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啊,你还搁这听随身听那?”

“你看现在都整我这个。这音色,你听听。这质感,杠杠的。”

“强哥,这啥啊?借我听听呗。”

“呦,M P Three man非常的高端very,嗷。你正常你肯定是欣赏不了。赶紧听你自己的去。”

“哎别的呀,咱俩一起听会呗。”

(没理会他)“哎呀。戴上。”
——

“哎呀,这鼻腔共鸣。”
(上课铃响了)

“这非常激进的唱法。”
(张老师正在黑板上挂图片)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昆虫的生殖和发育。分为完全变态和不完全变态两种······”

(突然开门)“我看谁说话呢?”

“贾淳!老远我就看见你搁底下鼓秋鼓秋的。”

(清了清嗓子)“嗯,石老师。我这上···上课呢。”

“啊,我知道。你上你的吭。我帮你调整下纪律。”
(作者:(晕)刚才贾淳的行为影响到课堂纪律了吗?!而且这么拐弯抹角,石老师您怎么大老远就看见的?!)

“大家知道完全变态昆虫长什么样吗?”

(又走进来了)“张老师都开始上课了,怎么还有人低头?!你不抬头看张老师,你哪知道变态昆虫长什么样啊?啊?”

(叹气)(唉,我上课呢)

“完全变态的昆虫有哪些呢?”

(往前走了几步)“我就说咱班同学吭,逮饱了就开始讲。不怕呕人一身啊?”

“三草驴下蚂蚱,一辈儿不如一辈儿。”

(晕)(石老师你这些话你的课上讲呗!占我课干嘛?)

“还有个别同学,唉,一会捋次捋次毛。”
(高颖撩一撩头发)

“唉一会抠次抠次手。”
(徐小明在课桌下面挠手背)

“唉一会卡次卡次笔。”
(纪静正在咬着笔尾巴)

“我一脚卷死你得了。”
(后面站着个一脸无奈的张岩)
——

(走了)“好了张老师啊,你接着上吧吭。”
(张岩松了口气:可算是走了)

(在班级门口又回头)“谁再说话你叫我吭。”

(我自己就能处理······)
——

“好啦,我们接···”

(又开门)“吵吵···”

“···着上课。”

“大家把书拿出来。”

“王强!”

(猛的一惊)“妈呀。”

“(啧,嘶,)王强你是不是搁那听半导体呢?”

(连连摆手)“没有老师没有。”
(张岩翻找王强的书桌堂)

“唉,唉!嘶···”

“唉呀···”
——

(拿着一个半导体)“哎呀?现在半导体都这么小了吭。能收几个台呀。”
——
(下课之后)

(听着半导体)“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哈哈哈。哎呀。”

“哎呀。嗯。”

“嗯?唉?”
(王强拿着一张纸,站在办公桌前)

(鞠了一躬)“尊敬的张老师,我怀着愧疚,以及懊悔的心情,给您写下这份检讨书。以向您表示我对上课听半导体这种恶劣行为,深恶痛绝以及坚决改正的决心。”

“您曾三令五申,反复教导言犹在耳。严肃认真的表情,犹在眼前。我深感···”

(摆手)“唉呀,得得得。”

“你不就要破半导体么。别在这恶心我了···”

(赶紧上前)“谢谢老师···”

“生物考个全班第一呀。王强,我就还你。”

“啊?”(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去,全班第一呀。包括倒数不?”

“啊,你要是全能答上倒正都行啊。”

(兴奋)“喔(ou)啦,张老师,一言为定。”
——

“哈哈哈···答对不容易,答错还不容易么。”

“贰拾分,还有谁。”

“唉?马泽平?你这(zhe)么回事?你就考这点儿?”

“啊?我当时想上厕所,实在憋不住了,没答完···”

(走下讲台)“不是你拉完你回来你接着答啊。”

“没带纸,一直蹲着了···”

“哎你这样绝对不行,这以后你咋办?中考你蹲啊,你高考蹲不蹲?”

“我教你吧,以后你再想上厕所你就憋着。你憋上半个(la)小时,你就不想拉了。(绝)绝对好使。”
(作者:(倒))

“咱都是过来人,以后你就再也不想拉了。”

“啊···”
——
(厕所里,马泽平敲门)

“嘶···嗯···嗯···嘶···”
(王强正好出来)

“唉···”
(马泽平捂着肚子冲了过去)

“哎呀哎呀。”

(拦住他)“(嘶,)唉,不告诉你憋着么?”
(作者:呃······)

(脸都绿了)“额~额···我憋不住了,快让我上吧。”

“憋不住也得憋,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作者:呃······)

“我跟你说咱军训有个铁子。咱户外那厕所,茅坑那屎啊,都堆成山了,相当硬了。尖儿都冒出来了。”

“别说了···嗯···想吐···”

“关键他想蹲他都没处落脚儿啊。一连七天愣是没拉。”

“啊···那不憋爆了?”

