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的领域

“你的领域并不是属于乖离剑原本的领域，而是基于你自己想法构建的领域，同时，原本就刻印在乖离剑内的领域被你顶替掉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属于你自己的领域。”璃禾的声音在璃秋脑海里响起。

她一般不喜欢去看外面发生的事情，但如果是璃秋的战斗，璃禾都会看的，这是璃秋的成长之路。

不过她也很意外，璃秋在四阶就掌握了领域，这是前所未闻的。

而且她女儿的领域还很强。

不过唯一的缺点也很明显.

触发条件太苛刻了。

恐怕连璃秋自己也不知道领域的触发条件，但是璃禾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虽然女儿经常以自杀去触发那一刻盛放的花，但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老实说她不希望璃秋总去自杀。

也幸亏璃秋的女朋友说的动她，璃禾心里初步对冬莳这个儿媳妇表示了认可。

......

璃秋轻点了一下冬莳的肩膀，冬莳感觉到一些属于她自己的东西恢复了。

“现在，还有要打的必要吗？”

璃秋看向远处的艾琳，她消除了声音传播速度的概念，使艾琳能够清楚的听到这句话。

艾琳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了，索性解除领域。

璃秋看向冬莳，冬莳懂璃秋的意思，上前牢牢控制住了艾琳。

璃秋解除领域后就被几个手电筒照的睁不开眼睛。

“前辈！你们出来了！没受伤吧！”

小夜从一旁跑了过来，原本她都要回家了，但是突然得知璃秋被暗杀的消息，连忙赶了过来。

结果一过来就看到一个大黑球悬浮在空中。

“我们没事，把她铐起来带走吧。”

璃秋指了指被一大堆剑围着的艾琳。

“好。”

小夜帮着警卫队的人将艾琳带走后重新把目光放在了璃秋身上。

她已经跟警卫队的人说了，璃秋是学生会的会长，警卫队也看到了璃秋一脸疲惫的样子，也就吩咐璃秋恢复好了在到警卫队录口供。

“谢谢小夜了，这么晚还麻烦你跑出来一趟。”

“没事的前辈，不麻烦。”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前辈再见！”

璃秋看着小夜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

直到那个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里，她的肩膀才彻底垮了下来。

“装得很像那么回事。”

冬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回来，语气淡淡的，但手已经稳稳地扶住了璃秋的胳膊。

“别说了……”璃秋整个人几乎靠在冬莳身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虚弱，“刚才差点站不住。”

冬莳没再说话，只是把人揽得更紧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璃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消耗过度的后遗症。那种连概念都被抽离又重塑的战斗方式，怎么可能轻松。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璃秋突然开口。

“你感觉到了吗？刚才那个领域。”

“嗯。”

冬莳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她当然感觉到了。在那个黑球里，在她被艾琳控制住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知到了璃秋的领域。

“我的领域应该不止那么简单，只不过艾琳的领域和我的领域碰撞，互相抵消了必中效果。”

“所以你就只能改为抹除领域内所有东西的意义？”

“是这样没错。”

璃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指尖有些发凉。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感觉到了某种“替换”乖离剑里原本刻印的领域被她自己的意志覆盖了。

但她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走吧，回去再说。”

冬莳轻轻拽了她一下，打断她的思绪。

璃秋点点头，没有再想。

两个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璃秋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到了床上，冬莳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她。

“冬莳你也有自己的领域吗？”

“有啊，每个灵器使到达六阶后都会解锁自己的领域，但是有些人五阶就可以使用。”

“那为什么我才四阶就可以用领域了？”

“这也是我最疑惑的点，你才四阶，就可以使用领域，我的想法是，领域是你自己构建的，所以才让你这么早解锁领域。”

“自己构建的……”

璃秋喃喃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冬莳坐在床边，没有接话。她知道璃秋正在思考，而这个时候，她只需要安静地陪着就好。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可是，”璃秋忽然侧过头看向冬莳，“领域这种东西，不应该是灵器本身自带的吗？就像乖离剑原本就有自己的领域一样。我只是……把它替换掉了？”

“你是这么理解的？”

冬莳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璃秋微微皱眉：“不然呢？”

冬莳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像是在斟酌用词，片刻后才重新抬起头。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不是你把乖离剑的领域替换掉了，而是乖离剑原本就没有领域。”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冬莳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考量后才说出来的，“有些灵器的领域，根本不是灵器自带的。而是使用者的意志足够强烈，强烈到灵器都不得不回应，于是领域就诞生了。”

璃秋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想起了领域展开前的那一刻。

那时候她看到了冬莳被艾琳控制住，无法动弹，然后她的大脑就空了。

没有任何思考，没有任何策略，甚至没有任何对于“能不能做到”的犹豫。

她只想了一件事——

她要帮助冬莳。

不惜一切代价。

“你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冬莳忽然问。

璃秋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没什么。”

“骗人。”

“……”

“你不说我也知道。”

冬莳的语气还是那么淡，但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

璃秋沉默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在想你。”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冬莳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璃秋的头发。

“所以我才说，领域是你自己构建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因为你在那一刻想要保护我的意志，比乖离剑本身的一切都要强大。所以领域诞生了，不是灵器赋予你的，而是你自己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