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类女人!”邪见见杀生丸没有降罪,胆子又肥了起来。
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将满腔的怨气都对准了夜美月,挥舞着人头杖在后面喋喋不休:“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是不是想替犬夜叉他们骗取杀生丸大人的信任?我告诉你,有我邪见大人在一天,你的阴谋就休想得逞!”
“我……”
“邪见。”杀生丸的脚步没有停,声音也毫无波澜,却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斩断了邪见的聒噪。
“闭嘴。”
“……是。”
身后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妖怪立刻噤声,夜美月甚至能想象出他把嘴巴捂得死死的滑稽模样。
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悄然松懈了些许。
夜美月回头瞥了一眼,正对上邪见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眼神,觉得有些好笑。
她牵着玲,看着前方那个银发的背影。他步履平稳,似乎刚刚那句维护,不过是嫌噪音扰了他清净。
或许是,或许不全是。谁知道呢?
夜美月想,也许这样的平静,似乎也不错。
胳膊上的伤好得惊人,不过两三日,狰狞的伤口就收拢成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夜美月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随着每一次的战斗与愈合,悄然增长。
这几日,玲像个小尾巴,总爱缠着她讲离开后的见闻。
“那个叫琥珀的哥哥……是坏人吗?”傍晚的火光下,玲捧着一包零食,小口小口地吃着,仰头问她。
“不是,”夜美月拨弄着火堆,“他只是被妖怪控制了心,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哦……”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里依旧带着迷惑。
夜美月笑了笑,没再多解释。
小姑娘忽然放下零食,朝着不远处那道静坐的银色身影,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杀生丸大人!谢谢你把美月姐姐带回来!”
风声依旧,回答她的,只有意料之中的沉默。
夜美月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暖意,也跟着凉了下去。
是啊,他是因为玲才这么做的吧。自己,不过是个顺带的。
算了,反正结局也不会改变,想这些做什么。
她低头抚摸着小白柔顺的皮毛,寻求一丝慰藉。
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香风毫无征兆地袭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夜美月心中警铃大作,小白也瞬间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铮!”吊坠瞬间化为长刀,她反手一挥,同时将玲猛地拽到身后。
小白咆哮一声,身形暴涨为半人高的狼妖,龇着牙挡在最前面。
半空中,一名华服女子悬浮着,赤足踏空,刚刚那道袭来的菱纱已被斩断,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
“想不到高贵的杀生丸大人,竟会带着两个人类在身边。”女子的声音娇媚又冰冷,目光扫过夜美月和玲,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是准备当做储备粮吗?”
“你来做什么。”杀生丸不知何时已经站起,缓步走到她们身前,高大的背影将三人完全护住。
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邪见也连滚带爬地跟了上来,躲在杀生丸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探头探脑。
“不做什么,”女妖轻笑一声,缓缓落地,无数菱纱在她身后如孔雀开屏般铺展开,“只是来看看,是什么拖住了你回西国的脚步。现在看来,原因还真是出人意料。”
“不要多管闲事。”杀生丸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