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府
“老七，看什么呢？”
雷梦杀一边从外面进来，一边大声问道，那模样跟回自己家似的。
立于琅琊王旁边的青龙使看着他那副样子，是真想抽他一顿，好歹是在王府，就不能在人前对王爷尊敬点儿吗？
“那暗河的远仙斋几天前开张，买糕点送故事，不过每次购买只送一章故事内容，因为故事精彩，这几天下来，在城中百姓之中引发了追更和集书热潮，这便是近几日来第一本被凑齐的故事。”
琅琊王早就习惯了自家师兄这性子，又怎会怪他，他将手中的故事抛给他，然后解释道。
“《射雕英雄传》，这玩意儿有问题？”
听到是暗河送的，雷梦杀下意识地以为这书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而且故事很精彩，甚至……”
甚至解了他多年的心结……
“那如此说来，这暗河还真有洗白上岸的意思，这营销手段还挺聪明。不过，你这表情怎么回事儿？”
“这书的第一页有一句话，你先看看。”
琅琊王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指了指他手里的书籍说道。
“什么话，能让你这么奇怪。”
雷梦杀一边奇道，一边翻开手中书籍的第一页。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真是好振聋发聩的一句话，若非提前知道，雷梦杀决计不会相信这书会是暗河送出来的，怪不得老七看完书之后会是这番表情。
老七一直向往江湖上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困在这天启城中，摆弄王权手段。
然而这句话……
“看来老七你心结已解，这句话可真是令人感到震撼。”
何止是老七，就连他的心结也被这句话一并化去了。
他当年违背祖训离开雷家堡，期间其实也曾迷茫过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如今他才彻底明悟，他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人是多么狭隘。
“为国为民，为国为民，好一个为国为民！”
“是我这些年狭隘了，即便是琅琊王又如何，即便身在这天启城又如何，我萧若风依旧是一名真正的侠客！”
“侠”之一字，不在身，而在心！以人为本方为侠。
——远仙斋
“怎么样，我这营销策略不错吧。”
“前辈，您真的是太神了！”
慕青羊如今看凤卿尘的眼神俨然是一副看偶像的样子，谁能想到，仅仅凭借那么几个故事，居然就能带来这么大的收益。
“就是纸张的价格太贵了，若是能在这方面再降低些成本就好了。”
雨墨翻了翻账册后，略微有些惆怅地说道。
“这个简单，我们自己造不就好了，正好城外那么多村子，那些百姓生活艰难，不若就将造纸的工坊建在村子里，请他们来帮工，如此也能改善他们的生活。”
对凤卿尘来说，这实在不算是什么难事。
“好，这件事我明天就去办。”
慕青羊直接接下了这个任务。
“前辈，我还有一事不明。”
“问吧，小雪薇，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说出来。”
“前辈为什么选择这本《射雕英雄传》作为远仙斋赠送的第一本书？”
“因为要定调，暗河要改头换面，不是做几件好事就可以的。首先，你们得让大家知道，你们想成为怎样的侠。”
“前辈的意思是，要我们暗河做这为国为民的侠。”
雪薇说完这话，自己都愣了一下，突然把格局拔高到这个层次，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能够决定你们命运的，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天启皇帝，更不是那北离军武第一人的琅琊王，而是这芸芸众生，只有他们认为你们是好人了，你们才真的成为了好人。”
“而且，这不就是暗河最初的模样吗？还记得吗，历史上暗河的前身，或者说影宗的前身，做的本就是为国为民的侠。明明也是开国元勋之一，却放弃了那高高在上的身份，甘愿做所有人的影子。”
作者题外话，有一个观点我一直不认可，我不认为少歌里面的暗河到达了彼岸，萧瑟没那么大的能力，他代表不了所有江湖人，更代表不了所有百姓，世人对暗河的印象依旧是杀手，萧瑟没有改变这个事实。说是只能以普通门派的身份存在，可事实上暗河的门派属性不是萧瑟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作者不仅萧瑟做不到，琅琊王也一样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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