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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份生辰礼

伽小:星落之时

我将以星尘为祭,赠你荣光;以我之魂,护你故乡

 

平行世界的时空乱流平息后的第三个月,星星球的傍晚依旧被霞光染成温暖的橘粉色。宅家的屋顶上,小心超人蜷缩在护栏边,黑色披风裹紧了单薄的身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下方那片隐匿在衣物下的皮肤。那里有一道蜿蜒的淡紫色伤痕,像某种贪婪的藤蔓,从他在平行世界为救伽罗而被时空乱流撕裂的伤口处蔓延开来,悄无声息地吞噬着他体内的能量。

 

自从将伽罗从那个濒临崩塌的平行世界救回,小心超人就变得愈发沉默。从前他只是寡言,眼神里尚有对同伴的温和与对战斗的专注,可现在,他的目光总是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疲惫,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雾。他会避开所有人的视线,独自待在房间的角落,或是在深夜悄悄溜出宅家,去无人的郊外感受体内能量的流失。

 

伽罗不是没有察觉他的变化。起初,他会主动凑过去,想和他聊聊平行世界的冒险,或是像从前一样并肩坐在屋顶看星星。但小心超人总是会轻轻避开,要么用“我要训练”为由起身离开,要么就只是沉默地望着远方,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次数多了,伽罗的热情也渐渐冷却。他觉得小心超人或许是还在为平行世界的危险经历耿耿于怀,又或许是对他产生了什么误解。身边的开心超人、甜心超人、花心超人、粗心超人也常常念叨:“小心怎么变得这么冷淡啊?”“以前他虽然话少,但都会跟着大家一起行动的。”“会不会是救伽罗的时候受了什么刺激?”

 

他们试着关心,却都被小心超人的沉默挡了回来。甜心超人买了他爱吃的伽罗同款魔方形状的点心,他也只是礼貌地接过,放在一边再也没动;花心超人拉着他想一起拍团队合照,他找借口推脱了;粗心超人研发了新的武器想让他试试,他也只是摇了摇头。

 

没人知道,小心超人的沉默背后,是难以忍受的痛苦。那道宇宙伤痕如同附骨之疽,每天都会发作数次,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让他几乎无法站立。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能量在被伤痕一点点吸走,就像沙漏里的沙,越漏越快。他的机械石原本散发着稳定的淡紫色光芒,如今却变得忽明忽暗,偶尔还会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他曾偷偷去过机械智者的实验室。机械智者用各种仪器为他检查了许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是时空乱流造成的特殊损伤,带着强大的宇宙辐射,会不断侵蚀你的能量核心和机械石。以我目前的技术,无法治愈,甚至无法阻止它扩散。”

 

“我还能坚持多久?”小心超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流露出脆弱。

 

机械智者沉默了片刻,语气沉重:“最多三个月。如果能量流失的速度加快,可能还会更短。”

 

小心超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转身离开了实验室。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抬头望了望天空,星星球的阳光很明媚,却照不进他此刻冰冷的心底。

 

三个月,而再过一个月,就是伽罗的生日。

 

伽罗,那个他从小一起长大、并肩作战的伙伴,那个他拼尽全力从平行世界救回来的人。阿德里星球的毁灭是伽罗心中永远的痛,他不止一次在深夜听到伽罗对着星空喃喃自语,怀念着故乡的风景,怀念着星球上的亲人。

 

小心超人握紧了拳头。与其让能量被这该死的伤痕白白吞噬,不如用在有意义的地方。他要给伽罗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让阿德里星球重现。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种子一样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他开始利用所有空闲时间,查阅各种古籍和星际资料,寻找重现星球的方法。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重现一个被毁灭的星球需要耗费的能量是天文数字,哪怕是全盛时期的他,也未必能够做到。但他别无选择,这是他能为伽罗做的最后一件事。

 

白天,他依旧和大家一起战斗,保护星星球。每当怪兽出现,他还是会第一个冲上去,用分身术和小心激光对抗敌人。只是没人发现,他的攻击威力比以前弱了许多,每次战斗结束后,他都会悄悄躲起来,忍受着伤痕发作的剧痛,大口喘着气。

 

有一次,他们遭遇了一群实力强悍的怪兽,战斗持续了很久。结束后,开心超人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心,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在状态啊,是不是太累了?”

