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沐星野同意,中年男人自然是觉得这人是怕了,傲慢十足的领着他往二楼走。
至于他不好惹又身后背着一把剑,中年男人没放在心上。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冷兵器,肯定是吓唬吓唬人,但他们赌场这些人,可都是见过血的,能被轻易吓到?
二楼是一个整体空间,奢华高调,偏欧洲风。
靠窗位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穿着黑色和服的光头男人,怀里搂着个和服漂亮女子,脚底下跪着个,旁边还有和服女子跪坐着弹琴。
周围站着好几个黑色衣服的保镖,身上的枪不像下面的那些打手藏在衣服中,而是光明正大的别在腰间。
一个个目光冰冷,气势汹汹。
沐星野无视这些,扫了一眼周围环境后,心里十分满意。
是一头大肥羊。
光头男人看着沐星野没露出半点害怕和胆怯,心里微微有些不悦。
他摇晃着手中红酒,傲慢的开口:“这位就是赢我们很多钱客人?裹得严严实实,怎么,怕见人啊!”
中年男人立刻语气轻蔑的附和起来,显然是想给沐星野下马威。
沐星野轻哼一声,漫不经心的打断两人说话:“怕露出脸吓死你。”
光头男人脸色阴沉,目光中带着杀意:“小子,咱们这个地方,可不是你这种小鬼能来玩耍的,有些规矩,你可能不太懂。”
沐星野姿态闲散的往正中间摆放的赌桌上一靠,双臂环胸,懒洋洋的看着光头男人:“然后呢?”
“当然是继续赌。”光头男人眼中藏着怒火,松开怀里的女人,拍了拍的她的脸蛋:“接下来就靠你了。”
女人露出一个羞涩的笑,起身,声音温顺:“了解,大人。”
女人穿着木屐,和服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施施然的走到赌桌前坐下来,眼睛妩媚的看着沐星野:“这位先生,我们开始吧。”
沐星野随手拉开椅子坐下,后背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怎么看,怎么吊儿郎当,那双剔透乌黑的眸子,在扫在女人漂亮的脸蛋时,倒是没任何波动。
见状,女人轻轻蹙眉,柔软的双手放在桌子上,对着旁边的荷官柔声开口:“开始吧。”
接着,开始和沐星野说起了这次赌的类型,其实很简单,就是猜骰子大小。
沐星野一眼看出这张桌子有机关,只怕他选了小,骰子在机关下变成了大,他说大,机关就会变成小。
要是普通人,可能就成了待宰的羊,沐星野却不一样。
以他现在炼气期修为,还没办法灵气外放,不能直接用改动筛子方位,却可以用一个普通的幻境阵法,将骰子的大小幻化成相反的。
他压大,对方压小。
本是大的筛子,在阵法的作用下,赌坊的人看成了小,就不会使用机关,那么他就赢了。
他依旧压大,对方压小。
本事小的骰子,在阵法的作用下,赌坊的人会看成大,使用机关将骰子变成小,正中他的下怀。
消失不见许久的世界意识再次出现,上窜小跳:“不能使用这个世界不存在的手段,你违反契约了!”
沐星野轻哼一声,传音到对方耳中:“不得在人前几个字被你吃了?”
世界意识被噎住,这才后知后觉的这个漏洞。
世界意识:“……你是故意的!”
“怎么会。”沐星野睁着眼睛说瞎话。
世界意识气急败坏:“你这个狡猾的人类。”
沐星野微微扬眉,丝毫不承认:“我只是按照规定,而且也造不成什么后果,你这么生气,我还以为……”
说到这,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世界意识下意识追问:“以为什么?”
沐星野脸上浮现出一抹恶劣的笑:“以为他们是你儿子。”
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再次被气的上蹿下跳。
这方世界的子民,说儿子也没什么问题,可关键是,这些人挺坏的,它不想承认是自己儿子。
沐星野不再理会世界意识,尽管幻化成巴掌大小孩的世界意识非常可爱,但沐星野我没忘记刚来到这方小世界,世界意识想把他劈死的事。
要不是运气好,他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沐星野对面赌桌上的女人和站在赌桌旁边的荷官,在节节败退下,脸色逐渐发白,出了一身冷汗。
光头男人一开始还在和跪在地上的和服女人调情,发现情况不对后脸色大变,推开和服女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阴沉着脸质问,看着荷官和对赌女人的目光阴翳。
女人和荷官吓得哆嗦了一下,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光头男人阴冷的盯了两人一会,又随后将目光放在沐星野身上,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沐星野无波无澜。
光头男人心中冷笑,自从成了赌场的社长后,还没一个赌客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肆意。
还真以为赢了就能走人,就先陪着小子再玩一玩,等这小子最开心的时候,再将人抓起来,好好折磨,让他知道,他们这里的钱,可不是随便能赢得!
“换一种方式。”光头男人狠狠压着内心的怒火,冷声开口。
沐星野摊了摊手:“随意。”
然而,无论如何换,女人依旧不断地输。
女人头发被汗水打湿,下唇被咬出血,人差点瘫倒在地。
平心而论,女人赌技挺厉害,只可惜遇到了沐星野。
光头男人大怒:“废物,这种小事都能失败,来人,给我剁了她的手。”
“社长……”女人张嘴哀求。
保镖扯着女人到旁边,当着沐星野的面强硬的按住挣扎尖叫的女人,将她纤纤玉指死死的按住,另外一个保镖手中握着锋利的斧头。
光头男人看着沐星野,粗声粗气:“这位客人,别介意,我们这里可不需要一个废物。”
沐星野啧了一声,懒懒散散的掀起眼眸:“随你。”
当着他的面,是想给他下马威?
只可惜,就算在他面前将人大卸八块,他能无动于衷。
这女人可不无辜,就赌场这做派,在他之前不知道坑了多少和他一样的客人。
只是,现在成了弃子。
惨叫声回荡,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光头男人看着沐星野面无波动,心里一沉。
光头男人重新找了一个高手,可还是不断的输。
沐星野觉得没什么意思,反正结果最后都一样。
沐星野懒洋洋起身:“你这边好像没人了,我也该走了,帮我装一下钱。”
“小子,有些东西,不该拿的不要拿,知道不知道!”光头男人阴冷的开口。
像是一个信号,周围站着的保镖霎时间拿出枪对准沐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