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每日案牍劳形,很少能抽出片刻闲暇陪恸笙。虽清晏早已延请诸多名家大师陪他研习棋艺、精进舞技,可在他心里,那些大师的指点终究是隔着一层,远不及清晏在时,只消一个眼神、一句低语,便能让他心头泛起甜意。
“清晏在的时候,连时光都变得温柔。”他常这般想,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眷恋。恸笙想到这么久了还没有自己出过府,今日便自己上山看看,说罢便提起篮子出了门,后面的侍卫和侍女喊着:“公子,回来啊!没有清晏大人的允许,可不能出府啊!”恸笙听后加快了脚步,他走到山里发现并没有他想的阴暗,反而像花园,恸笙看到此处的场景兴奋地冲上前,采摘这些漂亮的花,树上还有几颗果子,树上的果子非常高,爬上去才可以摘到果子,及便有一点害怕,但是他想让清晏尝尝,还是爬了上去,他小心地往上爬,摘了几个看着又大又甜的果子,在慢慢地往地面上爬离地面不远时,他不小心滑了一下,整个人重重地摔了下去,好在只是破了点皮,出点血,他看了看怀里的果子;“唉!还好没摔烂,”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时间不早了要赶紧回去”恸笙里连忙提上了装满鲜花的篮子,离开了后山。到府中门口发现府里异常安静侍卫都不见了,恸笙没多想,拿着果子洗了洗要给自己的爱人吃.恸笙一手提篮子,一只手拿着最大最红的果子,穿梭在府中每一个房间,可绕了一大圈也没看见清晏就先回自己的房了,推开房门,只见一个男人扶着额头坐在床边很急的样子,恸笙激动的喊了一声:“清晏!你怎在这我找你半天了!看鲜花还有果子...”清晏冷着脸走到恸笙的面前,看着他手上的花和果子皱了皱眉 恸笙刚要开口就被清晏一把按到墙上力道不却把恸动笙吓住了,果子滚落到地上了,鲜花撒下了一地,恸笙刚想蹲下去捡,却被清晏一把拉起来并置问他:“你跑哪去,我找你天了,外面多不安全,你瞎跑什么啊!出事了你死外面我都不知道,就为了这些东西,让你出府了?我府中什么没有,你非要出去!”恸笙的眼框里含着泪水一时竟不知说什么,这是清曼第一次对他发火,恸笙刚想解释却被清晏按住头,用力的吻了上来恸笙每一次的抗拒被清晏强行按了回来,恸笙只能让他摆布了。清晏边亲还不忘提醒自己的傻老婆换气 吻毕,恸笙想逃跑却被清晏抓回来,扛在肩上,走到床边,把他按在床上,和他的手扣在一起。恸笙的耳尖红的可以滴血,“你把这个穿上,在跳一段舞给我看看,我便不在提此事”恸笙接过舞衣一看,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件衣服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什么,身上只挂着几根细细的丝带,在关键部位若隐若现,稍一动作便会春光乍泄。
“这……这也太……”他支支吾吾,满脸通红。“嗯?”清晏挑了挑眉,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穿?”
“别!我自己来……”恸笙抱着衣服,逃也似的躲进了屏风后。
片刻后,他红着脸走了出来。绯红的衣衫衬得他肌肤胜雪,那几根丝带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勾勒出他曼妙的身姿,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清晏看得眸色一暗,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眼底满是惊艳与炽热。
“看什么……”恸笙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
清晏:“咳咳,开始吧~小笙笙。”琴音轻起,如流水般潺潺流淌。恸笙随着旋律缓缓起舞,身上的飘带如流云般翻飞,每一个转身都似花瓣飘落,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魅惑。那几根丝带随着他的舞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时而遮住春光,时而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让人目不转睛。清晏倚在榻上,目光从未离开过他,手中的酒杯早已空了,可他却浑然不觉,只一心沉醉在这场独属于他的舞蹈中。舞至最后一式,他正欲收势,却被清晏忽然起身,一把揽入怀中。他的身体贴上清晏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
“舞是跳完了,”清晏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声音低哑而魅惑,“可我这心里的火,却被你勾起来了,怎么办?”
恸笙耳尖通红,小声嘟囔:“是你让我跳的……”
“嗯,”清晏低笑一声,将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身体随之覆了上去,“所以,这后果,你也得一并承担。”
他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然后慢慢向下,吻过他的脖颈,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像是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恸笙被他吻得浑身酥软,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有电流划过,让他忍不住轻颤。他尝试着推拒,可那点力气在清晏面前不值一提,反而惹得对方加重了身上的力道,将他禁锢得更紧 看着恸笙的眼睛,水汪汪的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真让人怜悯,清晏慢慢地褪去身上的衣物,与恸笙缠绵…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恸笙无力的躺在床上 面色红润 宛如熟透的樱桃,脖颈上多了几个显眼的红痕,像是一朵朵盛开的梅花。清晏躺在他身侧,侧着头,目光温柔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恸笙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然后将头埋进他的肩窝,蹭了蹭,低声道:“宝贝,还不睡吗?再不睡,我可当你还想来一次了~恸笙吓得赶紧闭上眼睛,睫毛却还在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清晏见状,低低地笑出声来,将他往怀里揽了揽,轻声道:“睡吧,我陪着你。” 次日午时,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恸笙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清晏那张清冷俊逸的脸庞,他看着看着,竟有些入了迷。
清晏察觉到他的目光,轻咳两声,眸中含笑:“午时了,该起床用膳了,小笙笙。这般看着我,是想让我抱你过去吃吗?”
恸笙连忙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不许看!我……我还没穿衣服!”
清晏失笑,故作正经:“可昨晚,某人可是让我抱了一整夜,也没见害羞。”
“清晏!”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清晏笑着起身:“好好好,我出去。你慢慢换,我在外间等你。”清晏不情愿地起身,慢悠悠地走出房门。恸笙松了口气,开始更衣,可当他的目光触及身上那些遍布的红痕时,不禁又羞又恼——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全是清晏昨夜留下的“罪证”。 用膳时,清晏看着他脖子上那显眼的红痕,不禁又笑出了声。恸笙气鼓鼓地瞪着他:“还笑!我怎么见人啊!”
清晏放下碗筷,正色道:“这有何不可见人的?夫妻之间,这是恩爱的证明。旁人若问起,便说是被蚊子叮了,嗯?”
恸笙听了,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埋头吃饭,不再理他。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