 

小心超人只是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事。”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战斗时他的伤痕又发作了,疼痛让他好几次差点失控。他的能量已经所剩无几,若不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支撑,他可能早就倒下了。

 

为了寻找重现阿德里星球的关键线索,小心超人常常在深夜独自离开宅家,前往星际图书馆、废弃的星际站点,甚至是一些危险的无人星球。他曾经在一个布满陨石坑的星球上,找到了一本记载着古老星际魔法的古籍,上面提到,要重现一个星球,需要集齐该星球的核心碎片、强大的能量源,以及施法者的生命献祭。

 

核心碎片,他记得伽罗送的魔方里还残留着阿德里星球的核心能量;能量源,他自己的能量虽然在不断流失,但如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或许能够达到要求;而生命献祭,正好印证了机械智者的预言,他本就活不了多久,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换取阿德里星球的重现,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日子一天天过去,伽罗的生日越来越近,小心超人身上的伤痕也蔓延得越来越广,已经从锁骨下方延伸到了胸口,淡紫色的纹路在皮肤下隐隐发光,像是在宣告着他生命的倒计时。他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有时候只是简单地走几步路,就会感到头晕目眩。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的时候,灾难突然降临。

 

灰星星球派出了怪兽榜排名第一的“暗影巨兽”侵略星星球。这只怪兽体型庞大,实力惊人,拥有吞噬能量的能力。五超人和伽罗立刻投入战斗,一场恶战就此展开。

 

暗影巨兽的攻击极其猛烈,开心超人的开心铁拳打在它身上,几乎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甜心超人的甜心泡泡被它一口吞噬;花心超人的花心磁力无法控制它;粗心超人的武器刚刚发射就被它的能量波摧毁;伽罗变身成战神形态,挥舞着伽罗刀,一次次向怪兽发起攻击,却也只能勉强抵挡。

 

小心超人拼尽全力,分出无数个分身,同时使用小心激光和小心瞬斩,攻击怪兽的弱点。但暗影巨兽的能量实在太强,他的攻击对它来说,就像是挠痒痒。战斗中,暗影巨兽突然发动了一次大范围的能量冲击,小心超人来不及躲闪,被能量波狠狠击中,胸口的伤痕瞬间发作,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强撑着站起来,刚想再次发起攻击,却发现体内的能量被暗影巨兽的攻击进一步削弱,机械石的光芒变得更加暗淡。

 

经过几个小时的拼死抵抗,他们终于找到了暗影巨兽的弱点,合力将其击退。但每个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开心超人的手臂被抓伤,甜心超人的肩膀被能量波击中,花心超人的头发都被烧焦了几缕,粗心超人的腿受了伤,伽罗的胸口也被怪兽的爪子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小心超人的情况最为严重,他的披风被撕碎,胸口的伤痕暴露在外,淡紫色的纹路在伤口周围蔓延,看起来触目惊心。他靠在墙角,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可就在这时,超人联盟的成员突然赶到。为首的星冕脸色严肃地走到小心超人面前,冷冷地说:“小心超人,有人举报你偷盗超人联盟内部的机密资料,泄露给灰星星球,帮助暗影巨兽侵略星星球。现在,我们要带你回去调查。”

 

小心超人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因为虚弱和震惊,一时说不出话来。

 

“什么?小心怎么会做这种事?”开心超人立刻上前一步,质疑道。

 

星冕拿出一份所谓的“证据”:“这是我们在暗影巨兽的能量残留中检测到的超人联盟资料的痕迹,经过调查,只有小心超人在近期接触过这份资料。”

 

“不可能!小心绝对不会背叛星星球的!”甜心超人也帮着辩解。

 

但星冕态度坚决:“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是否背叛,调查之后自然会有结果。”

 

这时,星冕看向四超人和伽罗:“你们作为小心超人的同伴,是否能为他证明,在资料泄露的时间段,他没有异常行为?”

 

四超人和伽罗面面相觑。最近这段时间,小心超人总是独来独往,对他们异常冷漠,他们根本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做什么。开心超人挠了挠头,犹豫地说:“小心最近确实有点奇怪,总是一个人待着,我们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

 

花心超人皱着眉:“他最近对我们都很冷淡,问他什么也不说,说不定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粗心超人挠了挠头:“我……我不太记得了,最近研发武器太忙了。”

 

甜心超人看着小心超人苍白的脸,心里有些不忍,但想到他最近的态度,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为他证明:“小心,你倒是说句话啊,告诉大家你没有做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心超人身上。他看着眼前的同伴,看着伽罗,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他以为,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他,他的家人、他的伙伴也会站在他这边。可没想到,因为他的沉默和冷漠,他们竟然也对他产生了怀疑。

