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系统的面板转向天道,机械音带着探究:“天道,我问你,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搞天规和劫难?”
天道摸了摸袖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想听好言好语,还是真相?”
“真相。”恶魔系统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我不想听漂亮话。”
天道突然笑了,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算计:“虞朝后羿射日知道吧?天上那10个金乌,是我安排的。后来我用仙丹算计嫦娥仙子,让她被困月宫成了太阴星君,那时候我就尝到了‘控局’的甜头。”
他顿了顿,掰着指头继续说:“夏朝大禹治水,他妻子变成望夫石,那一线因果线是我牵的;周朝想不出新劫难,就算计玉皇大帝——他最小的女儿紫儿,不是有七个女儿吗?红橙黄绿青蓝紫,我借着董永卖身葬父的由头,让他们扯上因果,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神仙喜欢凡人就该付出代价,紫儿变成村姑,就是下场。”
“还有周朝那个乞丐,是玄都大法师的徒弟;天蓬元帅被太上老君看中前,我就算计过他一次,西天路上见他变肥了,我更喜欢了,又算计了第二次;他外甥杨二郎,原名杨戬,他爹杨天佑本是左金童,这些都是我布的局,太多了,说不完。”
天道摆了摆手,语气满是不屑:“商朝那个不算,哪吒是李靖自己逼死的。唐朝才好玩,知道那灵明石猴的血能疗伤、提升功力,我就安排了取经——既能让佛门大兴,又能借着劫难欺负他,一举两得。所以啊,只要我开心,哪管下一个算计谁。”
“白素贞。”恶魔系统突然开口,精准点出关键,“黎山老母的徒弟。本来你是想用法海阻挠她报恩求道,再把事闹到天庭,对吗?这是你的计划。”
天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开:“你好懂我啊!这事我都没跟鸿钧说过,你竟然知道。”
恶魔系统没接话,转而将目光投向鸿钧老祖:“你就这么讨厌六耳猕猴吗?”
鸿钧老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我讨厌的是穷的、没权没势的。六耳猕猴空有一身本事,却没半点背景,留着有什么用?张友仁(玉皇大帝)虽是我徒弟,却情丝没断干净,当年还住过茅草屋,比六耳猕猴更让我讨厌。”
这话一出,一旁的玉皇大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不敢反驳——在鸿钧老祖面前,他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受着这份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