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宏道扶住谢渊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连忙将谢渊往院角的柴房引,压低声音追问:“阿渊,你说什么?太子?你怎么会是……”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谢渊胸口不断渗血的伤口,眼神里满是焦急与难以置信。
谢渊靠在冰冷的柴草堆上,呼吸愈发急促,他攥着袁宏道的衣袖,指尖因失血而发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哥,我没骗你……我就是当朝太子。昨天在回宫的路上,突然有人行刺,护卫拼死才护着我逃出来……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太子这么危险,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
他顿了顿,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眼神发亮地看着袁宏道:“我不想当太子了,也不想争什么皇位。我只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像以前那样跟你一起种地、采药,安安稳稳的,这才是我想要的自由……哥,你说我能做到吗?”