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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密语

混合无限

沈玉安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纸条上的字迹混杂着玉皇大帝的倨傲与如来的伪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他从未想过,三界顶层的掌权者,竟如此颠倒黑白。

“张百忍...”沈玉安低声念着玉皇大帝的凡间名,又想起纸条里“天庭称张友仁”的记载,只觉得荒唐。这位三界之主,一边在他面前谨小慎微不敢称“朕”,一边却撺掇着要杀孙悟空,甚至带着一个“道门叛徒通天徒弟”的如来佛祖,满口都是算计。他看着“如来佛祖,道门叛徒通天的徒弟,三霄的大师兄”这行字,眉头拧成了结——原来佛门的领袖,竟与道门有这般牵扯,难怪佛道之争从未停歇,不过是掌权者借信仰争权夺利罢了。

更让他愤怒的是两人对无天与孙悟空的评价。纸条里写着“无天佛祖原本紧那罗菩萨,魔主是走错了道,说要平等的世界,可笑”,沈玉安攥紧纸条,指腹磨过“平等”二字。他想起原主日记里视众生为棋子的冷漠,再对比无天所求的平等,忽然觉得荒谬的从不是无天,而是这群固守特权、惧怕变革的天庭掌权者。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便把“平等”当成洪水猛兽,甚至污蔑为“魔”。

而关于孙悟空的部分,更是让他心头火起。“不在三界五行,好像有复活的痕迹,要不要一起杀了?”“什么有求必应,上一次与无天的生死赌局,还把花果山的资源捐出去一半,可笑”——字里行间的恶意几乎要透纸而出。沈玉安眼前浮现出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桀骜、西天取经的执着,还有他为护众生,甘愿捐出花果山资源的坦荡。这样的英雄,在玉皇大帝和如来眼里,竟成了该被除掉的“隐患”,只因为他不受三界束缚,不臣服于所谓的“天命”。

纸条后半段如来的请求更显虚伪。“贫僧当初是条灵儿,天道可否允许贫僧,佛门大兴之际,再有些新的劫难?”沈玉安冷笑出声——佛门大兴靠的不是渡化众生,而是制造劫难?难怪原主时期的三界苦难不断,原来竟是这些“圣人”为了自身教派的利益,刻意为之。亏得玉皇大帝还不忘提醒“要叫大人,搞什么新劫难,大人都没说话”,这般趋炎附势,哪里有半分三界之主的气度。

最后那句“在天道面前不可称朕,这是你亲口说的。上面写着性别平等,众生平等”,像一记耳光打在沈玉安脸上。他忽然明白,原主或许曾留下过关于“平等”的只言片语,却被这群人扭曲成了束缚他人的工具,反而将真正追求平等的无天、心怀众生的孙悟空视为眼中钉。

沈玉安将纸条揉成一团,随手掷入云海。云海翻腾间,他周身泛起金色微光——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原主的悲剧重演,更不会让玉皇大帝与如来的阴谋得逞。性别平等,众生平等,从来都不是可笑的空话;孙悟空的坦荡与无天的追求,也不该被污蔑为“叛逆”。

他抬眼望向天庭的方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张友仁,如来,你们的算计,到此为止了。三界的秩序,该由众生共定,而非你们这群掌权者私相授受。”话音落时,金光穿透云层,直逼天庭,仿佛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