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会痛死……
夜美月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小白毛茸茸的尾巴……阴刀那张腹黑带笑的脸……还有……杀生丸吃狗粮的样子,对,一定要是最高贵的那种金盆,里面装着顶级犬粮……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能把人逼疯的剧痛,终于被一股麻木感取代。
她感觉到玲正在用布条笨拙而轻柔地为她包扎,这才松开了嘴里快被咬烂的布团,大口喘着气。
夜美月缓过劲来,用还能动的右手,配合着玲,一起将伤口仔细缠好。
总算……活下来了。
夜美月让玲从包袱里又拿出一件干净的外衣,胡乱披在身上,这才筋疲力尽地转过身,将完好的右肩靠上身后的树干。
她一抬头,正对上一双洞悉一切的金色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睡意,清醒得可怕。
他一直醒着。
这认知让夜美月后背发毛,随即脸上腾起一股热意。
虽然作为现代人,露个肩膀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被这么个俊美的大妖怪盯着看,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更何况,还是在她如此狼狈的时刻。
“这个……是我自己不小心。”夜美月干巴巴地解释,却见杀生丸的视线越发冰冷,她赶紧闭上了嘴,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受伤,跟他解释个什么劲儿。
杀生丸收回目光,转过头去,再次闭目养神,一副不想再多看她一眼的样子。
夜美月如蒙大赦,赶紧松了一口气。
跟这么个冰山对视,压力实在太大。
她看着杀生丸那张冷峻的侧脸,不禁又有些出神。
被自己的亲弟弟用父亲的刀伤成这样,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要犬夜叉的命。
他只是执着于父亲的遗物,执着于变得更强,更无法容忍豹猫族对西国领地的侵犯。
在他眼里,犬夜叉这个半妖,身体里流着卑贱的人类血液,还为了一个人类巫女被封印,根本不配拥有铁碎牙。
杀生丸啊,真是个矛盾又别扭的妖怪……
夜美月在心里叹了口气。
想着想着,伤口的剧痛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再也撑不住,倚着树干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将夜美月吵醒。
“我不要,我已经说了我什么也不要!”
“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有什么好高兴的?只是问下情况而已。”
夜美月费力地睁开眼,脑袋昏沉沉的,一摸额头,果然有些低烧。
她苦中作乐地想,搁在以前,嗓子疼都得吃消炎药,现在这待遇,真是天差地别。
再看杀生丸,那家伙的伤势竟然好了大半,若不是破碎的铠甲和衣服上的裂口,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狼狈。
妖怪的恢复力就是变态。
夜美月看了看天色,都快中午了。
她记得按照剧情,这家伙现在应该已经走了,然后才会遇到被狼咬死的玲,再用天生牙救活她。
怎么还这么悠闲地躺在这儿?
“喂,你伤好点了吗?”夜美月忍不住开口。
杀生丸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无视了她。
夜美月嘴角一抽,心里开始疯狂吐槽:好家伙,对玲那个小萝莉就有问有答,对我这个大活人就装死,你个有恋童癖的家伙!
这话她当然只敢在心里想想,真说出来,怕不是要被他当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