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夜美月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或许你父亲给你这把刀,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你也能找到可以守护的东西,用你这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去守护。而且,豹猫族那边我已经谈妥了,他们不会再来挑起纷争,所以……别再纠结铁碎牙了,好吗?”
“你与豹猫族谈判,就是为了这个?”
杀生丸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问题跳跃得让夜美月愣了一下。
“啊?不……不全是吧。”她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我也是真心希望他们别再来了。你想啊,他们来一次,你就得折腾一次,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浪费时间,多没意思。”
杀生丸没再追问,径直走到一棵大树旁,靠着树干坐下,闭目养神。
夜美月走到离他不远的地方,也打了个哈欠,寻了块干净的草地躺下。
已近深秋,夜风刮在身上,带着透骨的凉意。夜美月睡得并不安稳,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想寻找一丝温暖。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身边似乎多了一团毛绒绒的热源,她本能地靠了过去,依恋地蹭了蹭,终于沉沉睡去。
清晨。
夜美月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泰,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她坐起身环顾四周,杀生丸的身影早已不在,反倒是小白不知从哪叼了几个野果回来,正蹲在她面前摇着尾巴。
她恍然大悟。
“好乖,看在你昨晚知道给姐姐我取暖的份上,就不追究你昨天那么晚才回来的事了。”夜美月心情大好地揉了揉小白毛茸茸的脑袋,完全忽视了小白眼里那人性化的困惑。
她三两口啃掉一个果子,拍拍手,又在小白顺滑的皮毛上摸了两把:“走了,带我去找杀生丸他们。”
小白领命,带着她一路飞奔,很快就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找到了杀生丸。但奇怪的是,他身边只有他一人,玲和邪见都不见踪影。
“杀生丸!”夜美月扬声唤他,“玲还没回来吗?”
“没有。”
“真是的,这孩子跑哪儿去了,越来越不让人省心。”夜美月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薄怒。就算贪玩,也该打个招呼吧,不知道大家会着急吗?
“我去找找看。”她说着,便骑上小白,朝着玲昨天离开的方向寻去,没有注意到身后杀生丸若有所思的眼神。
这一找,就是整整一天。
眼看夕阳西下,天边烧起连绵的火烧云,却依然没有玲的半点踪影。
夜美月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她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安慰自己:也许,也许她早就回去了。
她催促着小白全速赶回汇合点,可远远望去,杀生丸身边依旧空无一人。
“还没回来吗?”她不死心地问。
杀生丸没有出声,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夜美月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慌乱的声音由远及近:“不好了!不好了!!!”
邪见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杀、杀生丸大人!玲……玲被抓走了!”
“什么!”夜美月脑中“嗡”的一声,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提起邪见的衣领,用力摇晃着他,“玲被谁抓走了!我不是让你跟紧她吗!”
“咳、咳……你先放开我……是奈落的分身神乐!她突然出现,就把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