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议系统

房间内烛火摇曳，天道侧身搂着鸿钧老祖，指尖轻轻划过对方的衣袖，语气少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凝重：“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这恶魔系统的威压远超我们，更奇怪的是，它敢当着如来佛祖的面，把他钦定的取经人怼得下不来台——连灵山的面子都不给。”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还有之前那囚笼空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想算计系统，反而会被它抹杀甚至吞噬？之前在里面想立天规、补劫难，处处受它掣肘，根本施展不开，是不是很麻烦？”

“当年我们能囚禁通天教主，可现在面对系统，连半点胜算都没有。”天道抬手抚上鸿钧老祖的脸，声音放轻，“你身上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此刻的神情，但我们可以融为一体，同心同德——可元始天尊那边，你是他师尊；玉皇大帝也是你弟子，偏偏他情丝没拔干净，关键时刻说不定会掉链子。”

说到这里，天道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困惑：“但最让我摸不透的还是这恶魔系统，它实力强大得离谱，做的事也分不清好坏——杀法海、惩武德星君，像是在惩恶；可又纵容我们设劫、看我们内斗，倒像是在看戏。我竟完全看不透它的目的，你说它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