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月看着司清泛红的眼眶,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坚定:“你的命劫需独自面对,旁人帮不得。但道别可以,他们就在前厅等你。”
司清攥紧了手中的如意剑,剑身上的水纹似也感知到他的不安,轻轻颤动着。他快步跑到前厅,见江砚辞正将一包草药和几本剑谱塞进布囊,沈清予则在一旁擦拭着那柄曾教他练剑的银剑,两人见他进来,都停下了动作,眼神里满是不舍,却没有半分挽留。
“小师弟,这草药能治外伤,剑谱上有我和你二师兄标注的招式要点,你带着。”江砚辞将布囊递给他,声音比往常沉了些,“下山后万事小心,若遇到解决不了的难处,就捏碎这枚玉符,我们会感知到你的位置。”
沈清予也走上前,将银剑递到他面前:“这柄剑的剑灵温顺,适合防身,你带着它,就像我和大师兄在你身边一样。”
司清接过布囊和银剑,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大师兄,二师兄,我不想走……”
“傻孩子,我们也不想让你走。”沈清予抬手帮他擦掉眼泪,笑着说,“但师父说的对,你有自己的路要走。等你闯过了命劫,随时可以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江砚辞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相信你,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打破偏见,走出自己的道。”
司清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将布囊挎在肩上,一手握着如意剑,一手提着银剑,转身看向门口。楼观月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枚紫金令牌:“这是紫狐一族的信物,或许能帮你在妖族地界少些麻烦。去吧,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丢了本心。”
司清接过令牌,对着楼观月和两位师兄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师父,大师兄,二师兄,我一定会回来的!”说完,他转身走出院子,脚下凝聚起云气,渐渐消失在山林深处。
楼观月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江砚辞和沈清予也走上前,三人并肩站着,眼中满是期许——他们都知道,司清的路或许艰难,但这只天赋异禀的紫狐,终会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里,绽放出独特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