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跟着死士,迈着沉稳的步伐沿着暗室的楼梯缓缓而下,暗室中光线昏暗,唯有墙壁上镶嵌的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冷光,将周围的一切都裹挟在一片朦胧与晦涩之中。
防风意映被锁链锁在架子上,哪怕用尽力气都挣脱不开,手脚上都是试图挣脱的痕迹。
防风意映听到脚步声,心里的惶恐不安总算是有些落地,只要有人来,那么她就有一份生机,她微微仰着头,目光紧紧追随着从上方缓步而下的人,是不算意外的涂山璟。
防风意映眼眸里情绪复杂,似有惶恐、希冀与自卑相互交织。她是真的没想到涂山璟会来,她要是死了,对于涂山璟可是一件好事。
涂山璟终于走到防风意映面前,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宛如能洞察人心,其间蕴含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既有审视,又仿若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防风意映则在他的目光下略显局促不安,却仍倔强地迎着他的视线,不肯退缩分毫。
暗室中的氛围在这一刻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便会有某种激烈的情感爆发而出。
最后还是防风意映忍不住,她还没有当上家主,没有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她还不想死,现在只有涂山璟能救她。
防风意映璟,我知道今夜是我的不是,我只是听从家里的安排,想着要是能得到家里更多的重视,奶奶对我跟亲孙女一样,我还想着在她面前尽孝。璟,救救我吧,将来定会对涂山家全心全意的。
防风意映泪眼朦胧,一个弱女子这么娇弱,语气柔弱恳求,可是她面前的是升级过后的涂山璟。
涂山璟嘴角上扬起一抹冰冷地弧度,眼眸跟大海漩涡一样危险,眉眼之处满是不屑。
涂山璟防风意映,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要知道你死了,那婚约就自动解除了,这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
涂山璟冰冷的语言向一把刀一样刺进防风意映的胸膛,她知道涂山璟一直想退婚,从而求娶遇兮,只是没想到装都不装一样,也是,现在又没有外人,现在主动权在涂山璟手里,她自然受限。
涂山璟这般无情,防风意映也不装无辜了,作为一个猎人,自然清楚什么才是猎物的弱点。
防风意映涂山璟,我知道你喜欢遇兮,但是,你别忘了,想当初是谁尽力地撮合遇兮和赤水丰隆,是谁同意定亲,这庄婚事我可没有强迫你,是你自己同意的,要不是涂山篌,我们两个早就成亲了,我又何苦来刺杀玱玹,当一个人人羡慕的涂山夫人不好吗。你如今想我死,别忘了,我如今可是你的未婚妻,要是是刺杀玱玹一事曝光,那么遇兮心里怎么看你。
涂山璟听着防风意映的话,感觉心都被人狠狠地折磨着,目光如利剑般刺向防风意映。他每次想到曾经自己这么尽心尽力的撮合遇兮和赤水丰隆,要不是涂山篌,他和遇兮再无可能。每次想到这里他就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