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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x质子林栎3.0

爱一个林栎(林栎同人多篇吧)

这样的老实总算给你提供了入睡的空间,你也不清楚眼皮什么时候彻底的合上,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时腰部格外的酸痛。

左手边的李溯月还像个八爪鱼般缠在你身上,右手边的位置却是空空如也。你又摸了摸,确认林栎是真的不在,才抬眼扫视周围,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正在看书的她。

她翻书动作轻,连书页的沙沙声都没有,你想起身,李溯月却突然嘟囔了两句别走,这两句惊动了林栎,她的视线移到你们身上,又沉默的移开。

你莫名有点不自在,甩了甩手试图将李溯月弄醒,她的眼皮却像被胶水黏着怎么都不愿意睁开,手也抱着你不放,看起来是真的睡的很沉,只是脸上的笑容暴露了她已经醒来的事实。

这人真是……你在心里叹气,手上用了点力,道:“醒了就别装睡了。待会不回家了吗?”

“哦,你这么想赶我走吗?”她终于愿意睁开眼,开口第一句就带上委屈巴巴的意味:“还是说,有了她你就不需要我了。”

这个她指的谁你心知肚明,你下意识的朝林栎望去,发现她并没有回望过来,你相信她一定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只是她什么都没说,也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挺好的,如果这会两个人都来找你要答案,你想你会尴尬的原地升天的。

“我没有啊,我只是担心被你娘发现你偷跑出来了怎么办?”你再次试图把她李溯月的手拽下去,她这次倒是听话,手放了下来,一双眼睛还是直直的看着你。

“没关系啊,回去大不了就被骂一顿,我想再多看看你。”

这孩子真是……你飞速思考还有什么理由劝的动她,林栎说话了,“既然醒了,你们两想吃什么?”

“红枣糯米粥。”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让溯月回去免于责罚,根本没有空去思考该用什么食物触及你的味蕾。

林栎“嗯”了一声,你听见椅子被拖动的轻响,门被打开时,她又问了一句:“你还没想好吗?”

嗯?你明明告诉她了呀?你疑惑的转头,林栎确实望的是你们这边,可明显目光放在你身边的李溯月身上。

李溯月估计也没想到林栎还会专门再问一句她,她一征,眼珠子转了转道:“我也想不起来吃啥,我和你们吃一样的吧。”

“好。”门被关上,林栎走了,她的衣角也消失在合上的门里。你这才能全身心的对付面前的李溯月。

“可以起来了吗?我要洗漱穿衣服了。”

“好吧。”她翻了个身,彻底和你拉开了距离。你爬起来穿好衣服,走之前还用脚踢踢李溯月的腰催她也赶紧起来,就招呼丫头来伺候你洗漱。

再见到她二人时,便是在林栎的屋子里。两人各坐一边,桌上的三碗红枣糯米粥热腾腾的冒着气。你坐在中间的位置,拿起勺子搅拌两下,这个动作如信号发射器,她们二人也一起拿起了勺子。

林栎依旧是吹了吹便放入口中,你也随便吹了几口就放进嘴里,只有李溯月拿着勺子转了又转,始终不肯抬起来尝一尝面前的粥。

“怎么不吃?”你问。她皱了皱眉,半嫌弃半不可理喻的道:“我还从来没有吃过甜粥呢。”

“你不爱吃甜的?”

说来也是惭愧,虽然认识这么多年,但真正和李溯月一起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今天这么一说,你才意识到你对她的喜好还是掌握的不够全面。

“也不是不爱吃甜的吧,只是甜粥我欣赏不来。能换成咸菜不?”

“行,我让人给你换。”

两句吩咐下去,李溯月的粥被人端走,她没了吃的,便支着胳膊专心看你。

你被盯得不好意思,只能故作的狠厉的瞪回去,她就笑,你不想理她了,去看林栎,发现她碗里的粥此刻已经消失了大半。

林栎今天吃饭这么快吗?

“为什么盯着我看?”

