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镇的日子确实热闹起来,遇兮每天的生活就是去回春堂看涂山璟,成为他心中的白月光,去看弟弟妹妹,晚上又有相柳和她鱼水之欢。
玱玹来清水镇一年了,和相柳明争暗斗,有输有赢,只是玱玹怎么也想不到相柳不要他命,后面知道了,玱玹恨不得相柳多死几次。
玱玹也不忘记涂山璟,这可是个大鱼。
涂山璟知道玱玹是遇兮的亲妹妹,他未来的大舅哥,也愿意支持他讨遇兮开心。
玱玹可不是傻子,和涂山璟相处几次就知道了,这个狐狸精可是有未婚妻的,居然这么不要脸喜欢姐姐,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姐姐,这不是败坏姐姐的名声吗。
玱玹不愧和小夭是兄妹,两个人的脑回路一个样。
玱玹现在心中还没有被权利冲昏头脑,心里遇兮的份量还是很重的,看涂山璟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恨不得揍涂山璟一顿。
涂山璟也知道自己理亏,他现在有婚约,身上到处都是屈辱屈辱难看的伤疤,等他把婚约解除了,就光明正大地向遇兮表白。
涂山璟的伤经过一年的时间修养,已经好很多了,只是身上的伤疤还是无法愈合,留下深深浅浅的疤痕。这让涂山璟每次看见自己身上的伤疤都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恶心,心里也越发自卑配不上善良美好的遇兮。
只是涂山璟心里越是自卑,对遇兮的占有欲增强。
小夭小夭把刚熬好的药端进房间,将药直接放在桌子上,吊儿郎当地说:“药熬好了,趁热喝了,等一下还得给你换药呢。”
涂山璟看见小夭就心烦,每次都是他打扰他和遇兮独处,还次次接他伤疤,偏偏遇兮还特别信任他。
涂山璟将桌子上的药一饮而尽,随后将碗大声地放在桌子上,斜眼地撇了一眼小夭,好似不把她放在眼里。
小夭当做没看见涂山璟的藐视,这只死狐狸精,每次在她面前就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见到姐姐之后就柔柔弱弱的,还茶言茶语地告状,小夭可是恨得牙痒痒。要不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她早就把涂山璟这只狐狸精给毒死了。
小夭小夭对于病人还是很尽心的,给涂山璟把脉,“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腿还要再养养,只是不能走太多路,脸上的纱布也可以拿下来了。你自己有手有脚,你自己解决。”
小夭吩咐完涂山璟之后就走到院子,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房间里,涂山璟慢慢地拆下面上的纱布,动作很是从容,只是指尖的微微颤抖暴露他内心的不安。
随着纱布一层一层地拆下来,涂山璟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中奔腾流淌。
涂山璟很是紧张,他希望变成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涂山公子,这样就有资格跟遇兮在一起,这张脸是他的底气,要是没有毁容,他他就有资格了,至于身上的伤疤,回去之后他自然有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