 

伽罗看着小心超人胸口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他想相信小心超人,可最近小心超人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他无法完全信任。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我相信他”。

 

看到大家的反应,小心超人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他不再试图解释,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超人联盟的成员上前,用能量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

 

“带走。”星冕一声令下,小心超人被押上了超人联盟的飞船。

 

飞船驶离的那一刻,小心超人透过窗户,最后看了一眼宅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伽罗和四超人。他的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悲凉以及失落。

 

被关押在超人联盟的禁闭室里,小心超人的日子变得更加艰难。禁闭室里一片漆黑,没有阳光,没有空气流通,只有冰冷的墙壁和地板。更可怕的是,一些对他怀恨在心的超人联盟成员,借着“调查”的名义,对他施加了残酷的私刑。

 

他们想逼他承认自己的“罪行”,用能量鞭抽打他的身体,用电流刺激他的神经,用强光照射他的眼睛。每一次折磨,都让他痛不欲生。胸口的宇宙伤痕在酷刑的刺激下,蔓延得更快了,淡紫色的纹路已经覆盖了大半个胸口,甚至开始向四肢蔓延。

 

他的能量在快速流失,机械石的光芒越来越暗,碎裂声也越来越频繁。他常常在昏迷中被痛醒,醒来后,又要面对新一轮的折磨。但他始终没有开口承认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他的骨子里,有着属于小心超人的倔强和骄傲。

 

他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撑到伽罗的生日,一定要让阿德里星球重现。

 

时间一天天过去,私刑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小心超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和胸口那淡紫色的宇宙伤痕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他的视力开始模糊,听力也变得迟钝,体内的能量已经所剩无几,随时都可能倒下。

 

就在他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禁闭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是平行世界的伽罗。

 

平行世界的伽罗看到禁闭室里奄奄一息的小心超人,瞳孔骤缩,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小心!”他快步冲过去,解开了小心超人身上的枷锁,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在怀里。

 

小心超人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平行世界的伽罗,嘴角扯出一丝微弱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这个。”平行世界的伽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魔方,正是小心超人在平行世界救他时不小心落下的那个,“我回到自己的世界后,才发现你落下了这个。我想着一定要还给你,可没想到,找到你的时候,你竟然变成了这样!”

 

他抚摸着小心超人身上的伤口,眼神里充满了心疼:“星星球和超人联盟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英雄的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要不我带你回我的世界吧?”

 

小心超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平行世界的伽罗很快就从超人联盟闲聊的成员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他立刻意识到,小心超人是被诬陷的。以他对小心超人的了解,小心超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叛星星球的事情。

 

“我会帮你证明清白的。”平行世界的伽罗眼神坚定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平行世界的伽罗四处奔走,寻找证据。他调取了超人联盟的监控录像,走访了当时和小心超人一起接触过资料的人,最终发现,真正泄露资料的是超人联盟内部的一个叛徒,他因为嫉妒小心超人的实力,故意栽赃陷害。

 

真相大白,小心超人的冤屈得以洗刷。当四超人和伽罗接到消息,赶到超人联盟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浑身是伤、虚弱到极致的小心超人。

 

“小心!”伽罗冲过去,想抱住他,却被小心超人轻轻避开。

 

小心超人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就像在看一群陌生人。

 

四超人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心里充满了愧疚。开心超人红着眼眶说:“小心,对不起,我们错怪你了,我们应该相信你的。”

 

甜心超人哽咽着说:“都是我们不好,不该因为你最近的冷漠就怀疑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花心超人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小心,是我们太武断了。”

 

粗心超人也连忙道歉:“小心,对不起,我……我应该记得你不是那样的人的。”

 

伽罗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他看着小心超人胸口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想到自己当初竟然没有相信他,想到他在禁闭室里遭受的折磨,愧疚和自责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小心,对不起,我……”他想说的话有很多,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小心超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他挣扎着扶着墙站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推开了伽罗的手,慢慢走下了床。

 

“小心,你要去哪里?”伽罗连忙问道。

 

“我还有事要做。”小心超人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说完,他便一步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没有回宅家,而是直接离开了超人联盟。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伽罗的生日就在明天,他必须在明天之前,完成那份生日礼物。

 

他艰难地来到了星际空间站的一个偏僻角落,这里是他早就选定的地点。他拿出伽罗送的魔方,将其放在地上,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仅存的最后一丝能量。

 

胸口的宇宙伤痕感受到能量的波动,开始疯狂地吞噬起来。淡紫色的纹路瞬间蔓延至全身,疼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地坚持着。

