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汇区的秋意漫进市西中学校园时,恰逢百年校庆。红色横幅挂满梧桐大道,老洋房前的草坪被布置成临时舞台,学生们穿着统一的校庆礼服,穿梭在光影交错的校园里,空气中浮动着青春特有的鲜活气息。
沈砚辰站在后台化妆镜前,银灰色头发被梳得整齐利落,眼角的美人痣在淡妆映衬下愈发清晰。他指尖捏着合唱节目的乐谱,指腹微微泛白——作为Omega,他的声线清冽干净,是合唱团的领唱,可临近登台,莫名的紧张像藤蔓般缠绕上来,让他呼吸都带着一丝急促。
“别紧张。” 江斯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冷冽质感。他穿着同款黑色礼服,冰蓝色发丝被精心打理过,衬得肩宽腰窄的身形愈发挺拔,周身没有信息素外溢,只凭那双专注的冰蓝色眼眸,就让沈砚辰的心跳慢了半拍。
沈砚辰转头,撞进他眼底的温柔:“我怕唱破音。”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周身漫开淡淡的白玉兰香,清冽中裹着一丝不安,像被秋风吹得微微发颤的花瓣。
江斯韩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会的,你练习了那么久。”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台下看着你。” 随着话语,极淡的薄荷乌龙气息悄然弥漫,冷冽的清甜像一剂镇静剂,轻轻包裹着沈砚辰的白玉兰香,将那份不安慢慢抚平。
沈砚辰的耳尖泛红,白玉兰的气息渐渐稳定下来,清冽中多了几分安心的甜:“嗯。” 他点点头,低头看向乐谱,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人灼热的目光,像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
后台的其他同学忙着准备,陆星燃穿着礼服却依旧难掩痞气,雪松味的信息素带着活力:“沈哥,加油啊!等你唱完,我们去武康路吃大餐!” 林屿川靠在墙边,柑橘味的信息素懒洋洋的:“放心唱,就算破音了,我们也假装没听见。” 被苏清媛狠狠拍了一下后脑勺。
苏清媛的蜜桃味信息素甜而不腻,她递给沈砚辰一瓶温水:“砚辰,别紧张,你平时唱得超好听的。” 夏知予推了推眼镜,铃兰味的信息素安静恬淡:“我帮你把乐谱再顺一遍重点?” 温思然举着相机,对着沈砚辰拍了一张:“领唱大人,记录下你紧张的瞬间!” 顾骁憨厚地笑:“沈哥,我给你加油!”
朋友们的调侃与鼓励像暖流,让沈砚辰的紧张感又消散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白玉兰的信息素变得清冽而坚定,与江斯韩留在周身的薄荷乌龙香悄悄缠绕,形成一道隐秘的支撑。
轮到合唱团登台时,聚光灯骤然亮起,将舞台照得如同白昼。沈砚辰站在最前排的中央,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台下,很快就在第一排找到了江斯韩的身影。少年坐在那里,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格外耀眼,像盛满了星光,专注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
沈砚辰的心跳漏了一拍,周身的白玉兰香瞬间变得清甜,带着满满的勇气。伴奏响起,他闭上眼睛,清冽干净的歌声顺着麦克风扩散开来,像秋日里的清风,拂过整个校园。歌声婉转悠扬,与其他团员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和谐而动人。
江斯韩坐在台下,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从未离开过舞台上的人。看着沈砚辰投入的模样,看着他眼角那枚晃动的美人痣,看着他银灰色头发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江斯韩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骄傲,周身悄然泛起淡淡的薄荷乌龙气息,冷冽中带着浓烈的欢喜,与舞台上飘来的白玉兰香遥遥呼应。
坐在江斯韩身边的江振庭挑了挑眉,雪松味的信息素带着笑意:“这孩子,眼里只有砚辰了。” 身边的林乐安轻笑,草莓味的信息素清甜活泼:“像你当年看我一样,眼里容不下别人。” 不远处的沈明宇与苏慕言相视一笑,葡萄酒的醇厚与白玫瑰的温柔交织,满是欣慰。
就在歌曲高潮部分,沈砚辰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像是易感期提前的预兆,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大半。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脚步踉跄了一下,周身的白玉兰香骤然变得脆弱而混乱,带着强烈的不适,像被狂风暴雨侵袭的花瓣。
台下的江斯韩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闪过担忧,周身的薄荷乌龙气息陡然变得锐利而极具保护性,像竖起的尖刺,隔绝了周围杂乱的信息素,同时又保持着温柔的底色,朝着舞台上的沈砚辰蔓延而去。
“砚辰!” 江斯韩几乎要站起身,却被沈明宇轻轻按住。沈明宇的葡萄酒信息素沉稳而有力:“相信他。”