“在想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快。”

“今天的粥比较凉。”

“是吗,我的倒是很烫。你帮我吹吹?”你将碗推到她面前,她未作反应,李溯月就把半个人都探过来夺走了碗。

“这种事你喊我就好了呀,我也能吹。”

“好好好你吹,不想麻烦你你还非赶着上来。”

现在没有事做的人变成你了。李溯月在一边卖力的帮你吹粥,林栎呢?她似乎吃的更快了。丫头才刚刚端上来李溯月要的咸菜,她的碗就已经见了底。

看着她起身离开的动作,你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适,一顿早饭在一阵诡异的氛围里结束。

吃了饭,李溯月没了留下来的理由。即使有也不行,被你无情拒绝了几次后,她故作伤心的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翻墙出去了。

你和林栎立在墙下,确认她真的离开,你才松了一口气。你想转身问林栎待会想做什么,她却伸手给你递了个东西过来。

是一个简陋的平安符,雾青色的外囊里包着一片小小的桃木片。木片正面刻着一个安,背面是朱砂笔写的小字,却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像是被人多次抚摸晕开了笔迹。

“这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嗯。”她看着你,似乎在观察你的表情,确认你没有浮现出任何失望的情绪才接着道:“这是我来景和前我的嬷嬷给我的东西。抱歉,目前我只有这个能转交给你。”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我很喜欢!”你握着这东西,对林栎能把这种听起来就意义非凡的物品转交给你而开心,不过又有点不安:“这东西你是不是带了很久啊,要不你还是留着吧,你肯把它送给我,这份心意就已经让我很开心了。”

她却摇摇头,看着平安符不知回想起什么往事,带了一丝笑意:“我一向不信这个,不过嬷嬷说什么都要强塞给我,老人家的心意我也不好一直拒绝,就一直带着了。如今没有什么能给你的……”她停顿了一瞬,望向你的脸,笑意不减,“希望这个东西真的有点效果,若是能保你平平安安,也不枉我将它留到现在。”

“……借你吉言,一定会有效果的。”你看看她,又看看平安符,忍不住将它凑到脸边蹭了蹭。

蹭完才反应过来你刚刚当着人家原主人的面做了什么,虽然这也是一种你喜欢她送的东西的体现,不过,会不会太喜欢了一点。

“咳咳,那个,今天风还挺大,我们回去吧?别吹病了。”

“好。”

初春的风是带着凉的,到了夏天就变成了黏腻的闷,知了也攒足了劲,窝在草木间没完没了的叫。

六月六,李溯月的生辰近在咫尺。禁足令在三天前解了,这期间李溯月应该没少出力,居然真的让皇帝松口放了你出来。

虽然她没说,但你记得,连忙写了封感谢信送出宫去感恩她的义气相助。

几个月未离开院子,往出走时你还有些恍惚,一切看起来都没变样,但宫墙的朱红色更淡了,瓦片也多了几条缝,宫人来来往往,你久违的看见一些也许熟悉的,也许陌生的面孔向你行礼。

你的父皇呢?他并没有急着召见你,过了两天,才让人把你喊去说想看看你的近况。

你本来就和他没有多少父女亲情,经此一遭,原先靠演技维持的那些也凋落的所剩无几。他看着你不说话,你对他也无话可说。良久,他挥了挥手,让你回去。你给他磕了个头,跨过门槛时听他道:“以后不要再犯那些小错误了。”

你没理他,也没回头,径直走回了属于你的宫殿,大概穿过了三道门,你看到你的院子了,也看到了站在廊下擦手的林栎——她在你去见皇帝的时候逛了一圈御花园。

指尖处还带着些泥,你问她:“又去扔石头了?”

“是啊。”

“怎么那么喜欢扔那个?”

“消遣而已。”她擦干净了手,就走上前来接你脱下来的外衣,“怎么样,有为难你吗?”

你摇摇头,如实道:没有。他都没和我说什么话。”

“没话说也挺好,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又要生气。”

“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这个人很易怒吗?”你故意为难。

她却轻轻笑了一声,“我有这么说吗?”

“谁知道你有没有呢?”你“哼”一声,将她甩在身后。她很快跟了进来,手里的外衣已不见了。你没问她放去了哪里,你想起了另一件事:“过几天是溯月的生辰,你要去吗?”

“平心而论,不太想。”

这么直接的吗?

