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叙旧

杨戬将公寓里的沙发拼成临时的卧榻，又抱来两床柔软的薄被，杨婵则在一旁摆上洗好的水果。杨蛟看着两人忙碌的模样，坐在桌边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怀念：“你们现在都是仙神，早不用像凡人那样睡觉了，怎么还弄这些，倒像是小时候咱们在老宅里，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的时候。”

杨婵拿着一个苹果递给他，在他身边坐下，声音轻轻的：“就是因为好久没和大哥一起了，才想这样待着。哪怕不睡觉，就坐在一块儿说说话，也觉得踏实。”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苹果，“这些年，每一年清明我都会去给你扫墓，带上你以前爱吃的桃花糕，跟你说说我和二哥的事。”

杨蛟接过苹果，指尖触到微凉的果皮，心里暖得发颤。他看着杨婵泛红的眼眶，又看向站在一旁整理被褥的杨戬，声音软了下来：“扫墓好啊，证明你们心里还没忘记大哥，没把我当成过路人。”他咬了一口苹果，清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和记忆里老宅后院的苹果树结的果子味道很像，“其实我在地府的时候，偶尔也能感应到你们来看我，那时候就想着，等有机会，一定要再跟你们吃一顿饭，再跟你们挤一次‘床’。”

杨戬走过来，在他另一侧坐下，拿起一块桃花糕递给他：“现在不就有机会了。这两天，咱们白天出去逛，晚上就像这样待着，把小时候没说够的话，都补上。”

杨婵笑着点头，伸手挽住杨蛟的胳膊：“对！明天我带大哥去吃二哥总说的那家灌汤包，比咱们小时候吃的还鲜呢！”

杨蛟看着身边的弟弟妹妹，手里捏着香甜的桃花糕，只觉得这短暂的两日，像是把千年的遗憾都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