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下的破绽

恶魔系统的机械音陡然转向如来，字字带着探究的锐利：“佛祖，如来佛祖——或者该叫你，通天教主的徒弟，道教叛徒多宝道人？”

不等如来辩解，系统直接抛出问题，语气满是戏谑：“当年你镇压孙悟空时，周围山石聚成五指形状，你贴了六字真言，所有人都以为是你一手化出五指山。可你回到灵山涅槃重生，就没感觉哪里不对吗？当时孙悟空用如意金箍棒撑着山底，没能逃脱——但你忘了，道家施咒重口诀而非动作，比如金光咒、断肢咒，皆是口诵起效。”

它顿了顿，抛出更惊人的话：“你的手，好像是被孙悟空废的吧？你不信？看这个画面。”

话音未落，空间中突然浮现出一道虚影画面，系统随手将画面放大，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画面里，如来笑着对孙悟空说“贫僧与你打个赌如何？你若能翻过这五根柱子，便算你赢”；紧接着，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到柱子下，得意地写下“俺老孙到此一游”，还在柱根撒了一泡尿。

画面骤然跳转，只见周围的乱石迅速聚拢，渐渐堆成五指模样，孙悟空察觉不对，急忙掏出如意金箍棒撑住山体，却仍被死死压住；如来走上前，将六字真言贴在石山上，随后转身离去。下一幕，便是如来回到灵山，在舍利光中涅槃，只是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指节处隐隐透着不正常的扭曲，像是受过重创。

“看出来了没？”恶魔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指着画面里如来的右手，“这里金光闪烁的地方，分明是道家咒法的残留——并非你用手化山，而是借山石设局，还借了道家咒力加固。”

它又将画面里孙悟空撑山的片段放慢，放大声音：“你再听听，孙悟空当时念的是什么？”

隐约间，能听到孙悟空撑着金箍棒时，咬牙念出的几句模糊咒文——竟是道家常用的破阵口诀。系统冷笑：“他那时候虽没完全学会，却也震到了咒力的核心。你的手，就是在那时被反噬伤的吧？还有这五指山，从头到尾都是石头聚成，根本不是你的手变的——你不过是借了山石和道家咒力，装成自己‘手化大山’的模样，好彰显佛门本事。”

“佛祖，你自己看清楚。”系统将画面定格在如来涅槃时扭曲的右手，“这破绽，还不够明显吗？”

如来佛祖僵在原地，双手结印的动作瞬间停住，脸色第一次变得彻底苍白——他从未想过，当年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镇压”，竟被恶魔系统扒得如此彻底，连他右手旧伤的真相，都被公之于众。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有嘲讽，有探究，还有鸿钧老祖那带着鄙夷的眼神，让他连辩解的话都难以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