我们不是懦弱的懦夫,我们不会再放弃你。”
墨看着挡在小心超人面前的五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愧疚与坚定,能感受到他们对小心超人的情谊,那是一种他从未参与过的、属于星星球的温暖。但这份温暖,终究是以伤害为前提的。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们的过错吗?”墨的声音冰冷,“当初你们放弃他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些裂痕,永远无法愈合。”
大长老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叛徒!你们都是叛徒!给我一起杀了他们!”
更多的攻击朝着他们袭来,伽罗和四超人立刻展开防御,小心超人握紧双刃,与他们并肩作战。紫色的暗之力与红、粉、蓝、绿、银五种光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奇异的能量屏障,将所有攻击挡在外面。
小心超人能感受到身边五人传递过来的能量,感受到他们的默契与坚定。这份熟悉的默契,让他想起了无数次并肩作战的日子。可每当他想要靠近,心中那道被放弃的伤疤就会隐隐作痛,提醒他那些毫不犹豫的背叛,那些流传星际的污蔑。
战斗越来越激烈,伽罗和四超人的能量在快速消耗,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开心超人已经昏迷过去,甜心超人只能一边疗伤一边防御,粗心超人的武器也渐渐失灵,花心超人的磁力场越来越弱,伽罗的光刃也开始变得黯淡。
小心超人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神魂创伤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体内的暗之力几乎耗尽,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沉重。他知道,这样下去,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墨!”小心超人朝着暗之殿顶端的墨喊道,“带他们走!”
墨愣住了,他没想到小心超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想让我带伤害过你的人离开?”
“他们……是我的伙伴。”小心超人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坚定,“虽然他们伤害过我,但我不想看到他们死在这里。”他顿了顿,看向身边摇摇欲坠的五人,“而且,我欠他们一句谢谢,谢谢他们曾经陪在我身边。”
墨看着他眼中的复杂情绪,看着他苍白却坚定的脸庞,终究是不忍拒绝。他周身暗之力暴涨,黑色屏障瞬间扩大数倍,将伽罗、四超人和小心超人都护在里面。“我可以带他们走,但你要跟我一起。”
小心超人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
墨抱起昏迷的开心超人,挥手将伽罗和其他三人也纳入屏障之中,然后转身朝着暗之域的深处飞去。黑色屏障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破了战舰群的包围,消失在星夜之中。
大长老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气得暴跳如雷:“追!给我追!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消灭!”
但墨的速度太快,加上暗之域复杂的能量场,战舰群很快便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暗之域的深处,有一片被星藤环绕的山谷,这里的能量温和而纯粹,是墨为小心超人准备的疗伤之地。墨将开心超人放在柔软的绒毯上,甜心超人立刻上前为他疗伤,伽罗和其他两人则守在一旁,看着小心超人,眼中满是愧疚与感激。
小心超人靠在石壁上,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墨坐在他身边,指尖凝聚着暗之力,小心翼翼地为他修复神魂创伤。“为什么要救他们?”墨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他们放弃过你,伤害过你,甚至参与了这场针对你的屠杀。”
小心超人看着正在疗伤的开心超人,看着伽罗他们愧疚的眼神,轻声说道:“因为,他们曾经是我的家人。”
哪怕这份家人之情,带着伤害与背叛,哪怕心中的伤疤永远无法愈合,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
墨沉默了,他伸出手,轻轻将小心超人拥入怀中。“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他的声音温柔,“但我希望你能明白,真正的家人,不会让你受委屈,不会让你伤心,更不会轻易放弃你。”
小心超人靠在墨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稳定的心跳,心中的混乱与痛苦渐渐平息。他知道,墨说的是对的。伽罗和超人们虽然有他们的苦衷,但他们的放弃与沉默,终究是伤害了他。而墨,这个他遗忘了多年的真正家人,却始终把他捧在手心,为他遮风挡雨,为他与整个星际为敌。
“墨,”小心超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想起来更多事情了。”
墨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
“嗯。”小心超人点了点头,“我想起了我们在暗星崖上看流星,想起了你为我做的星藤花环,想起了你说过,要永远保护我。”
墨的眼中泛起了泪光,他紧紧抱着小心超人,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流落到星星球,受了这么多苦。”
“不怪你。”小心超人摇了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会迷路。”
就在这时,开心超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相拥的两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小心超人……”他轻声喊道。
小心超人从墨的怀里抬起头,看向开心超人,眼中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只剩下平静。“你醒了。”
“对不起。”开心超人的声音带着哽咽,“当初我们不该放弃你,不该沉默,不该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伽罗和其他三人也纷纷上前,向小心超人道歉。他们的道歉真诚而恳切,带着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小心超人看着他们,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苦衷。”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永远无法愈合。他可以原谅他们,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毫无芥蒂地与他们并肩作战,无法再把星星球当成自己唯一的家。
伽罗和四超人听到这话,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们知道,小心超人说的是对的,他们失去了他,永远地失去了他。
就在这时,山谷外突然传来了能量波动,是超人联盟和星际势力的追兵找到了这里。
墨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看来,他们是不肯善罢甘休了。”他将小心超人护在身后,周身暗之力涌动,“这一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伽罗握紧了光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小心超人,我们会保护你,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四超人也纷纷凝聚起能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小心超人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墨,看着身边坚定的伽罗和四超人,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一场最终的决战,已经不可避免。而这一次,他不再是被放弃的弃子,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握紧了手中的双刃,紫色的暗之力在他周身流转,与墨的暗之力、伽罗和四超人的光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奇异而强大的能量场。
“来吧。”小心超人的声音平静却坚定,“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
山谷外,追兵的身影越来越近,能量威压也越来越沉重。一场关乎星际命运,关乎亲情、友情与爱情的最终决战,即将拉开序幕。小心超人能否彻底痊愈,找回完整的记忆?伽罗和四超人能否弥补自己的过错,得到小心超人的真正原谅?墨能否守护好自己视若珍宝的人,击退所有敌人?而超人联盟和星际势力的阴谋,又能否被彻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