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的构建

“昨晚睡的怎么样？”时浅浅问道。

“挺好的，要吃早饭吗？”璃秋从戒指里取出食材。

“嗯，当然要。”

璃秋往阵盘里注入灵力，接着她打了个响指，一桶水就出现在了面前。

“洗漱去吧。”

时浅浅眼前一亮，璃秋现在的灵力量已经比以前多上许多了。

“现在能一下弄这么多水了啊？”

“嗯，多亏了道祖的丹药。”

时浅浅看着那桶清澈的水，又看了看璃秋一脸淡定的表情，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十倍灵力就是不一样，以前你弄一桶水得喘半天吧？”

璃秋没理她，转身进了屋。

冬莳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边叠被褥。动作不紧不慢，手指将被角抻平、对折、再对折，最后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端端正正地放在床头。

璃秋看了她一眼，把一盆水放在她脚边：“洗漱。”

冬莳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弯了弯：“谢谢。”

“......嗯。”

璃秋转身去准备早餐，耳尖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

时浅浅靠在门框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身，从桶里舀了一瓢水，慢条斯理地洗脸。

霜华从屋里跑出来，蹲在桶边，低下头用舌头舔了两口水，然后甩了甩脑袋，水珠四溅，溅了时浅浅一脸。

“霜华！”时浅浅闭着眼睛，满脸是水，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笑意。

霜华假装没听见，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跑到璃秋脚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璃秋低头看了它一眼：“等着。”

霜华乖乖蹲下，尾巴在身后摇得像风车。

晨光从东边斜照过来，将整片小楼群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远处的彩虹桥在朝阳中流转着七色光芒，像是有人在天边挂了一幅会呼吸的画。阿斯加德的早晨安静而祥和，没有车马的喧嚣，没有人群的嘈杂，只有风声、水声、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鸣，发出的清脆声响。

此时的外界......

“这就是你说的会保护好她们？”华润山指着林至元的鼻子骂道。

“她们只是失联了，又不是死了，你至于这么激动吗？”林至元看上去十分淡定。

“两个S级，现在失联了，我是看在你带着她们进去我才同意的，现在你回来了，结果她们三个没回来。”

“我相信她们能平安回来，再说了，她们进去了传说中的神域，对她们来说不是一场机遇吗？”

“机遇？你管这叫机遇？”华润山的声音在山巅的议事厅里回荡，震得窗棂嗡嗡作响，“那个神域连你都没把握全身而退，你让两个刚突破五阶和四阶没多久的孩子进去送死？”

林至元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沉默了许久。

“她们不是普通的孩子。”

“放屁！”华润山一巴掌拍在桌上，实木桌面应声裂开一道缝隙，“她们是不是普通的孩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们的档案上写着S级！你知道现在外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华国吗？你知道吗......”

“我知道。”林至元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莫名地让人说不出话来。

华润山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重重地坐回椅子里，双手撑着额头，声音沙哑：“三个。三个孩子。林至元，你让我怎么跟她们的家人交代？”

“冬莳没有家人。”林至元平静地说。

这话像一把钝刀子，华润山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所以她就可以被随便丢在那种地方？她有娘生没娘养就是活该？”

林至元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议事厅的温度似乎都低了两度。

华润山毫不退让地瞪着他。

片刻后，林至元先移开了视线，叹了口气：“华润山，你冷静点，璃秋不仅仅是我的学生，还是我的义妹，你觉得我不担心她？”

林至元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际线：“我们能做的只有等。那个神域的入口已经关闭了，进不去，也出不来，只能等，等她们平安出来。”

华润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看懂了林至元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疲惫。

这个站在华国巅峰的女人，并非不担心，只是她的担心从来不会影响她的判断。

“她们进去已经半年了，我顶多再瞒半年，要是璃秋那个时候还没出来，璃家的压力你自己一个人顶着。”

“我知道。”

.......

神域。阿斯加德。

璃秋正在太上老君的丹房内学着虚空凝符。

虽然她知道了虚空凝符的理论，但是真正上手后，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丹房内，丹炉的火光映在四壁的符文上，跳动着暖橘色的光。

太上老君盘腿坐在蒲团上，拂尘搭在臂弯，眯着眼睛看璃秋。

后者正站在丹房中央，右臂前伸，指尖凝着一团青色色的灵力，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不行。”璃秋第不知道多少次收回手，灵力在指尖消散，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

“第几次了？”老君慢悠悠地问。

“四十七次。”

“嗯，比老夫当年强多了。老夫第四十七次的时候，连灵力凝形都没稳住。”

璃秋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安慰并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

“尝试一下法术的构建方式呢？”冬莳在一旁说道，她待在家里也是闲着无聊，于是她带着霜华一起来看璃秋学习。

冬莳的话让璃秋愣了一下，指尖即将消散的灵力重新凝聚起来。

“法术的构建方式？”她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指尖那团青色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