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澈刚说完话,突然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直直吐在地毯上,暗红色的血迹在浅色布料上格外刺目。他看着血迹,眼神瞬间慌了,声音发颤:“完了……要是宁哥哥回来看到这个,该……”
“别慌,拿个拖把拖了就是。”无漾立刻打断他,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里满是担忧,“你怎么样?疼不疼?天道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啊!”
鳞澈靠在无漾怀里,又咳出几口血沫,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微弱却带着无尽的悲凉:“不管你信不信,我就说个实话吧——我是妖族,现实中的妖族很惨的。”
“我们不受天道和圣人的待见,也没有电视上那么威风,能随便吃人。在天道眼里,妖族不管做什么都该死,只要化成人形,就不可以有任何人族关系——兄弟、姐姐、妹妹、弟弟,连爸爸妈妈是人的都不行,师父也一样。”
他顿了顿,泪水混着冷汗滑落,沾湿了无漾的衣袖:“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不是打比方。反正只要和人族有一点关系,妖族都得死。我不该叫你们哥哥的,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你们了……”
无漾紧紧扶住他,心脏像被揪着一样疼,连忙摇头:“不准说这种话!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本来就是哥哥,跟你是不是妖族没关系!你再撑撑,等宁哥哥回来,我们一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