“啥事没有。这玩应憋到一定程度就往上走。”

“诶呀,(嘶,)不行。”

“憋住。”
(作者:呃······)

“快出来啦。”

“马上考试啦,考完再拉。”

“啊···额···诶。”

“妈呀。”

“嘶。”

“要不你···你先少拉点?”

“嗯不用了。上去了。”

(高兴)“哎,上去了吧。听强哥准没错。”

“跟你说了往上走,你不信。”
(作者:呃······)
——

“这次生物考试成绩下来了,卷子已经发下去了。”

“大家回去写写观后感、检讨书、学习计划什么的······明天交上来。”

(走过来,看到了自己的卷子)“妈又二十呀。”

(走过去)“唉马泽平你打多少?”

“三十八。”

(高兴)“哈哈,你看看,一泼是不是能顶二十分。”
——

(看向贾淳的卷子)“来我看你打多少。”

“十二?你上次没这么低呀。”

“啊,我上次抄着啦。嘿嘿。”
(作者:唉)

“你是不空题啦?不能空。”

“咱这卷子全选择判断的,全蒙上咋地能蒙对不少啊。”

“我是全蒙的,这就是正常发挥的水平。”

(扶额)“哎呦我去,我都故意写错了,你竟然比我还低?你一点都不会吧。”

“啊,那正确答案,它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呀。”

“你现在纯是我最大的挑战呢。”(拉走贾淳)“走,带你去尖子班补习去。”
(作者:唉)

“不用了吧!”
——

(一班的)“@%¥……¥*%!@!”(都在认真念书)

(回身要走)“诶呀,这不是人待的地啊。赶紧走!”

(拦住贾淳)“既来之则安之。啊。”

“请问你们两个来我们尖子班干什么?”

“先别说话,让我猜一猜。”

“从你谄媚的表情,略带无助的眼神中。我看出你应该是有求于我们。”

“而上节课你们班刚公布了这次生物考试的成绩。听说你们分别是全班的倒第一和倒第二。”

“都从哪听的呀?你是千里耳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呵。你们应该是求我帮你补习生物的吧。”

(摆手)“哎,没有我。就补他就行。”

“虽然我不太想帮你们,我更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但是也许春天来了,鞠丽的发情期到了。悄悄地跟我说她比较欣赏你。”

“看在鞠丽的份上,那就让她来帮帮你们吧。”
#鞠丽 “叽叽咋咋叽叽叽叽叽叽咋。”

“啊?你说啥?”

“她说愿意。”

“她说愿意。”(同时)
(作者:嗯?王强没戴眼镜,是怎么听懂鞠丽说的话的?应该是赌的吧)

“诶呀我去。”
——
#鞠丽 “叽叽咋······啊啊,啊啊,啊。”

(吓了一跳)“我去,这说的是人话呀。”

(戴着眼镜)“男生的染色体是XY,女的是XX。妈只能给你X,所以Y是你爸给你的。”

(变成木头人)“我靠,你咋听出来地?”
#鞠丽 “叽······”

“智力基因主要在X上,所以你的智商取决于你妈的这个X。”
(作者:呃······王强估计给贾淳翻译鞠丽说的话,自己都补课了吧。自己考个低分不香吗?)

“强哥,你不是在骗我吧。”
——

“强哥,我进步啦。这回考个三十分。”

(和贾淳击了一下掌)“漂亮!”

“这回,妥妥地。”
(作者:呃······)

“哎徐小明,喝啥呢?”

(又猛灌了一大口)“嗝···一点也不好喝。”

(无奈)“诶呦我去,不朝你要哇。这架势,至于么。”
——

(看了看徐小明的卷子)“徐小明,你什么情况?你这不学霸呢,怎么还这么低呢?”

“唉,这次没考好。答题卡涂窜了,马虎啦。”

“奉翔也这么低呀。”

“他照我抄的。”

“不带这么玩的,一个人马虎你耽误多少人。”

“你还瞧不起我?你才比我多一分。”

(转过去)“诶,强哥,你让我学习,你咋还下降了呢?”

“啊。啊,你不用管那个。那是我忍辱负重,你们不懂。”
(作者:(倒))

“咱班这回是不就你俩比我低了?”

“哪呀,还有沈思琪、张磊、马泽······”

“诶呀得得得(得得)。”
——

“嘶,这么下去不行啊。”

“哎你看他是不是有病?”

“是啊。”

“咱班的成绩就如此不堪吗?”
(作者:(倒)(爬起来)马虎比你分低可能会一直(比你低)吗?!)

“没吃药吧。”
——

(目光坚毅)“这一次一次的,绝对不行。”

(站到桌子上)“那个,所有六十分以下的同学啊,抬个头,来我这报个到。”
(作者:(倒)(爬起来)王强你考到六十分以下不轻轻松松?叫这么多同学干嘛?)

“(干哈呀?)(上哪儿啊?)”

“!@!¥%……¥!*”

“虽然你们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作者:(倒))

(很不满)“谁呀?”

“每次考试都拖咱班后腿的人。”

“但是,你们也有自尊心呐。都是白吃大米干饭的。都不是爹生妈养的。对不对?”
(作者:???)