 

他按照古籍上记载的方法,将自己的能量注入魔方,同时念动古老的咒语。魔方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阿德里星球的核心能量被激活,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无数的星尘汇聚过来,围绕着魔方旋转。

 

小心超人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机械石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仿佛看到了伽罗看到阿德里星球重现时惊喜的表情。

 

“伽罗……生日快乐……这礼物……希望你喜欢”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缕青烟。

 

随着最后一丝能量被注入魔方,小心超人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地倒了下去。他的机械石彻底碎裂,身体化作无数的光点,融入了那片正在形成的星球之中。而他的机械石,则像一片凋零的落叶,随着星尘的流动,慢慢下坠,消失在茫茫宇宙的深处,没有人知道他最终会落在何处。

 

第二天,是伽罗的生日。

 

宅家里布置得温馨而热闹,四超人和伽罗都在等待着小心超人的归来。他们准备好了生日蛋糕,准备好了礼物,想着等小心超人回来,一定要好好补偿他,好好为他庆祝生日。

 

可是,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晚上,小心超人始终没有出现。

 

“小心怎么还没来啊?”开心超人忍不住问道。

 

“会不会是还在生我们的气?”甜心超人有些担心地说。

 

伽罗的心里也越来越不安。他拿出通讯器,试图联系小心超人,却发现通讯器始终无法接通。“不对劲,小心从来不会这样。”他皱着眉说。

 

“我们去超人联盟问问吧,说不定小心还在那里。”花心超人提议道。

 

于是,四超人和伽罗立刻赶往超人联盟。但超人联盟的成员告诉他们,小心超人昨天就已经离开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就在大家焦急万分的时候,超人联盟的警报突然响起。“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被毁灭的阿德里星球突然在银河系边缘重现!能量波动异常强烈!”

 

阿德里星球?!

 

伽罗的瞳孔骤缩,他立刻想到了什么,转身就朝着阿德里星球的方向飞去。四超人也连忙跟了上去。

 

当他们赶到银河系边缘,看到那颗熟悉而又陌生的星球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德里星球悬浮在宇宙中,依旧是那熟悉的蓝色和绿色,山川河流清晰可见,甚至可以看到星球上曾经的城市遗迹。星球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能量屏障,散发着温暖而强大的能量。

 

而当他们靠近星球,感受到那股能量的来源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股能量,熟悉得让他们心痛——那是小心超人的能量,是属于他们那个沉默寡言、总是默默付出的伙伴的能量。

 

伽罗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层能量屏障,指尖却只感受到一片冰凉。他终于明白,小心超人最近的沉默和冷漠,是因为他身上的宇宙伤痕;他终于明白,小心超人为什么要独自承受这一切,是因为他不想让大家担心;他终于明白,小心超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竟然是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阿德里星球的重现。

 

“小心……”伽罗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望着眼前的阿德里星球,仿佛看到了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沉默却坚定的身影;仿佛看到了那个为了救他,不惜牺牲自己的身影;仿佛看到了那个在禁闭室里遭受折磨,却始终没有屈服的身影。

 

四超人也泣不成声。他们想起了小心超人每次战斗时的勇敢,想起了他默默为大家做的一切,想起了自己当初对他的怀疑和误解,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开心超人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失声痛哭:“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小心的,我不该没有相信他的……”

 

甜心超人抹着眼泪,哽咽着说:“小心那么好,他总是默默付出,我们却那么对他……”

 

花心超人强忍着泪水,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如果当初我们相信他,他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粗心超人也红着眼眶,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小心,对不起……”

 

宇宙浩瀚,星尘璀璨。阿德里星球在宇宙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属于小心超人的能量,像是一座永恒的纪念碑,纪念着那个沉默寡言却无比深情的超人。

 

而那个曾经为了保护星星球、为了守护伙伴、为了给伽罗送上最珍贵的生日礼物而拼尽一切的小心超人,却永远地消失在了茫茫宇宙中。

 

伽罗站在原地,望着阿德里星球,泪水无声地滑落。他知道,这是小心超人用生命为他送上的生日礼物,一份沉重到让他无法承受的礼物。

 

他会永远记得,在那个生日,他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伙伴;他会永远记得,有一个叫小心超人的少年,用自己的生命,为他重现了故乡的荣光。

 

而这份爱与牺牲,将永远镌刻在阿德里星球的每一寸土地上,镌刻在伽罗和四超人的心底,直到宇宙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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