她却丝毫不在意的桌边坐下,打开那本还没看完的书。

你凑上去打断她的动作,接着问道:“为什么不想?你讨厌她吗?”

“就算我不讨厌她,按照她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希望在生辰这天看见我吧。”

还真被你猜对了。自第一次见面起,她们二人的氛围就一直很怪异,平时是李溯月表现出来的“恶意”居多,今天你还是头一回听见林栎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她对李溯月的看法。

但也怪不了人家,你想,也就是林栎脾气好,不爱斤斤计较。换个性子的人估计早就和李溯月打起来了。

只是,今年若是只有你自己去,你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林栎啊,我知道溯月先前多有对不住你,你也大人不计小人过没和她计较。既然如此,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陪我去一次好不好呀?”

你的手缓缓的搭在她的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她不置可否,自顾自的翻着书,活像是没听见你的话,你又重复了一遍,她还是没理你,你有些“愤怒”了,搭着肩的手慢慢的环住她的脖子,又渐渐的收紧,你以为会听见她让你放手,哪知比话先来的是她的笑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去岂不是不给你面子。”

“好耶,林栎大人大气!”

坐上前往李府的马车后,你自然的朝着林栎坐的里侧靠去。这还是她自来了皇宫第一次出门,你提议把帘子掀起来看看外面的街道,但被她以想清静一会拒绝了。

一向自律的她在今天难得显出了一丝倦色,头倚着车壁,眼睛半眯着,看着随时就能睡过去。

“昨天没睡好吗?今天这么困。”

“嗯,想了点事情。”

“奥。”你没接着问,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一路上你拉着她的手,只听得见车轮碾过路面的闷响。

李溯月的生辰没请多少人,除了你两,还有一些是她的父母借着孩子生辰由头请来的旧识,真正需要李溯月招待的只有你和林栎。

你一下车,她便凑了上来抱住你,力气之大甚至想带着你转个圈圈,你一边努力推开她一边往车上看,林栎也撩了帘子慢慢的走下来。

两人视线对上的一瞬间,李溯月又短暂性的黑了脸,你赶紧来打圆场,“林栎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也想来送个祝福,我就带她来了,你不会介意多张嘴吃饭的吧?”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话是这么说,面上神色却是好转了不少,但仍旧没管林栎,拉着你就往府里走。

你也知一时半会不能让她二人完全和解,罢了,只要做到表面不翻脸就是皆大欢喜了。

李溯月的生辰宴也是个小宴,但菜品种类多,且大多符合你与她的喜好。即使是她的生辰,她也强硬的要求由你来坐主位,你拗不过,只好又一次被两人夹在了中间。

每上一道菜,李溯月都会率先夹一筷子到你碗里,她喋喋不休的介绍着每道菜她的“小巧思”,包括不限于哪些不放姜,哪些又多添一点醋。

她介绍一句,你就附和着夸一句,理应是寿星的她硬生生的变成了她给你作陪。

作陪的本人还乐在其中。

你感叹她感到快乐的方式还挺特别,一边视线又忍不住的往右边瞟去。

你一直被李溯月缠着无暇和林栎说话,她便也一直保持着沉默安静吃菜,偶尔抬头对上你的视线,又会勾起一个极轻极浅的笑容,转瞬即逝,让你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