“凭什么你们考试就不及格?凭什么,你们要受到老师的白眼?”

“告诉我,你们想不想考得更好?啊?”

“想不想受到老师的爱戴?”
(作者:只会受到张老师这么偏心的老师的爱戴吧······)

“想不想像我一样,称为神一样的男人。”
(作者:呃······然而你像神一样根本不是靠成绩)

“想。”

“很好,同学们,我们为他的勇敢,鼓鼓掌!”
——

“我要让我们三班,的成绩,全面上档!”

“我要让你们不再被好学生嘲笑!我要让你们不再被尖子班鄙视!”

“有没有信心和我一起,迎接那胜利的曙光!”

“有!”

“同学们。同学们,你们知不知道,还有一年,我们就要中考了。”

“还有一年,我们就要面临人生第一次的转折。”

“还有一年,同学们,一年。”
#贾淳_ (哭了)“对,是一年,就只剩一年了。”
同学们都哭了起来:

“呜呜呜···”
(作者:呃······)
——

“所以同学们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们该做些什么呢?啊?”

“那就是,学~生~物~!”
(作者:(倒))

“学生物,学生物,学生物,学生物······”

(渐渐大声)“学生物!学生物!学生物!学生物!”
(作者:(倒)(爬起来)生物可是理科,要想快速提分,得在文科上下功夫)
——
(于是,同学们都认真学起来——自习课由王强看(一声)着学习,张岩老师一下课同学们就追着他问问题)

“我们要努力!”

“我们要努力!”

“我们要奋斗!”

“我们要奋斗!”

“我们要学习,是吧!”

“我们要学习,ra!”
(作者:唉,这半导体威力真大)

“我们要······那个···呃···”

“ra···”

“唉。”
——

“哈哈哈。同学们,这次考试咱班同学有了质的飞跃呀。让老师非常地惊喜呀。”

“除了尖子班,我们班的平均分是全学年第一。”

“幸福来得真是太突然了。”

“老师你别转移话题,你就说我打多少分吧。”
(作者:唉)

“但是,有一位同学的成绩,很不理想。”

(转着笔)“切(嘿嘿)···那必须的。”

“王强同学,零分。”

(笔都惊掉了)“零分。”

“我看你最近是不是···”

“我去,太好了。”
(作者:(扶额))

“张老师,那个半导体能还我了吧。”

“啥玩意?什么半导体?”

“(嘶,)老师你忘啦,咱俩打的赌哇。”
(作者:呃······)

“啊?”

“啊~对对对···这么说的。对。”

(拿起卷子)“你确实所有题都答了,而且还能成功地避开所有的正确答案。啊。”

“(你这次考试的)实际成绩应该在八十五分朝上。”

“但是王强啊,你以后还是正过来答吧。不然容易影响,老师的奖金啊。”
(作者:唉)
——

“哈哈哈···这都是我独特的教学方式啊。哈哈哈。”

“今天(呐),老师不想讲课了。想跟你们聊聊人生。”

“你们班就好像是一盘散沙。手握一把沙,其实你越想抓住它,它就越不听你的话。”

“想要沙子不洒,还听你话,那手上就必须得有活儿。”

“这个东西我告诉你,没个十年八年功力谁也不好使。”
(张磊绝望的又低下头,脑袋重重的磕到桌子上)

“你看你们班就是个例子。这次考试有三个都是九十五分以上,最关键就是王强同学。啊。”
(贾淳堵住耳朵,不想再听张岩自以为是的絮叨)

“你们看王强为什么打了零分,为什么反着答题,这都是我巧妙的利用了他心理与他自身的性格做了完美的结合。这不就是因材施教吗?”
(沈思琪和马泽平都一脸生无可恋,片刻后都趴到桌子上)

“而且你们班之前这盘破棋怎么下,怎么布局,这都是有说道的。”
(张老师走到哪儿,哪块的同学趴下)

“我是用王强这个点,来带你们班这个面。而且现在全班都爱学习爱了···”

“老师。唉···”

“···成绩都上来了。我觉得我只能用大胆···”

“唉,老师···”

“睿智。”

“内个···”

“勇敢来形容。”

“我那MP3···”

“试问全校有哪个老师能做到我这点。”

“半导体,半导体!”

(扒拉开王强)“同学们,看看你们今天里程碑式的成绩。”

“还我呗。”

“半···半导体。”(无奈的赶了赶苍蝇)

“足以说明。”

“我,就是茶啊二中的光辉,中国教育的光辉!”
(作者冲进了卫生间)

“这光辉将点亮整个教育史。我是方向,是丰碑,是灯塔!”

“我的教学方法将指引后人并告诉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教书育人!”

“哈哈哈···”

(笑过头了,低下头)“咳咳···”
(同学们都笑了起来)
——

(走到马泽平身边,拿走他的卷纸)“没收了。马泽平,你考个第一我就还给你。”
(作者:呃······)

“老师,我憋不到那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