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初秋，暑气还没彻底褪去，清晨的风裹着一丝燥热，吹进燕京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的走廊，七点刚过，急诊科已经彻底忙碌起来，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汗味、药味，成了这里日复一日不变的气息
担架车轮滚动的咕噜声、医生急促的叮嘱声、家属压抑的询问声、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撑起了急诊科永远不会落幕的喧嚣，作为急诊科主任，何建一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清晨，从医二十余年，他的生活几乎被急诊室的昼夜更替填满，早出晚归、随叫随到，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常态
今天是中小学开学的第三天，整个城市都还沉浸在新学期的忙碌与适应里，马路上早早挤满了送孩子上学的家长，街边的早餐店热气腾腾，朗朗的读书声本该是清晨最温柔的底色，可何建一的清晨，依旧是冰冷的医疗器械与争分夺秒的救治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大褂，袖口整齐挽到小臂，眉眼沉稳锐利，带着常年坐镇急诊的笃定与威严，昨夜他值夜班，通宵处理了好几起急诊病患，外伤出血的工人、急性肠胃炎的老人、高热惊厥的孩童，一整晚几乎没有合眼。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眉宇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却依旧身姿挺拔，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晨间的交接班工作
昨晚留观的三位病人，生命体征都趋于平稳，一号床的脑梗患者晨起血压略有波动，已经加了监护，密切观察就好，二号床急性腹痛患者，化验结果排除穿孔，保守治疗即可，还有那个醉酒外伤的年轻人，伤口换药完毕，没有感染迹象
护士长老田亮拿着交班本，语速飞快地汇报着夜间病患情况，利落又专业，急诊科的所有人都早已适应这种高压且高效的工作节奏，每一个清晨的交接，都是为了无缝衔接守护患者的生命健康
（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病区所有床位声音低沉稳重）重点关注老年慢病患者和高热患儿，初秋换季，温差大，呼吸道、肠胃道病患会骤增，所有人提高警惕，仔细问诊，不要遗漏任何隐匿病情
收到，何主任（在场的医生护士齐声应答）
在场的主治医师们各就各位，海洋忙着整理昨夜的病历记录，笔尖飞速在纸上游走；乔娜穿戴好听诊器，准备接诊今日的第一批门诊病患；王子桥和殷翔正在核对药品和急救器械，一丝不苟，江晓琪也早早到了科室，她穿着同款白大褂，气质温柔却专业干练，目光落在略显疲惫的何建一身上，眼底藏着一丝心疼，却没有多言打扰，只是默默接手了新来的普通病患问诊
所有人都各司其职，急诊科的工作井然有序，紧凑却不慌乱
就在交接班刚刚结束，众人准备投入全天工作时，何建一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不算响亮，却在相对安静的交班尾声里格外清晰，何建一微微蹙眉，这个时间点，家里几乎不会有人给他打电话，他下意识以为是学校或者孩子老师的来电，心头瞬间轻轻一沉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果然是何小爱的班主任老师的名字
何建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的小女儿何小爱，今年刚刚七岁，是个软糯乖巧的小姑娘，今年刚踏入小学一年级，这是小爱人生中第一个正式的新学期，褪去了幼儿园的懵懂，学着适应早睡早起、遵守纪律、端坐课堂的小学生活，开学仅仅三天，一向体质还算不错、很少生病的小爱，偏偏在最需要适应新环境的时候出了状况
（快步走到走廊僻静的角落按下接听键语气瞬间褪去了面对工作的严肃冰冷染上了温柔的急切）老师您好，怎么了？
（温和又带着些许担忧的声音）何爸爸，不好意思上班时间打扰你，是小爱，今天上午上课一直精神不好，趴在桌子上不爱动，小脸通红，额头烫得厉害，我摸了摸应该是发烧了，孩子也不吵闹，就是蔫蔫的，说头晕浑身没力气，你看要不要接孩子去医院看看？
发烧了？（声音瞬间紧绷心底满是心疼）好老师，我马上过去接她，辛苦您先帮忙照看一下
没事的，小爱很乖，一直安安静静的，你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的瞬间，何建一浑身的疲惫都被突如其来的担忧冲散了，他满脑子都是小女儿软软的模样
