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透,青丘宗门的广场上还沾着晨露,墨寂的身影已立在石阶顶端,手中长剑出鞘半截,冷冽的剑光直指向阶下的白双钰。
白双钰刚跟着陈路远走到山门,就被这阵仗惊得停下脚步。他攥了攥袖口,看着师父冷得像冰的脸色,小声解释:“师父,我只是……”
“只是什么?”墨寂的声音打断他,带着压抑的怒气,“练气期便敢私闯长辈居所,还敢让你师叔为你费心?通灵镜的事还没查清楚,你倒先学会找靠山了,白双钰,你越来越过分!”
一旁的陈路远上前一步,轻轻将白双钰护在身后,咳了两声才开口:“师兄,此事与阿钰无关。是我昨日见他灵力紊乱,邀他去竹屋疗伤,并非他私闯。”
“疗伤?”墨寂的目光扫过陈路远苍白的脸,语气稍缓,却仍盯着白双钰,“他心性不定,若不是你纵着,怎会连基本的规矩都忘了?今日若不罚他,往后更难管教!”
白双钰从陈路远身后探出头,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鼓起勇气说:“师父,我没忘规矩,也没偷通灵镜。师叔相信我,我……我也会证明给您看的。”
墨寂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剑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却终究没有再往前递。广场上的风卷起落叶,陈路远轻轻拍了拍白双钰的肩膀,轻声道:“师兄,阿钰本性纯良,此事容我再与你细谈,莫要吓坏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