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宫邵看着鳞澈重新放松下来的样子,随口问道:“你现在会什么招数啊?”
鳞澈往他怀里缩了缩,老实回答:“我现在才到化形期,还不会妖王那种厉害的招数,不过我可以学,等我学好了,就能保护宁哥哥和无漾哥哥了!”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脑袋轻轻靠在宁宫邵的肩膀上,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小依赖:“哥哥,我跟你说哦,是因为我叫你哥哥,我才告诉你这些的。电视上的弟弟都会把心里话都给哥哥说,我也想这样。”
“其实我没有昨天这么疼了,”鳞澈轻轻攥着宁宫邵的衣角,小声补充,“就是胸口还有点疼,尾巴也酸,其他地方都还好。幸好有内丹维持着,我还不用死得这么快。”
宁宫邵听着他后半句,心里一紧,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安抚:“别胡说‘死’这种话,有内丹撑着,还有我们帮你想办法,你会慢慢好起来的。以后疼了就说,不用硬扛。”
鳞澈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尾巴轻轻缠上他的手腕,小声“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