何小爱是他最小的孩子，和前妻梅律师离婚后，大女儿梅梅一直跟着母亲生活，性格独立懂事，很少让他操心，唯有小爱，是陪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软糯、懂事、体贴，从不哭闹撒娇，格外惹人疼爱，七岁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刚刚背起小书包走进校园，还没彻底适应陌生的教室、陌生的同学和老师，本就需要慢慢调整状态，如今又突发高烧，想来一定难受极了
（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快步走了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转头看向她眉宇间满是焦灼）小爱发烧了，学校老师打电话来，说孩子精神很差，一直发蔫
（心头一紧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严重吗？你先别急，小孩子换季发烧很常见，大概率是着凉或者病毒感染，问题应该不大，你快去学校接孩子，直接带回咱们科里检查，不用去别的医院，我在这边帮你预留好诊室
她的话沉稳安抚，瞬间抚平了何建一几分慌乱，作为急诊科的资深主任医师，她见惯了孩童突发高热的情况，心里有数，也能让何建一彻底安心
好（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拿出手机，先给小爱的班主任发了消息确认请假事宜，又快速在工作群里交代了自己临时离岗的情况，将手头紧急的工作暂时交接给海洋和刘慧敏两位副主任医师
我家里孩子突发急病，需要临时离岗处理，科室这边的工作辛苦你们多盯一会儿，有任何突发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立刻回复）何主任放心去吧，科室有我们在，没问题
（也随即应声）去吧，孩子生病要紧，这边工作你不用操心
急诊科的同事向来如此，彼此并肩作战多年，早已是最靠谱的战友，关键时刻永远能互相兜底
简单交接完毕
（脱下白大褂随手叠好交给江晓琪语气带着一丝匆忙）我先去接小爱，马上带孩子回来
路上慢点，别着急，注意安全（叮嘱道）
嗯
何建一快步走出急诊科，脚步急促却稳健，驱车直奔小学
初秋的校园里，朗朗读书声依旧清脆，操场上还有早间活动的孩子，生机勃勃，唯独一年级的教室里，小小的何小爱孤零零地趴在课桌之上，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何建一快步走进教室时，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女儿
小爱穿着干净的浅蓝色校服，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座位上，脑袋软软地抵着桌面，乌黑的头发软软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往日里亮晶晶、满是灵气的大眼睛此刻半眯着，黯淡无光，小脸烧得通红，连嘴唇都泛着淡淡的干白，她没有哭闹，也没有撒娇，只是安安静静地趴着，小小的肩膀微微耷拉着，透着说不出的虚弱和难受
看着女儿这般模样，何建一的心瞬间揪紧，酸涩的心疼席卷全身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低声喊了一句）小爱
听到熟悉又温柔的爸爸的声音，原本昏昏沉沉的小姑娘立刻抬起头，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清来人是爸爸后，原本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崩塌，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爸爸……（软软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轻轻的弱弱的听得人心头发软）
她没有大哭，只是微微抿着嘴，乖乖伸出小手，抓住了何建一的衣角，小小的指尖都是温热的
何建一蹲下身，温柔地抬手抚上女儿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瞬间从掌心传来，远超正常体温，明显是高烧无疑
怎么烧这么厉害？难受怎么不跟老师多说两句？（声音温柔得不行带着满满的心疼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摇摇头浑身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小声呢喃）我不想麻烦老师……也不想耽误上课……就是头好晕，身上好冷……
七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懂事隐忍，哪怕高烧难受，也依旧想着遵守纪律，不给别人添麻烦，这份乖巧，反而更让何建一心疼不已，他轻轻将女儿小小的身子抱了起来，小爱瘦瘦小小的，平日里轻飘飘的，此刻因为发烧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爸爸宽阔温暖的怀里，乖巧得让人心疼
乖，不怕，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看，看完就不难受了，今天不上课了，咱们好好休息（轻声安抚着）
