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秋在家休息了一整天,冬莳更是不让璃秋干任何重活。
虽然家务平常都是他们共同承担的,但还是璃秋做的更多。
但是璃秋现在受伤了,打扫卫生的事情就该交给她们了。
“女主真不愧是女主啊,性格温柔,能干,实力还强大,这换做谁不想娶个这样的老婆回家。”冬莳囔囔自语道。
......
第二天,冬莳和璃秋出门去找林至元,现场留下的痕迹很容易就能查到另外一个人是谁。
所以璃秋事先就让冬莳很华润山联系了,她的手机卡还在那个手机里,现在应该被当成了证据吧。
华润山也什么都没说,只说了让她们去林至元那里。
看来警察不来找她的原因也是因为林至元压下去了啊。
不过那条街道的监控应该没出问题,查也能查到她是受害者。
还得是林至元的大手啊。
璃秋和冬莳打车很快就来到了林至元的住所。
刚来到门口,璃秋还没敲门呢,门就自己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林至元脸庞,
“进来吧。”林至元侧身让开,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的目光在璃秋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是在她裹着纱布的左手手腕处。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茶几上摊开着几份文件,还有一个熟悉的手机——璃秋的手机。
“坐。”林至元走到沙发前,没有寒暄,直入主题,“华润山都跟我说了。你的手机我看过,里面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很干净,但警方恢复了一部分删除数据。”
冬莳紧张地握住璃秋的手臂。璃秋却只是微微颔首,神情平静:“所以,姐姐已经知道袭击我的人是谁了。”
“查出来了,是一个叫王斌的人,她的账户有一个境外账户打进来的款,应该是有人要刺杀你。
“而且,不只是钱的问题。”林至元从文件中又抽出另一张纸,是一份银行流水记录的复印件,几个关键的转账记录被红笔圈出。
“王斌的母亲,上周突然转进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预付了半年的治疗和护理费用。以王斌逃亡在外的经济状况,根本不可能做到。”
璃秋的指尖轻轻拂过手腕上的纱布,眼神沉静如水。“有人买凶,并且安排好了后续。既能灭口,又能报复。”她抬起眼,看向林至元,“姐姐查到资金来源了吗?”
林至元摇了摇头,将那份流水记录推回文件堆下。“境外账户,层层伪装,追查需要时间。但对方很谨慎,也很舍得下本钱。”
“这种手法有一种可能......”林至元端起了茶杯,“其他国家的势力对你有想法,想要除掉你。”这里林至元说的是势力,而不是国家。
“我打算暑假去璃家过,本来计划好的乐队练习全被打乱了。”
“你想去璃家吗?”林至元有些惊讶,她知道璃秋是不想和璃家沾染上关系的。
“眼下这种情况,去璃家会是好一点的选择吧。”
“确实,待在学院都市我和华润山都没时间顾及你,但是如果是在璃家的话......”
以璃崇国那个性格,这次肯定会把璃秋护的死死的。
“这样吧,我在你身上留个我的灵力印记,如果你遇到危险了就催动它,它能压制八阶一下的灵器使至少半个时辰。”
本来对璃秋的安危有所顾虑的冬莳听到后,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林至元话音落下,指尖已泛起温润的白色光晕。她示意璃秋靠近些,伸手轻轻点在她锁骨下方。光晕渗入肌肤,形成一个极浅淡、宛如冰花般的印记,微微发凉,旋即隐没。
“平时不会影响你,”林至元收回手,“只有在你主动催动灵力激发它,或者遭受足以威胁生命的攻击时,它才会显现生效。记住,只有一次机会,持续时间也有限,务必用在刀刃上。”
璃秋低头看了看那片已看不见印记的皮肤,点了点头:“谢谢姐姐。”
“既然你决定去璃家,我会提前和璃崇国沟通。另外......”林至元的目光转向一直紧挨着璃秋的冬莳,顿了顿,“冬莳,你的能力特殊,这次璃秋遇袭,对方也可能注意到你。你要不要考虑......”
“我跟璃秋一起。”冬莳立刻接口,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她握着璃秋手臂的手指收紧了些,“她在哪儿,我在哪儿。”
林至元似乎早就料到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只是微微颔首:“也好。你们互相有个照应。璃家虽然......但至少安保比学院都市目前的情况要严密得多。”
事情大致敲定,气氛稍稍缓和。林至元将璃秋的手机推还给她:“手机卡没有损坏,还在里面。警方那边的记录和证据我会处理好,你们不用担心。不过,”她神色再次严肃起来,“在离开学院都市之前,尽量不要单独行动,保持警惕。对方一击不中,未必不会再有动作。”
璃秋接过手机,指尖摩挲着熟悉的机身,以及碎裂的屏幕低声应道:“我明白。”
离开林至元的住所时,已近傍晚。天际铺陈着绚烂的晚霞,将街道染上一层暖金色。冬莳叫了车,报出她们住处的地址。
车内很安静。璃秋靠着车窗,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不知在想什么。冬莳则一直看着璃秋的侧脸,目光最后落在她隐没印记的衣领处,似乎那能给她带来些许安定。
“璃秋,”冬莳忽然轻声开口,“你说……到底是谁,这么想要你的命?”
璃秋有立刻回答。霞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几分深邃的冷意。
“不知道。”她最终说道,声音很轻,像是自语,“也许是冲着我这个人,也许是冲着......我可能代表的某些东西。林家,璃家,我身上的血统,还有......”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反正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现在受伤了,更不可以随意活动,练习法术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