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

男生宿舍楼顶

林默和程耀并肩而立，在高处俯瞰校园。

程耀扯开手中啤酒罐儿拉环，没有拉到头。他轻摇了几下罐身，没有喝。罐口之下，白色的泡沫正在不断向上翻滚。

程耀将啤酒递到林默面前。

林默接过啤酒，仰头猛灌了一口，汁液顺着他的嘴边流下，沾湿了他的衣襟。

程耀挑眉，调侃道

“啪嗒。”

易拉罐被林默捏扁。良久，他开口道

语气里满是无法掩盖的悲伤。

远处教学楼灯光渐次熄灭，夜色渐深。

23点半，林默与程耀离开宿舍楼顶，转而去了校园便利店。

他们在这里遇见了苏善。

林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打了个哈欠。

林默不断重复揉眼睛的动作，仿佛此刻已经困到了极点。

林默离开时脚步虚浮，似是醉的不轻。

便利店内

苏善将银行卡递给收银员

苏善把注意力转到收银员后方，很快他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个带有玻璃门的柜子。里里外外将它扫视一圈后，苏善扬起下巴。

苏善接过烟一看，气地跳脚。

收银员只好按照他的指示，重新取了一包。

苏善的手指向窗外。

00点10分便利店，玻璃窗外

苏暖独自走过路灯下的光斑。

见到苏暖，苏善掐灭了指尖刚点燃的烟。

苏善说话太突兀，吓了苏暖一跳。

苏暖走进便利店。

苏善拉住姐姐的手腕。

他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沉重。

苏暖挣脱开他的桎梏。

便利店自动门开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程耀站在便利店门口的路灯下，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热可可。玻璃门开合的声响里，他看清了苏暖泛红的眼眶。苏暖抬头撞进沉静的目光，她下意识别过脸，声音发颤

程耀缓步走近，将手里的热可可递过去，指腹擦过她冰凉的手背。

苏暖指尖蜷了蜷，犹豫了下，接过杯子却没喝。热气氤氲了她的睫毛，此时，她的表情很是难看。

程耀目光掠过她身后自动门内的苏善——他正背对着门口，指节泛白地攥着拳。

苏暖与程耀在便利店外短暂交谈后，苏暖脚步匆匆，来到了林默的宿舍楼下。

路灯忽明忽暗，林默倚靠在电线杆旁，一脸费解地盯着手机屏保。

手机屏保显示出系统默认的星空图，原本是苏暖的照片。

苏暖自阴影处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