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不敢接璃秋的决斗了。
璃秋实在是太强了,这并不是在灵器以及阶位上的强。
而是那娴熟的战斗技巧以及强大的战斗本能。
从一开始的战斗璃秋就没有轻视他,甚至于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对待她。
对她没有威胁的她可能会放点水,但是一旦威胁出现,她就会认真起来。
碰到璃秋算是他倒霉了。
“我认输。”李漆将火尖枪收了起来。
直到机械声响起,宣布了璃秋的胜利,璃秋才把激流收起。
她双手抱拳行了个礼,“承让。”
李漆苦笑了一声,恐怕能和璃秋较量的也就那些怪物了。
“璃秋获胜了。”管家站在璃崇国的旁边,和他一起观看着下面的战斗。
“她和那些世家子弟不同,一身本领可是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
璃崇国知道夜莺的存在,自然也就知道夜莺是怎么培养杀手的。
“需要给大小姐去送水吗?”
璃崇国思索了一番,脑海里又响起了昨天冬莳说过的话,他点了点头道:“送过去吧。”
管家点点头,离开了贵宾室。
他端起早就准备好的水以及擦汗的毛巾,给璃秋送过去。
来到了璃秋的休息室门口,他先是敲了敲门,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管家见到了璃秋,此时的璃秋身边已经没了刚开始的那样冰冷的感觉。
“你是?他身边的管家?”
管家点点头道:“大小姐,我姓云,你可以叫我云管家。”
“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水和一些补充体力的吃食,是老爷让我送过来的。”
璃秋听后无语的白了一眼:“我不是说过吗,我不需要他的帮助。”
“大小姐,老爷他是真心的。”云管家看着璃秋的眼睛说道,“而且......小姐你应该没有对他老人家有怨恨吧。”
璃秋沉默了一会,微微点头,她并没有对璃崇国有怨恨,因为她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的,对家的概念十分模糊。
她恨的是璃老爷子的不作为,因为他,现在璃禾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你有所不知,老爷子他为了璃家做了多少,他确实没空去管过家人,但是对于璃禾小姐,他确实也付出了很多。”
璃秋正要关门的手顿住了。
云管家看着她,目光温和而坦诚:“有些事,老爷从未对人言说,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他轻轻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上,声音压得很低:“十七年前,璃禾小姐离家时,老爷曾暗中派出三支护卫队沿途保护。只是那时璃家内忧外患,有人不想让璃禾小姐活着回来。”
璃秋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三支护卫队,连同璃禾小姐,最后都失踪了。”云管家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沉重,“老爷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只找回一个重伤垂危的护卫队长。他临终前只说了一句话:‘小姐已经死了’。”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璃秋靠在门边,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袖。
“从那以后,老爷再没有让任何一位璃家人单独离开过祖宅。”云管家轻声道,“他变得不近人情,用规矩和冷漠将所有人束缚在宅院里,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怕失去了。”
璃秋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她想起刚才在擂台上,那个坐在贵宾室里的老人专注的目光。
“大小姐,老爷让我送水来,不是施舍,也不是补偿。”云管家端起那杯清澈的温水,郑重地递到她面前,“这只是一个不知如何与孙女相处的老人,能想到的最笨拙的关心。”
璃秋沉默地看着那杯水,许久,终于伸手接过。
水温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不烫,正好是能暖手的温度。
“替我谢谢他。”她轻声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云管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微微躬身:“我会转达的。下一场比试在一小时后,大小姐好好休息。”
门轻轻关上,休息室里只剩下璃秋一人。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杯,清澈的水面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嚣张的声音穿透门板:
“璃秋?就是那个在外面长大的野种?也配代表璃家出战?”
璃秋放下水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场......璃秋对战璃葛熵
“双方已经准备就绪,比赛开始!”
璃秋看着眼前十分嚣张的人,面无表情的说道:“是你刚刚在我休息室门口说话?”
“你都听到了?正好玩也不用重......”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一阵烟雾四起,只看见一个人人影从烟雾中倒飞了出去。
“野种?”璃秋的脸上挂着一抹微笑,“既然我是野种的话,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残酷,希望你别这么快撑不住。”
璃崇国在贵宾室全程观看,当他看到两个人的对话是,抚了抚额头:“看来是又要话一笔钱了。”
这场比赛成了当方面的虐待,璃秋丝毫不留手,这位璃家的少爷被璃秋揍的连灵器都召唤不出来。
他再一次被璃秋打飞出去,他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我......我投......”
下一秒,璃秋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甩飞了出去。
裁判台上的华润山看到后,刚想下去拦住璃秋,结果一柄剑横在了他的喉咙前。
他回过头,林至元朝他笑了笑说道:“不用着急嘛,反正打不死。”
璃葛熵像破布一样被甩在擂台边缘,璃秋缓步走近,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赛场里格外清晰。
“想投降?”她轻笑,“刚才在门外不是挺能说的吗?”
璃葛熵惊恐地向后挪动,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璃秋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记住,璃家人不都是你这样的臭虫,如果你服气的话大可带着璃崇国来找我,你看他会说什么。”
观众席中,几位璃家长老终于坐不住了。一位白发老者站起身,厉声喝道:“璃秋!适可而止!他毕竟是你的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