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这是怎么啦?自从昨晚从影宗离开之后,就一直躲着雨哥,这不正常。”
慕雨墨侧躺在房间的贵妃榻上,右手拿着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看着,一边看一边问站在门口的苏昌离。
“这我怎么知道,我哥从来不会跟我谈心事,他一向只跟雨哥聊。”
苏昌离说着还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觉得大家长可能是做了什么事惹苏暮雨生气了,所以才会不敢见他。”
慕青羊觉得以大家长的性格,他不可能会主动不理苏暮雨,所以肯定是苏暮雨生气不理他了,他只能躲着,避免苏暮雨见了他更生气。
“我觉得不像,我看见苏暮雨好几次站在苏昌河那家伙的房间门口,但是却不进去,感觉更像是他惹苏昌河生气了。”
苏暮雨虽然吃了醉梦骨的解药,但是毕竟中毒好几日,所以白鹤淮在帮他把脉之后,开了个方子帮他调理身体,结果两次给他送药,人都不在他自己屋里,反而像个望夫石一样站在苏昌河那坏东西的房间门口。
“神医,你不了解昌河,昌河是不会生雨哥的气的,即便真的生气了,他也会很快把自己哄好,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躲着雨哥不见他。”
正是因为对昌河太了解,所以慕雨墨才奇怪他现在这是在闹什么。
而这个正被众人讨论的对象,此时正在干什么呢?
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震惊地看着翻窗而入的苏暮雨。
“苏暮雨,你长本事了!都学会翻窗了!”
“若非如此,你到天黑怕是都不肯见我。”
“怎么会,我只是……”
只是什么?苏昌河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他没想躲着苏暮雨的,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而已。
“昌河,你并不排斥我的喜欢,对吗?”
“不排斥啊。”
肯定不排斥啊,毕竟按照他之前的分析,他应该也是喜欢苏暮雨的。
“所以你只是不适应我们之间关系的转变,对吗?”
“好像是吧……”
“那既然如此,让我来教你如何适应,好吗?”
“这怎么教啊?”
苏昌河疑惑,这种事情也是可以教的吗?
“就这么教。”
苏暮雨走上前,将人直接揽进怀里,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低头含住了他的唇,牙齿轻咬着他的下唇,并伸出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找到他的小舌,与之纠缠。
“唔嗯!”
在苏昌河差点儿无法呼吸前,苏暮雨才不舍地放过他,“怎么还是不会换气。”
“呼呼~苏暮雨,你就是这么教的!”
“昌河,你若是不喜欢,我……”
苏暮雨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即便昌河不喜欢,他也不打算改。
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像现在这样,装可怜求同情,他了解昌河,面对装可怜的他,昌河是不忍心对他说重话的。
“也没有不喜欢……你不要这个表情,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被亲的差点儿窒息的人是我哎。”
“那我们再练练。”
“还来!”
“昌河不愿意吗🥺?”
“我……愿意……”
他能怎么办?苏暮雨都这个表情了,总不能真的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