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烛影摇曳,你把玩着手里的金手镯,突发奇想的思考人生。
林栎躺在你身侧,双手交叠抵着脑袋,目光一直追随着你,“怎么想起这么哲学的问题了?”
“毕竟米虫当久了有些空虚。”
“我也不知道。”她翻了个身,看着头顶纱帐繁复的花纹,“过去我想,人活着的意义应该就是养活自己。”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那你有什么好见解?”
“我也没有。”手镯又被你重新带回手上,你斟酌了下措辞,接着道:“其实,我有点想回去了。”
“嗯。那我去申请加快进度?”
“但是……”后续的话在喉咙里不停打转,面前人的眼神是这样澄澈明亮,“好吧,其实我有些舍不得你。如果加快进度就意味着很快要和你分别的话……”
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你干脆背过身用被子把自己捂个严实。
晚风穿堂而过,烛火被吹的忽明忽暗,跳动的光影在锦被床栏间摇摇晃晃,良久,林栎道:“离开这里,我也能和你联系。”
“真的假的?你不骗我?”
“我看起来有这么无聊吗?”
“林栎!”你高兴的搂住她的脖子,“那你明天就去申请加快进度,我们赶紧跑路。”
“好。”
最后一段戏份是两人进行了一场很有氛围感的甜蜜互动,然后被一笔带过最后安详离世。
因为只要有这个流程就行,所以关于怎么互动卡的并不严谨,可以由你们自由发挥。
既然要氛围感,那冬天就在合适不过了。于是你和林栎把时间定在冬天,定在一个很唯美的季节。
这里的雪下的依然很大,契合这场景的甜蜜互动最简单的也就是堆雪人。刚好你和林栎都对这个不抗拒,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后就走到院子里玩雪。
你总是堆着堆着就被别的吸引注意,大部分工程都还是由林栎一个人完成。等你回头看到林栎已然完工,只能半不好意思半高兴的抱住她表达感谢。
“你不给我添乱就是感谢我了。”她道。
“怎么这么说我?我讨厌你!”
“好吧,讨厌我。”她耸耸肩,唇角缓缓向上弯开一道浅淡弧度。
雪下的更大了,落在头发上湿湿的不舒服,你只好拉着林栎来到檐下坐着,看着你们(也许没有你)一起堆的雪人在风中凌乱。
“你记得不林栎,上个冬天,我也是这样坐着等待你处理你名义上的妈找我茬的事,那天可冻死我了呢。”
你靠着她,笑着说着这件过去美好又不太美好的事。林栎轻微的调整了下姿势便于你倚靠,道:“我可记得那天你没多冷,还脱衣服呢。”
“哦,那其实是我装的,我其实特别特别冷呢。”
“好,特别特别冷,那真是委屈你了。”
你的手被她拉过,五指收拢将你裹在掌心,你挠了挠试图挣开,就被她握的更紧。
落雪簌簌不休,原本圆润的雪人也渐渐被一轮又一轮的填平,它们一点点的覆盖在雪人的身边,头顶,慢慢的把它融为一体。
你看了一会,觉得氛围还是差一点,想整点文艺的,于是你道:“林栎,你知道一句话不,他朝若是同淋雪……”
“此生也算共白头。”
“真聪明。”你克制不住的想在她脸蛋上亲一口,本以为她会躲开,哪只她只是定定的望着你,不躲不闪的接受了你的亲吻。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你被看的有些脸热,想起身走两步缓解尴尬,却被她拉住带入怀里。
“干嘛,你要告诉我被我亲几下就爱上我了?”你想起她以前说过的话,为了缓解尴尬,也不管是否合适就脱口而出。
拜托了,拜托赶紧过掉这个时刻吧。
你几乎是乞求,乞求能有什么突发事件能打破你们之间的沉默。
“对。”
比意外先来的是林栎的回复,真是神奇,这样简单的一个字就能让你慌乱的心回归平静,随即是完全无法抑制的喜悦。
“林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吧?”你试探的问,想要听到第二次肯定的回复来让你安心。
“我知道。”
好了,一切都明了了,漫天风雪在此刻都显得安静,心跳撞着胸腔砰砰作响。
你的脸埋在她的胸口,说出来的话很沉闷,又欢喜,“反正,不管怎样,你都答应我了,就算出去了,你也一定要来找我。”
这回换她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头发,一如你对她一般珍重,“嗯,我答应你。”
……三十七年冬,帝与纯贵人同逝于养心殿暖阁,风雪满庭,二人相握而眠,合葬同陵。
与此同时,某个奶茶店,刚下完单的你找到一个空座位边坐下边打字和朋友分享今天刚上的新品。
不知是不是受林栎爱甜食影响,回归现实后的你也开始偏爱甜食,尤其是奶茶,可谓是每逢新品必品尝。
周末的客流量总是比平日多,来来往往的十分吵闹,你正打算从包里掏出耳机带上听歌,面前伸来一只手将奶茶放到了你的桌上。
你下意识想说谢谢,又纳闷这家店这么忙还能送餐到桌前,抬头一看,就撞上一双蓝色眼眸。
她褪去了那一身繁重服饰,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立领外套,利落干净,一头酒红长发也被束成马尾,少了耳边那叮叮当当的流苏。
“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她歪着头,眼睛里含着笑意,你也笑,泪水却抑制不住的蓄满眼眶,“当然可以,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