沈砚辰咬着下唇,强撑着站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斯韩那道带着保护意味的薄荷乌龙香,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托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那气息里的坚定与安心,让他混乱的心神渐渐平静下来。他睁开眼睛,再次看向江斯韩,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汲取着力量,白玉兰的信息素慢慢稳定下来,清冽而顽强。
他调整呼吸,重新跟上节奏,歌声变得更加动人,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坚定与温柔。台下的掌声渐渐响起,与歌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烈。
歌曲结束时,沈砚辰鞠躬致谢,目光再次与江斯韩相遇。两人隔着遥远的距离,却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感受到彼此信息素的缠绕与呼应。沈砚辰的脸颊泛红,白玉兰的信息素带着疲惫后的依赖,轻轻飘向台下。
走下舞台的那一刻,沈砚辰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往下倒。江斯韩早已快步上前,稳稳地将他接住。“难受吗?” 江斯韩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担忧,薄荷乌龙的气息浓郁地包裹着他,像一张温暖的毯子,隔绝了所有不适。
沈砚辰靠在他的怀里,呼吸急促,声音微弱:“有点晕,可能……易感期要来了。” 白玉兰的信息素脆弱地缠绕着江斯韩,带着强烈的依赖。
“我带你去休息室。” 江斯韩抱起沈砚辰,转身对朋友们说,“你们先去,我稍后找你们。” 不等众人回应,就快步朝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里,江斯韩将沈砚辰轻轻放在沙发上,拿出随身携带的抑制剂。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将抑制剂注射进沈砚辰的手臂。“别怕,很快就好。” 薄荷乌龙的气息温柔地弥漫,像在安抚着怀里的人。
沈砚辰闭上眼睛,感受着抑制剂慢慢生效,身体的不适渐渐缓解。他靠在江斯韩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浓郁的薄荷乌龙香,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心。“斯韩,” 他轻声说,眼角的美人痣带着水光,“刚才谢谢你。”
“跟我说什么谢。” 江斯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 薄荷乌龙的气息带着深情,与沈砚辰的白玉兰香紧紧交织,在小小的休息室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依赖。
沈明宇和苏慕言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白玫瑰与葡萄酒的信息素温柔地弥漫开来,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少年。“砚辰,感觉怎么样?” 苏慕言轻声问,白玫瑰的信息素带着关切。
“好多了,小爸。” 沈砚辰抬起头,脸颊微红,从江斯韩的怀里坐起身。
江振庭和林乐安也走了进来,雪松与草莓的信息素交织着,带着温和的笑意。江振庭看着江斯韩:“做得好。”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认可与欣慰。
林乐安笑着说:“砚辰啊,以后斯韩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收拾他。” 草莓的信息素甜滋滋的,带着调侃。
沈砚辰的脸颊更红了,白玉兰的信息素带着羞涩的甜,轻轻摇了摇头:“他没有欺负我。”
江斯韩握住沈砚辰的手,指尖与他紧紧相扣,薄荷乌龙的气息带着承诺的郑重:“我永远不会欺负他。”
四位长辈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他们知道,这对少年的感情,像武康路的梧桐树一样,经历过风雨,却愈发坚韧。
休息了一会儿,沈砚辰的身体彻底恢复。江斯韩扶着他走出休息室,校园里的校庆活动依旧热闹。朋友们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两人出来,立刻围了上来。“沈哥,你没事吧?” 顾骁一脸担忧,檀木味的信息素带着憨厚。
“没事了,谢谢你们。” 沈砚辰笑了笑,白玉兰的信息素清冽而鲜活,带着满满的欢喜。
“太好了!” 温思然举起相机,“来,我们一起拍张照,纪念一下校庆和沈哥的精彩表演!”
众人围在一起,江斯韩站在沈砚辰身边,悄悄握住他的手。聚光灯下,所有人都笑着看向镜头,梧桐影落在他们身上,带着温柔的光晕。薄荷乌龙与白玉兰的信息素紧紧交织,白玫瑰、葡萄酒、雪松、草莓、雪松、柑橘、蜜桃、铃兰、檀木的气息和谐地环绕在周围,像一首温柔的歌,诉说着青春的美好与真挚。
沈砚辰看着身边江斯韩的侧脸,看着朋友们灿烂的笑容,看着长辈们温柔的目光,感受着周身温暖的信息素,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青春——有真诚的朋友,有深爱的人,有家人的支持,有武康路的梧桐影,有徐汇区的烟火气,还有彼此专属的信息素羁绊。
夕阳西下,校庆活动渐渐落下帷幕。一行人并肩走在洒满梧桐影的校园小路上,朝着武康路的方向走去。晚霞将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梧桐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