嗯（乖乖点头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带着微微的灼热感）
跟老师简单道谢道别后，何建一抱着女儿走出校园，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车后座，系好安全带，全程动作温柔至极
一路平稳驱车，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了市一医院门诊楼前
何建一再次抱起虚弱的小爱，快步走进熟悉的门诊大楼，径直走向急诊科，刚走进急诊科大厅，来来往往的病患和医护步履匆匆，喧嚣依旧，小爱原本还强撑着的精神彻底涣散，脑袋靠在爸爸肩头，眼皮沉沉的，几乎睁不开
江晓琪一直留意着门口的动静，看到父女二人进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温柔地抬手碰了碰小爱的脸颊温度滚烫眼底满是担忧）烧得确实不轻，脸色太差了，别去普通排队了，我已经跟乔娜打好招呼，直接去诊疗室，让乔娜给小爱看看
乔娜是急诊科资深的主治医师，擅长儿科常见疾病，问诊细致、经验充足，处理孩童发烧感冒这类病症格外稳妥，由她来看诊再合适不过
麻烦你们了（低声道）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笑了笑伸手轻轻帮小爱拂开贴在脸上的碎发温柔地哄着）小爱乖，忍一下，阿姨让医生姐姐给你看看，很快就不难受了
（微微睁开眼看了看温柔的江晓琪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晓琪阿姨
孩子软糯的道谢，让人心头一暖
何建一抱着小爱走进独立诊疗室，诊室干净安静，避开了外面的喧嚣，能让孩子好好休息检查
乔娜早已准备好听诊器、体温计和问诊记录本，见两人进来，立刻起身，脸上褪去了平日接诊的严肃，换上了温柔亲和的笑意
小爱来啦，别怕，姐姐给你简单检查一下，很快就好（声音轻柔舒缓专门放轻了语调生怕吓到生病虚弱的小姑娘）
何建一轻轻将小爱放在诊疗床上，让她半靠着坐好，伸手稳稳护着女儿的后背，给予她满满的安全感
小爱乖乖坐着，依旧蔫蔫的，没有半点精神，小眉头微微蹙着，透着难以掩饰的难受
（先拿出电子体温计轻轻夹在小爱的腋下）先量个体温，咱们看看烧到多少度了
趁着测温的间隙
（耐心开始问诊条理清晰）小爱今天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有没有咳嗽、流鼻涕、嗓子疼的情况？有没有恶心想吐、肚子痛的症状？
（仔细回想认真回答）昨晚睡前还好好的，没有任何异常，吃饭玩耍都很正常，睡眠也安稳，今天早上送上学的时候，看着精神就稍微差了一点，我以为是刚开学孩子不适应、没睡醒，就没在意，没想到上午就烧起来了，孩子刚才说头晕、浑身发冷、四肢无力，暂时没有咳嗽、腹痛这些症状
近期有没有受凉？有没有接触过感冒发烧的小朋友？（继续追问）
初秋早晚温差大，可能是夜里着凉了，小学刚开学，班级里孩子多，空气不流通，应该也有交叉感染的因素（说道）
说话间，体温计发出了提示音
乔娜取出体温计，低头一看，数值显示39.2摄氏度
三十九度二，属于高热了（神色认真却并不慌张）小孩子免疫系统还在发育，换季特别容易突发高热，没有其他并发症的话，大概率是病毒性上呼吸道感染，也就是常说的换季感冒
说完，她拿起听诊器，搓热听筒，避免冰凉的金属吓到孩子，才轻轻贴在小爱小小的胸口和后背，仔细听诊呼吸音
小爱乖，深呼吸，吸气——呼气——（温柔地引导着）
小爱强撑着不适，乖乖配合呼吸，小小的胸膛轻轻起伏着
听诊完毕
（又轻轻掰开孩子的小嘴查看咽喉扁桃体的状态）咽喉轻微充血红肿，扁桃体有点发炎，问题不算严重，就是病毒感染引发的高热，也是孩子头晕乏力的主要原因
排除了肺炎、支气管炎、肠胃感染等严重问题，只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高热，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何建一悬着的心也终于缓缓落下，只要不是严重病症，一切都好说
需要怎么处理？（他轻声询问）
先对症退热，口服退烧药，配合物理降温，再开一点抗病毒的中成药，孩子精神状态虽然差，但意识清醒，配合度很好，没有惊厥、呕吐、呼吸困难这些危险症状，不用输液，也不用住院，居家观察护理就可以（专业细致地给出治疗方案条理清晰）高热容易反复，接下来二十四小时要密切监测体温，超过三十八度五就及时用退烧药，多喝温水，保证休息，清淡饮食，如果出现持续高烧不退、精神萎靡、频繁呕吐的情况，再来复诊就行
一边说着，乔娜一边快速在电脑上开具处方，药品剂量都是按照儿童体重精准配比，严谨又稳妥
（站在一旁全程静静看着适时补充道）小孩子刚开学，作息突然调整，身心都处于应激状态，免疫力会短暂下降，再加上换季病毒活跃，就很容易生病，这几天就别让孩子着急上学了，在家好好休息，彻底痊愈再返校，避免反复感染
我知道（一点头满心愧疚）
他常年扎根急诊，日夜坚守岗位，救治无数病患，守护着无数人的健康，却唯独常常亏欠自己的家人和孩子，梅梅从小独立长大，他陪伴甚少；如今小爱年幼，本该悉心照料，他却因为工作忙碌，常常疏忽孩子的身体状况
