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后,璃秋来到了学生会的会议室。
“大家有什么想法?”
会议室坐了十四个人,学院都市这么大,不可能每个人都乱分配。
所以璃秋就把整座城市分为了十二个学区,每个学区都有一名负责人,负责人就管理手底下下的学生会成员,这样做就比较好管理了。
余小夜只要管理好这十二名负责人就可以了,出了事也是优先找负责人。
“我觉得,可以让大家做些活动,就比如说隔壁樱花国漫画里的学园祭那样的。”
“我也觉得可以,大家可以尽情表演自己的才艺,我们让成员们发通告,什么表演都行,但是必须要用心,如果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思的话,如果以后还有类似的活动就禁止他们参加。”
“我也觉得行。”
......
负责人都在各自讨论着,璃秋也大致了解了他们的想法。
她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确定下来吧,我们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不用表演的太好,但是一定要让学生们玩的开心,看的开心。”
“那就这样决定了,大家就各自安排一下自己分部的成员吧。”余小夜也附和道。
“好的会长!”
会议结束后,璃秋和余小夜留下来整理了一下资料。
余小夜用余光瞥到了璃秋的手指。
余小夜的目光在璃秋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按在文件上的手白皙纤细,指节分明,指腹上还有一层薄茧,此刻正捏着一份策划案的边角。
“怎么了?”璃秋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手晃了晃,“我手上有东西?”
“没有。”余小夜收回目光,唇角却弯了起来,“只是在想,校园文化节如果有您的乐队演出,肯定能压过所有表演。”
璃秋愣了愣,随即失笑:“也得问问大家的意见,而且我们上个星期才举办了专场演出,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也是。”
璃秋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大家因为专场演出已经很累了,必须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整理资料这些事本来不需要璃秋来做的,但是资料很多,而且余小夜还只有一个人,所以她就留下来帮一下余小夜。
一直整理到傍晚,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璃秋抬头看向门外。
是冬莳,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饭盒。
“给你带了吃的,这么晚了还没整理完吗?”
“还要一会吧。”
冬莳看向余小夜,朝她笑了笑,就算打了招呼了。
“你应该也没吃晚饭吧?你要吃点吗?”
余小夜摇摇头:“我就不用了,晚点回宿舍我在自己煮点面就行了。”
“那好吧。”
璃秋还在专注于手上的资料,冬莳也不着急,帮璃秋打开盖子,轻轻的推到了璃秋的前面。
饭盒盖子一开,热气裹着香味飘了出来。璃秋的笔尖顿了一下。
“先吃饭。”冬莳把筷子递到她手边,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凉了不好吃。”
璃秋看了一眼还剩小半摞的资料,又看了一眼饭盒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饭菜: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个金黄的煎蛋。
“你做的?”
“不然呢。”冬莳在她旁边坐下,“食堂的你能吃得惯?”
璃秋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冬莳的手艺她很清楚,咸淡适中,火候到位,比外面大多数餐馆都强。
余小夜在旁边默默整理着文件,余光却忍不住往那边瞟。
冬莳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也不催,也不说话,偶尔帮璃秋把滑下来的文件往旁边挪一挪,免得沾上油渍。
那种默契,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了。
“两位前辈。”
冬莳和璃秋纷纷抬头看向她。
“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是那种关系吗?”
冬莳和璃秋对视了一眼,随后璃秋微笑着说道:“没错哦,就是那种关系。”
余小夜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还带着一丝微妙的羡慕。
“难怪。”她轻声说,“冬莳前辈给您带饭的时候,那个自然的样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冬莳没接话,只是伸手把璃秋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璃秋咬着筷子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形:“在一起挺久了。怎么,羡慕了?”
“有一点。”余小夜诚实地点点头,又低下头继续整理文件,“不过更多的是觉得......挺好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纸张翻动和筷子偶尔碰到饭盒的细微声响。
窗外天色渐暗,橙红色的晚霞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还有其他人知道吗?”余小夜忽然又问。
“跟我们同居的几个女生知道吧,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需要我帮你们保密吗?”
“不用吧,但也别宣传。”
“好的。”
冬莳一直陪着璃秋整理资料到了晚上。
璃秋整理资料,冬莳就在一边安静的写作业。
冬莳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目标,那就是新开设的灵力科学专业。
她的学习并不差,在璃秋的补习下一定能考上她想考的专业。
在整理完资料后璃秋和冬莳都回到了咖啡厅。
“璃秋。”
“嗯?”
“亲亲。”
璃秋有些僵硬的转头。
咖啡厅的灯光暖融融的,吧台后的千石正在擦拭杯子,听见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去。
璃秋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冬莳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等......”她的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冬莳的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带着傍晚微凉的气息和某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璃秋的手下意识攥住了冬莳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玄关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晕笼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冬莳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璃秋的额头,呼吸交缠。
“在会议室的时候,”冬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就想这么做了。”
璃秋的耳尖烧得厉害,偏偏面上还要强装镇定:“……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
“每天都在教。”冬莳打断她,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唇角,“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璃秋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