或是推杯换盏间无意中和她有点肢体接触,她的手指划过你的手背,留下一点瘙痒。

是故意的吗?你没有时间去求证,一顿饭下来,又陪李溯月喝了点酒,你醉醺醺的拉着林栎告辞。礼物你早就抽空交给了伺候李溯月的贴身丫头,名义上还强加了个林栎的名字。

待最后一缕残阳沉进山坳,西边的天空漫开一片淡紫与灰蓝交织的暮霭,你撑着有些发晕的脑袋,吩咐车夫调转了去往皇宫的车头。

你想带林栎去一个地方,一个属于你的秘密基地。

那是一片小湖,周围杂草环生,白日里看,完全没有什么能让文人留下来写上一句的东西。但你很喜欢,因为那里是你为数不多的宝贝。

很少会有人知道等到夜晚,月光照在那水波荡漾的湖面上是多么美的一副景象,但同时也伴随着蚊虫的叮咬。

车夫就在不远处原地等着,你一手牵着林栎,一手驱赶着不断试图上前咬你们的蚊子。

林栎不知道你要带她去哪里,她也不问,即使你们目前的走的路能用荒郊野岭来形容,她也依旧保持着从容的步伐跟在你身边。

等到走近,眼睛终于能包揽下一整片湖水,你倚着树,感受着吹来的阵阵清风发呆。

今夜的月光依旧明亮,和你幼时见过的无数次的一样,喉咙不自觉的哽咽,你对林栎道:“你怎么不问为什么突然带你来这里?”

“如果这个地方让你感到痛苦的话,我想比起询问,在你哭晕之前接住你更实用一些。”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仿佛你这样在别人眼里突如其来的崩溃对她来说也是早有预料。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啦,我只是,想我娘了。”

你回想起她还在世的音容笑貌,只觉得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第一滴滚烫的泪顺着眼眶划落到脸颊时,林栎伸手将你轻轻的带入了怀里。

她依旧沉默,却用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你的背。决堤的情绪如同洪水一般汹涌,但在她这里都找到了可以停留的港湾。你没接着说了,原本准备倾诉的长篇大论在林栎的怀里全部变成了泡影。她身上的香气带有魔力,让你只想像个孩子在她面前一味的哭泣。

泪濡湿了她的衣襟,你靠着她,一时竟分不清脸上的湿润来自眼泪还是她的衣服。

“好点了?”她问。

你点头,想离开她的怀抱,又被她一把按回去:“不想走就再靠一会,不用那么急着调整情绪。如果你想说什么,我随时都能听。”

“我知道了。”既然她这么说,你便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带给你的温暖。月光照耀的湖面波光粼粼,你们的影子也融进了水里,成为水面上一块一块的拼图。

今晚你又梦见了童年时不幸的自己,只是这次躲在墙角哭泣时多了个红头发的小女孩给你放风。她看着有些不耐烦,却一直没走,最后随手把你的眼泪问你接下来打算吃点什么东西。

吃什么呢?红枣糯米粥吧。那会的你没吃过,但你想,味道一定不错。

日子顺着蝉鸣一路滚进盛夏,寝殿西墙角那处的玫瑰丛已然盛开,馥郁甜香漫过整座庭院。你看着枝头沉甸甸的艳色,想起了初春时林栎教你做玫瑰胰的承诺。

“林栎大人啊,你那会说的话,现在还算数嘛?”

当然是算数的。次日清晨,还未睡够的你就被林栎强拉着起来采摘玫瑰。

你困得很,迷迷糊糊的摘花还扎到了好几次手,痛着痛着人也清醒了过来,就发现林栎望着你的糗样偷笑。

你怪她不让你睡够时间,她说是你不调整好自己作息,你说不过她,便从她篮子里抓走一大把玫瑰花瓣当做是你自己摘的,最后清算的时候“嘲笑”她干的活还不如你多。

她没当场反击,后面花瓣风干时,你摆好的簸箕却被偷偷动了手脚,一天下来什么都没晒到,她就倚着房门对你笑,也用同样的话术对付了你。

你不服气,发誓接下来熬油脂一定要比她弄得好。正所谓古人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着急炼制,手无意间碰到了炉子上滚烫的砂锅,当即就痛的惨叫起来。

这一幕被林栎看到,她没再管手里的锅,拉着你就去水边快速冲洗,又吩咐人马上去拿治烫伤的膏药。你这个时候还不忘笑她油脂一定全化了,她这次却没跟着你笑,握着你的手语气不佳:“你要是想赢,让给你就是。但不管怎么样,都要先保障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这是她头一回和你这样说话,你意识到自己有些过错,但也拉不下脸马上承认,只好强撑一点小伤根本不用在意。

林栎无视了你的逞强,非得亲自给你涂了药才松开你的手,后续的流程也不让你参与,最多最多容忍你在一旁看着她操作。

你尝试反抗,后果就是差点被剥夺和林栎晚上一起睡觉的资格。这次是真的触动利益核心了,你只能“哑巴吃黄莲”认了这样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