若是他能多细心一点，早点发现孩子的不适，或许就不会烧到这么高的温度
（靠在爸爸怀里听着大人们说话迷迷糊糊地眨着眼睛小声嘟囔）爸爸……我好想睡觉……
睡吧，爸爸抱着你（立刻轻轻搂住女儿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满眼宠溺）
孩子高烧体虚，嗜睡是正常反应，身体正在全力对抗病毒，需要充足的休息
（开好处方单递给何建一笑着说道）药我都开好了，药房直接取就行，退烧药按时吃，物理降温记得跟上，晚上大概率还会反复烧一次，不用太紧张，这是病毒感染的正常过程，明天要是体温稳定下来，基本就快痊愈了
辛苦你了乔娜（真诚道谢）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笑着摆手看着乖巧虚弱的小爱格外心疼）小爱太乖了，生病了也不闹，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好起来
此时，急诊科人来人往，依旧忙碌
不远处，护士长田亮正在统筹护士们的工作，安排换药、输液、测血压，井井有条；护士张玲、吴靓、林雯穿梭在各个病床之间，耐心照顾每一位患者，林雯带着自己的女儿小雪来科室加班陪护，小雪和小爱年纪相仿，正乖乖坐在护士站角落安安静静画画
（刚刚查完房看到诊疗室的身影特意走过来询问情况）小爱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没事，病毒性感冒高热，已经开好药了，居家护理就行（回道）
（松了口气温柔看向何建一怀里的孩子）那就好，小孩子发烧最磨人，也最让人担心，我家强强前阵子也是换季发烧，折腾了两天就好了，不用太担心，你今天要是忙不过来，就安心陪孩子，科室这边我们都能顶住
多谢（心里满是暖意）
在急诊科工作多年，这里早已不只是冰冷的工作场地，朝夕相伴的同事，早已是彼此最温暖的家人，高压的工作之下，藏着最纯粹的温情与善意
简单聊了两句，刘慧敏便转身继续忙碌工作，不愿过多打扰父女二人休息
何建一抱着昏昏欲睡的小爱，拿着处方单准备去取药
（主动接过处方）你抱着孩子别动，我去取药就好，你在这里陪着小爱休息
不等何建一推辞，她已经转身快步走向药房，利落又贴心
诊疗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何建一坐在椅子上，将小爱轻轻搂在怀里，让她睡得更安稳舒服，小姑娘小小的身子温热滚烫，呼吸浅浅软软，小脸依旧通红，长长的睫毛安静垂着，褪去了往日的活泼，看着格外惹人疼
何建一低头看着女儿，眼底满是温柔与愧疚，他是人人敬重的急诊科主任，临危不乱、处事果断，能冷静处理各种凶险的急症，救无数人于危难之中，可面对自己生病的小女儿，只剩下满心柔软与牵挂
这些年，他亏欠孩子的，实在太多了
没过多久
（提着药品回来将分门别类装好的药放在桌边细致叮嘱）退烧药间隔四到六个小时才能重复吃，二十四小时不超过四次，一定要记好时间，这两种中成药一天三次，饭后吃，减轻肠胃刺激，我都在药盒上写好服用剂量和时间了，你直接照着来就行
她向来细心，事事考虑周全，早已把所有注意事项标注得清清楚楚，省去了何建一的麻烦
谢谢你，晓琪（抬眼看向她语气真诚温柔）
（微微一笑轻轻摇头）不用谢，好好照顾小爱，等孩子退烧好转了，告诉我一声，要是夜里反复高烧，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过来帮忙
好
（稍微清醒了一点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小声问道）爸爸……我明天还要上学吗？
（低头轻轻摸了摸她滚烫的小脸温柔安抚）不用，小爱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等彻底好了，爸爸再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好……（软软点头又轻轻靠回他的怀抱闭上了眼睛继续沉沉睡去）
初秋的阳光透过诊室的玻璃窗，温柔地洒落进来，落在父女二人身上，暖意融融
窗外依旧是喧嚣忙碌的急诊科，生死竞速、分秒必争是这里的常态，每天都有病痛与焦急，有无奈与奔波，可此刻小小的诊疗室里，却满是温柔与安宁
何建一抱着熟睡的女儿，看着身边温柔体贴的江晓琪，想着科室里互帮互助、暖心善良的同事，心底一片温热
急诊人间，日日见尽疾苦别离，却也时时藏着细碎温情，那些并肩作战的陪伴，那些互帮互助的善意，那些家人般的温暖，就像初秋的微光，温柔治愈，足以抵过所有忙碌疲惫，抚平所有焦虑不安
他知道，小爱只是普通的换季感冒，好好休养几日，便能彻底痊愈，重新变回那个活泼开朗、蹦蹦跳跳的小姑娘，背着小书包开开心心走进校园，适应崭新的小学生活
而他，在守护万千患者的同时，也会尽力留出更多时间，守护好自己的孩子，弥补那些缺席的陪伴
喧嚣依旧的急诊科里，这一刻的温柔与安稳，成了忙碌秋日里最动人的风景，微光缓缓流淌，温暖绵长，岁岁年年，从未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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